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他是一隻笑麵虎

蕭祁洛知道她是小神醫了?

仔細想想,朱老爺子確實是知道自己叫花若魚,也見過自己,當初自己叮囑張磊等人保密,卻忘了朱家。

她就不該讓朱苗苗打那個電話。

“完了完了,怪不得他會追到這裏來。”

花若魚心裏有些慌亂,焦躁的火焰幾乎要瞬間吞噬她的心靈,她在原地轉著圈圈,看看洛安,再看看案板,滿臉煩躁。

怎麽辦?

洛安滿臉無辜的盯著自家老大,突然福至心靈一般,輕聲的提醒她。

“老大,就算曝光了也沒事,隻知道你是小神醫,那你和其他人的聯係就好說了,都能推托是看病扯上的關係。”

對!

就像是蘇韻月,若不是她醫術高超,蘇夫人的病也不會痊愈,現在蘇家也聽她的話,她也不必擔心什麽。

煩惱的事情解除,花若魚看了眼洛安,聲音跟著淡然。

“你還挺有本事。”

能幫她分憂解難,也算是他有點用處。

“老大,我當然厲害了。”

洛安拍拍胸膛,笑眯眯的說道:“跟在你手下,總不能當個慫包。”

“說你兩句,你還喘上了。”

花若魚打了下他的腦袋,繼續全心做自己的菜。

塞銀芽有些麻煩,但她在做古菜上很有天賦,不過幾十分鍾的功夫,就將玫瑰點名要吃的菜肴給準備好了。

老板娘親自做了托著飯菜,跟著她一起上樓去包間。

到了包廂後,花若魚剛推開門,就有些疑惑的看著眾人。

“你們怎麽了?”

除了蕭祁洛戴著麵具,看不到他的表情,其他幾個人的表情可以說十分精彩。

玫瑰掃了眼她,先搓著手接過了飯菜。

“不說這些了,我好餓,我們開飯吧。”

她著急吃飯,花若魚點了下她的額頭,無奈的指了指盤子。

“不急,怎麽跟餓死鬼投胎一樣。”

“還不是你慣的。”

玫瑰聳聳肩膀,隨口吃了口菜,頓時滿臉滿足的表情。

“就是這個味道,我在京都的時候就想著你做的飯菜了,對了,你坐下來吃吧。”

她扯著花若魚坐下,剛好就在蕭祁洛身邊,蘇韻月坐在對麵,看到花若魚看過來,連忙不停的眨眼睛。

花若魚盯著她片刻,收回視線。

算了,和這種非人類交流,她還是有點無能。

蘇韻月眼睛都要抽筋了,見花若魚還是沒點表示,無奈的仰天長歎。

小師傅,不是不幫你,是你看不懂!

再不走,等下七爺吃完了飯菜,可就該吃你了!

吃飯的時候沒人說話,玫瑰隻顧著往嘴裏塞東西,蘇韻月和張滿涼吃的速度也不慢,吃完後趕緊起身。

“小師傅,我們還得趕緊回學校,就不陪著你們了。”

他們兩個說完,玫瑰也跟著擦了擦嘴巴,笑嗬嗬的將早就準備好的一個小包遞給花若魚,隨後看了眼旁邊的蕭祁洛。

“魚兒,我們也走了,床頭吵架床尾和,你們兩口子,有什麽是過不去的,行了,我們走了,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

她說完,丟給花若魚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腳底抹油離開。

花若魚無奈扶額。

算了,一群損友。

幸好在廚房的時候她就想好了對策,不然在這個時候指望他們能夠幫忙,好歹分散下蕭祁洛的注意力,那都是浮雲。

她想了想,剛要看向向三,就見向三也十分懂事的走到門口。

“少爺,我去備車。”

“呯。”

包間的門關上,整個房間一下子徹底安靜下來。

蕭祁洛看向花若魚,嘴角微微上翹。

“還想要瞞我到什麽時候?”

“我沒想瞞著你,是你沒問。”

花若魚硬著頭皮,低下頭低低的說著,抬眼又看了看他。

“那還怪我了。”

蕭祁洛的聲音平淡聽不出來喜怒,花若魚卻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連連搖頭:“不是的,怪我沒告訴你。”

她看上去人畜無害,滿臉無辜,蕭祁洛總算心裏氣平了點,隨後站起身來。

那張銀質麵具也被他丟在了一邊的桌子上。

“阿洛。”

花若魚慢慢後退,滿臉擔憂的看著他,卻又不能阻止他靠近。

他會不會吃了她?

下一秒,男人的氣息突然將她周圍的空間都給封死,她無路可退,隻能將身體緊緊地靠在牆上,一動不動的看著他。

蕭祁洛身上常年帶著熏香,龍涎香香味獨特,可以攝人心魄,但在他身上,卻讓人感到如君王降臨般壓迫。

花若魚像是被捕捉到的小貓,一動不動。

“抬頭。”

他低沉具有磁性的聲音傳來,她下意識的抬起頭,剛好對上他那冰冷眼眸。

他的唇重重的吻在了她的唇上。

兩人的嘴唇接觸瞬間,溫熱的柔軟的感覺充斥著花若魚的感官,她的眸子驟然緊縮,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

放開她!

可她的力氣小,被蕭祁洛緊緊地禁錮在懷中不能動彈,就算想抬頭看他一眼都是徒勞,隻能捏緊手指。

他在她的唇中攻城略地,肆意的汲取著她的甜美。

一吻定情。

不知道為什麽,花若魚的腦海裏突然冒出來這四個字。

過了很久,直到花若魚的呼吸都有些不平穩了,蕭祁洛這才鬆開她,視線在她身上打量了下。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不許再給別的男人看病,就算真的要給男人問診,也要注意不能看他們的身體。”

“那不行。”

花若魚腦子還暈乎乎的,卻瞬間反應過來,瞪著眼和他反駁。

“我是醫生,醫者父母心,不管誰的身體我都能看,隻要是為了病人治病就行,你別給我提這種要求。”

“可我是你男人。”

蕭祁洛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當初瞞著我那麽久,還跟我說你隻是粗通點針灸醫術,如果你早點承認你的身份,是不是早就能治好我了。”

“可你也沒壞呀。”

花若魚嘀咕了聲,視線往下垂了垂,又趕緊麵紅耳赤的收回來。

“你不說,我還沒跟你追究,倒是你提醒我了。”

蕭祁洛突然後退兩步,眼神掃過她的臉頰,突然變冷。

周圍的曖昧瞬間消散,花若魚反應過來,有些緊張的看著他。

她似乎犯了忌諱。

他的腿沒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