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算命,先離婚

第99章 被踹出法陣

沈蔚以為她和仙尊的關係好,想讓她去求無機,收她為徒,宋覓跟無機見麵的次數都是屈指可數的。

她試探過天機的語氣,他是不想再收任何徒弟,就連裴野之和淩清都告訴她,天機不收徒了。

天機真正教過的人隻有裴野之和淩清,前者修習的是功法,後者修習的醫術。

宋覓隻得過他一些點撥,其他的都是她自己在四境之地一半修習,一半吸收邪靈轉化。

劍走偏鋒,但也在短短十幾年,極速地趕上了裴野之百多年修成的化神境界。

“那如果讓沈蔚也去經曆一次呢?”宋覓問裴野之。

“一兩個人在她落魄的時候欺辱過她,她就要報複整座城,如果仙尊把她扔進四境之地,她出來豈不是要掀翻修界?”

宋覓無言以對。

仙尊不願,宋覓再求也無用,兩年時間過去,沈蔚的蠱毒拔除了。

無機答應過她,隻要她能夠突破無機山的結界,她就自由出入,無機不約束她。

她和沈蔚商量,她們就在京城買個宅子,兩個院子她們一人一個,她就算和司命在一起,還能住在一起。

可她沒想到沈蔚表麵答應她,以後不再參與修界和烏衣教的事,背地仍舊在和烏衣教聯係。

甚至一次次利用她的信任,利用修界放走烏衣教教眾。

——

司祁承聽到宋覓回來的動靜,淩晨四點了,他出去看見宋覓縮在沙發上。

他走過去半跪在沙發前,輕聲問,“怎麽了?累了嗎?”

宋覓睜開眼,怔怔看著眼前的司祁承。

她記得後來……後來她和沈蔚大吵一架,她和沈蔚徹底地鬧掰了。

可是司祁承呢?為什麽她想不起來後來的事了?

後來發生了什麽?

宋覓越費力去想,頭越疼,好像腦子被什麽東西禁錮住了。

“司祁承……”宋覓朝他勾勾手,司祁承離她更近一些。

宋覓抬手圈住他的脖子,“我想不起了。”

以前她好像沒有去思考自己究竟忘記了什麽,可現在她覺得她一定要想辦法弄清自己失去的記憶。

“想不起來什麽了?”司祁承輕撫著她的後背,聲音溫柔。

宋覓靠在他肩頭,眼中是空洞的無助,“不知道。”

司祁承輕輕拍著她,“沒事,想不起來就慢慢想,你太累了,先休息吧。”

宋覓點點頭,司祁承抱著宋覓回了房間,摟著她安撫她入睡。

有近千年的記憶,宋覓都是模模糊糊的。

她記得最清楚的就是百年前那場大戰,那是烏衣教挑起的。

百年前正值人間浩劫,人間就像煉獄一般,百鬼夜行,人鬼無異,處處都是冤魂邪念,怨聲載道。

烏衣教趁機收集人間邪念,供養邪神,邪神與魔修、妖族聯手,一起攻打修界。

數千年間,仙界的真神也已經凋零,人間的疾苦,又不斷滋長邪念,仙界和修界聯手,也難以抵抗。

最終那幾位真神和無機仙尊,以及修界其他的諸位,都決定以身殉道,鎮壓妖魔。

大戰在即,修界挑選了幾個修者去往人界,斬殺仍在人界挑起戰爭,搜集邪氣的烏衣教士。

淩清是醫師,被送去人界。

裴野之則是需要負責統領這些修者,也被送去了人界。

無機看著宋覓,在想理由也先要送走她。

那時候,宋覓那時候已經回到無機山多年了,她忘了許多事,忘了司命。

她明明和司命都準備成親了,她曾經在四境中,哪怕隻有一口氣都要爬出去,可她為什麽那時候根本不在意死活。

她會心甘情願地跟著無機送死?

她怎麽會把無機山當家,選擇留下,與無機仙尊並肩作戰?

大戰一觸即發,陣法即將閉合時,宋覓被無機一腳踹出了陣法。

無機那一腳的力道不小,一腳把宋覓肉身踹毀了,本來大戰就消耗了大量靈力,這一踹她就剩個虛弱的魂魄在人間飄**了。

獲得這個肉身也是碰巧,她在河邊飄**,發現她跳河自盡被人撈起來已經沒氣了,她才鑽了進來。

小姑娘自盡的時候,年紀小,她慢慢和肉體契合了,相貌上也漸漸和自己相似了起來。

迷迷糊糊聽見腳步聲,宋覓半眯著眼,看到司祁承已經換好西裝朝她走過來。

“吵醒你了?”司祁承蹲下身問。

“沒有,今天不是周末嗎?”宋覓順著他伸手的動作,將頭枕在他手心。

“之前工作拖得太多了,今天約了應酬,下午你有時間嗎?”

宋覓搖搖頭,“要去一趟安全局。”

“那你快結束我來接你,一起吃個飯,晚上我要去一趟B市,出差一個星期。”

宋覓困倦的眼神清醒了一些,“要去那麽久?”

“是,所以想和你吃個飯再走。”

宋覓點點頭,“行,那我盡快弄完去找你。”

“好,那你再睡會兒,醒了想吃什麽,跟孫姨說,江月也熬了通宵,孫姨說她六點多才睡。”

宋覓笑了笑,司祁承親了一下她額頭,給她掖好被子出去了。

宋覓又睡到了中午,腦袋渾渾噩噩的。

想吃點清淡的,讓孫姨煮粥,她回房洗了個澡,意識清醒多了。

她吃過飯就直接去安全局了。

程亭舟看著她的拿來的萬鬼幡,“這就是春尚樓盤拿出來的?”

“嗯。”

程亭舟看著這個東西,盯了半天,“這個符文和裴局長拿回來的旗幡上的咒文是一樣的。”

程亭舟把之前裴局長帶回來的東西拍了個照片,現在調出來給宋覓看。

“他之前在哪兒拿的?”

“半個月前裴局去了趟西北,那邊有很推崇德勒神,但據裴局所說,其實就是烏衣教餘孽,逃到那邊聚眾組織活動,確實用了些邪術,所以當地很信奉他。”

不過最近這兩年他們的活動場所已經在向城市遷移,也有了不少教眾。這個綠茵,我昨天接了一個他們的任務,要去城南酒館。”

“你去了?”宋覓想起她的最新任務,也是城南的酒館。

“去了,他們這個標誌,你應該很眼熟吧。”程亭舟把酒館logo的照片給宋覓看。

logo是個巨大的黑色蓮花,蓮花上有個黑色帽兜,那個黑色蓮花和烏衣教一樣,都是八瓣蓮花。

“看來烏衣教真是要卷土重來了。”

宋覓總覺得不太安心,“晚上咱倆再去一趟酒館。”

宋覓從兜裏拿出灰色的鱗片,“這是他們要的東西。”

程亭舟的意思是時間差不多了,她到時候從城北叫個閃送,然後去酒吧等著看是誰收的快遞。

“王磊那邊呢?”程亭舟問宋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