第47章 隱藏疾病
湖水再度恢複平靜,但來自湖底不可預測的緊張壓迫感不容忽視。
宋覓禦風後退數百步,雙手迅速結印。
隨著她的動作,她身後一個布滿咒文的八卦靈陣出現,湖中水化成水珠齊齊匯集與她的周身後,瞬間凝結成冰棱。
她雙手一推,冰棱如刀刺入水中,劃傷巨物,湖水滲出絲絲血色,在密集的攻擊下,巨物沉入水底。
“嫁新娘~嫁新娘~俏胭脂~披紅裝~”
“空風樓,鏡鴛鴦,薄幸不來,淚幾行~”
詭異的歌聲再度響起,宋覓雙目凜凜,沉靜銳利,警惕四周與湖中的情況。
水珠不斷地從湖水中出來,在宋覓周身凝聚。
“我們無意闖入,隻是為了尋一人,姑娘如與我們行個方便,我們絕不與你為敵。”
宋覓的聲音低沉,傳入霧氣之中,悠揚而沉穩。
很快一個帶著冷笑的女人的聲音傳來,“奴家不怕麻煩,你們若有命上島再說。”
“哈哈哈哈~”
“嫁新娘~嫁新娘~”
女人的聲音再次從霧中淡去。
與此同時,水中的黑影再次出現,四個紙人飛速運轉,在黑影破水的瞬間,堪堪躲過。
宋覓俯身如箭,向巨物俯衝而去,冰棱也隨著她衝鋒陷陣,巨物被刺痛,卻不知避閃,張開血盆大口朝宋覓而去。
巨物從水中躍出,他們才看清這竟是一隻有百米樓高的巨大鯰魚!
宋覓的靈力如同藤蔓,極速地纏繞住鯰魚,而鯰魚躍水而出帶起的巨大水花,此刻全部朝著宋覓右手的方向迅速凝聚。
因為巨浪顛簸而跌倒在船中的司祁承,看到冰棱凝結成長槍,宋覓像是衣角獵獵的將軍持冰槍,在即將被吸入鯰魚口中的瞬間翻身,長槍刺穿鯰魚的下顎。
鯰魚的血水混著漫天的水往下滴,宋覓踩住鯰魚的上顎翻身而下,水珠再度凝成一柄新的冰槍,宋覓朝著它的腹部刺去……
宋覓這行雲流水的動作,仿佛曾經看過的電影畫麵一般重映在腦海中。
司祁承似乎見過……宋覓應該穿著一身墨綠束袖長衫,手持銀劍……
轉眼間,宋覓剛消失在魚腹,與此同時,突然一隻長甲鮮紅如血,節骨分明的手搭在司祁承的肩頭。
而林登科正背對他站在他麵前。
“郎君生得好生俊俏,不如陪奴家一夜春宵啊~”女鬼的聲音貼著司祁承的耳邊道。
司祁承看著那隻慘白的手,抓緊手中的羅盤猛地朝後麵打過去。
女鬼慘叫一聲,司祁承回頭時,隻看見一個紅色的影子,他緩過神轉身要叫林登科時,發現林登科消失在了船上……
此時的宋覓手持長槍刺入魚腹,逆風而下,一氣嗬成。
鯰魚發出低沉詭異的嗚咽,沉沉地跌入湖中,湖水被大片鮮紅血色染透。
宋覓踏著水珠,落回到船上。
水珠落在宋覓的皮衣上,順著紋理滴落在船上。
宋覓瞥了一眼司祁承肩頭沾染的鬼氣,指尖的水珠猛地砸過去,鬼氣即刻消散。
“林登科不見了。”司祁承提醒道。
“他自己追過去的,沒事。”宋覓回到船上,靈力回體,掠過船上倒下的紙人,它們又直挺挺站起來,迅速辨認方向前行。
“你沒事吧?”鯰魚被宋覓貫穿劃破腹部而死,但剛剛凶險的打鬥令司祁承擔心。
“我沒事。”宋覓看了眼他脖子處被女鬼劃傷的指痕,抬手碰在上麵。
原本司祁承還沒感覺到自己受傷了,宋覓指尖碰在上麵才覺得有疼意。
宋覓送入靈力進去,絲絲涼涼,待她指尖離開,傷口已經愈合了。
司祁承看著轉身過去的宋覓,說了聲謝謝。
大概五分鍾左右,他們抵達了岸邊,宋覓拉住司祁承的手,躍身上岸,回頭對眾人道,“等著我們。”
眾人齊齊點頭,一張臉上隻有紅珠子眼睛,同時做這個動作,多少有些驚悚。
“你現在應該能感受到他在哪兒。”
剛剛還沒上岸的時候,司祁承就已經感受到了這島上有股深深的,在吸引他過去的力量。
司祁承帶著宋覓,朝著到小島中間的院落走過去。
院門前一棵古柳,遮天蔽日地擋住了院門,讓人寸步靠近不了門口。
“不然,我們翻牆?”司祁承看院牆門並不高。
“廢那事。”宋覓上前踹了柳樹根一腳,“當真不讓?”
柳樹一動不動。
司祁承看她再次掐了火訣,避讓到一邊,火苗落到柳樹根有順著樹幹往上燒的架勢。
柳樹渾身一顫,避閃開來,壓低柳枝瘋狂地拍打自己根部的火苗。
宋覓順手折了一根柳條,帶著司祁承大搖大擺推門而入。
“這柳樹成精了?”司祁承好奇問道。
“都上千歲的老樹了,開了靈智,但道心不正,修不成人形。”宋覓晃著手中的柳條,“你的雀陰魄應該在就在這裏了。
司祁承也能明顯感受到那種羈絆,是那麽的近。
司祁承想說兩人分開找,宋覓先開口,“這是那女鬼的住處,你不要和我分開。”
司祁承站在宋覓身後一點,突然有些想笑,他怎麽突然有種被保護的感覺?
沒有恐懼地活了三十多年,突然被保護在身後,還是自己……老婆?
好微妙的感覺。
宋覓走了兩步發現司祁承沒跟上來,反倒看到他在原地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她頭頂忍不住冒出問號。
“你笑什麽?”該不會女鬼上身了?
司祁承聞聲,收斂表情,恢複常日的高冷,跟上她,“走吧。”
這人該不是除了不行,還有別的隱藏疾病吧?
院子是老式的房屋結構,房前是一小片菜畦,正中是正廳,正廳和菜畦之間則是一間不大的廚房,空****的什麽都沒有。
兩人進入正廳,除了尋常的桌椅家具,可謂簡陋。
唯有左側的一扇雙麵鴛鴦山水屏風,看起來價值不菲,越過屏風,是一個房間的門。
推開門,裏麵卻是新房花燭的裝扮,紅綢掛在**,床前的圓桌上擺著花生桂圓等等,屋內的紅燭將昏暗的房間照得通亮。
“她是要結婚嗎?”司祁承想到剛剛女鬼搭在他肩上的情景,頓時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林登科不會有事吧。”司祁承擔心林登科如果打不過,被拉去洞房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