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修仙,我教你啊

第152章 可還住得慣

地牢內,血腥氣濃鬱得令人作嘔。

“仙師饒命!仙師饒命!小的…………小的就是個混飯吃的假和尚,那蓮華教早就樹倒猢猻散了!小的絕不敢有半句虛言!求仙師明鑒!饒小的狗命!小的願做牛做馬,隻求仙師開恩啊…………”

他涕淚橫流,聲音嘶啞尖銳,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眼前這位“仙師”的極致恐懼。

葉塵的目光淡漠地從枯榮身上掠過,如同掃過一粒塵埃。

“聒噪。”

兩個字,如同冰水澆頭。

枯榮的求饒聲戛然而止,如同被扼住了喉嚨,隻剩下粗重的、帶著恐懼的喘息。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連大氣都不敢再喘一下,隻敢用眼角餘光驚恐地偷瞄著葉塵的靴子,身體抖得如同秋風中的落葉。

葉塵不再理會這條喪家之犬。

他扭頭看向宇文簡兩人,臉上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可是在耶律舒爾眼中,這笑容卻是格外邪異。

這傳聞中葉府那位病秧子.......

怕是心理有什麽疾病,絲毫不顧後果。

先是將他們這些鄰國使者抓捕,現在更是隨意的斬殺儒生。

“葉......葉公子......”

耶律舒爾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他再次之前也想像那些儒生一樣自報家門。

不過現在看來,還是老實一點吧。

宇文簡倒是顯得頗為淡定,他似乎看開了什麽,竟是之間閉目養神起來。

葉塵挑了挑眉。

這家夥......被嚇傻了?

這場景都沒唬住他?

讓老聶出手斬殺那幾名儒生,除了是因為對方罵的太過難聽之外,他也存了幾分殺雞儆猴的心思。

除了能讓這些多嘴的儒生閉上嘴,二來能讓宇文簡幾人的心理防線崩塌。

宇文簡閉著眼,他表現的很淡定,但心裏實則慌得一批。

葉塵的凶殘和果斷都遠遠超出了他的意料。

這可是身負功名的世家儒生,葉塵說殺就殺了。

顯然,北涼城中發生了什麽他不知道的事情。

這種事,一旦傳出去,整個大夏都會震動!

朝中大儒與各大世家定會瘋狂的彈劾葉塵,彈劾葉文修。

不過,他倒不是很怕葉塵會殺了他。

他不僅僅是外交使,更是大遼皇子,葉塵若要動他,就要考慮大遼的報複。

這家夥,,,,,,應該會怕的吧?

宇文簡有些不確定的想到。

這一路上,他已經見到了太多超乎認知的東西,葉塵的脾性更是讓他捉摸不透。

他咬了咬牙,他不信葉塵能一直把他關在這裏,相信自己被關押的消息已經傳到了大遼。

他葉塵承擔不住壓力的......

地牢內,寂靜無聲。

隻有血滴落地的“嗒……嗒……”聲,和那無法控製的、因極度恐懼而引發的牙齒撞擊聲,在狹窄的甬道裏回**,比任何尖叫更令人心悸。

“宇文殿下,”葉塵的聲音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的語調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這幾日,地牢清苦,可還住得慣?”

宇文簡強撐著最後一絲皇子的體麵,努力挺直了些腰板,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強行壓下翻湧的恐懼和嘔吐感,努力讓聲音聽起來不那麽顫抖:

“葉…………葉公子!吾乃大遼皇子!代表大遼出使大夏!爾等如此對待使臣,就不怕引起兩國邦交爭端嗎?!”

他試圖抬出大遼和邦交的大旗,希望能震懾住對方,哪怕隻有一絲可能。

耶律舒爾更是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隻是驚恐地看著葉塵,又看看地上的屍體,嘴唇哆嗦著:“葉…………葉公子…………誤會…………都是誤會…………”

葉塵沒有回應。

他隻是微微側了側頭,看向身旁的聶蓋。

聶蓋心領神會,嘴角咧開一個無聲的、帶著血腥氣的獰笑。

他那隻獨臂緩緩抬起,握住了腰間那柄沾著新鮮血跡的厚重菜刀刀柄。

“鏘啷…………”

刀鋒摩擦刀鞘,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在死寂的地牢裏,這聲音如同鬼爪撓心,格外刺耳。

聶蓋手腕隨意地一翻。

“嗡----!”

一道森寒的刀光如同銀練乍現!

沒有砍向任何人,隻是對著宇文簡和耶律舒爾牢房前那粗如兒臂的鐵欄杆,隨意地、輕描淡寫地一劃而過。

嗤啦!

火星四濺!

精鐵鑄就的欄杆上,留下了一道深達半寸、光滑如鏡的斬痕!

刺耳的金屬切割聲在狹窄的空間裏回**,震得人心頭發麻。

宇文簡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

那一道刀光,仿佛不是砍在鐵欄上,而是直接砍在了他緊繃的神經上!

他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剛才那幾個儒生頭顱飛起的畫麵,那噴湧的血泉仿佛就在眼前!

強裝的鎮定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瞬間炸裂!

“啊----!”

宇文簡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驚恐尖叫,身體猛地向後一縮,如同受驚的兔子,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石壁上,撞得他眼冒金星也渾然不覺。

一股溫熱的**不受控製地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華貴的錦袍,腥臊味在血腥氣中彌漫開來。

他整個人癱軟在地,臉色由白轉青,嘴唇哆嗦得如同風中的落葉,眼神徹底被無邊無際的恐懼淹沒,哪裏還有半分皇子的威儀?

耶律舒爾更是嚇得雙眼翻白,直接暈厥過去。

“嘖。”聶蓋不屑地撇了撇嘴,收刀回鞘,仿佛隻是撣了撣灰塵。

葉塵這才緩緩開口,“宇文殿下,本公子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一二。”

“你…………你問!”

宇文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幾乎是哭著喊出來。

“大遼國內,如今是何局麵?”

他不敢有絲毫隱瞞,竹筒倒豆子般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