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先生,你擋道了

第六十八章:比想象中的平易近人

洛安的短信很快回了過來。

“是,老大。”

花若魚將手機收好,心裏莫名有種說不出口的酸楚難過。

蕭祁洛是在意她,所以才會答應蕭老夫人的話,催她結婚嗎?

可他們根本沒有坦誠相見。

他是蕭氏集團總裁,而她是狐狸,他們兩人注定不能在一起。

算了,不想了。

隻要A計劃執行,她和蕭祁洛的婚事可以暫時往後推一推。

花若魚抱著換好的衣服晃**去了多媒體教室。

下午這節課在這間教室上,她要去找蘇韻月,將衣服還過去。

到教室後,蘇韻月果然在。

“你的衣服,謝謝你。”

花若魚將裙子遞給她,軟軟的一笑。

“別,你穿著挺好看的,就你穿吧。”

蘇韻月擺擺手,堅持不收:“這條裙子是之前我讓家裏給我定製的,沒想到咱倆身材差不多,送給你。”

難怪做工這麽好,原來是定製的。

花若魚抿抿唇,對蘇韻月再次笑笑。

“那我就不客氣了,明天送你一套M-Y新出的當季高定。”

蘇韻月剛想拒絕,聽到是M-Y的名頭,眼睛頓時亮了。

“我能要那套馬仔裙嗎?”

她滿臉企盼的看著花若魚,花若魚毫不在意的點點頭。

“可以。”

藍莉莉早就想將那套馬仔裙給處理了。

這套裙子是藍莉莉一時間心血**設計的,但設計效果沒有她預期的那麽好。

幾次三番想要將裙子送人,卻又舍不得,覺得拿出去給那些醜女孩穿,是墮了她設計師的名頭。

送給蘇韻月倒是合適,她也撐得起這套裙子。

“哇,若魚,你真是太好了!”

蘇韻月驚喜的跳起來,緊緊地抱住花若魚。

她的擁抱很緊,花若魚差點被勒的窒息,連忙拍拍她的胳膊。

“不必客氣。”

“我不管,以後我就是你的朋友了。”

蘇韻月眼巴巴的盯著她。

“你真的好帥,嶽依婷中了那麽劇烈的毒,你都能給她救回來,從那一刻起,我就決定了,你是我的偶像。”

她的眼神太過熾熱,像是最虔誠的信徒,花若魚有些不適的蹙眉。

說好的高冷呢?

蘇韻月前後轉變實在是太大,她不怎麽感冒。

“我先回去了。”

“好,慢走,明天見。”

蘇韻月笑眯眯的目送她離開,美滋滋的在座位上晃著腿。

其實花若魚比想象中還好接觸呢。

旁邊傳來許淮的聲音。

“看把你興奮的,你不是說,她是個從鄉下來的沒什麽本事的村姑,不喜歡她嗎?”

村姑兩個字,蘇韻月以前也沒少說,可現在聽起來,格外刺耳。

“她不是村姑。”

蘇韻月有些不開心,眉頭緊皺。

許淮溫潤笑了笑。

“好,那就不說了,對了,上次說我們兩個一起去看標本的,你現在有時間嗎?”

提到標本,蘇韻月擺擺手。

“不看了,再看也是模型,回頭我找花若魚,讓她帶著我去,她講的基礎易懂,說不定還能看到她現場解剖,能學到很多東西呢。”

說完後,她低頭開始研究筆記,不再理會許淮。

許淮的臉色冷了下去。

花若魚回到了蕭家老宅。

老宅中坐滿了人,蕭老夫人坐在最上首,旁邊是蕭祁洛,右邊下手則是蕭易樓。

周圍零零散散坐著幾個蕭家的親戚,花若魚之前見過,都是和二房交好,或者是和二房有生意往來的。

這是怎麽回事?

沒弄明白形勢,花若魚低著頭走到蕭老夫人麵前。

“奶奶。”

“丫頭回來了,過來坐。”

蕭老夫人笑眯眯的招招手,將花若魚帶到身邊。

“你二嬸身體不舒服,想讓你去給她看看病,紮兩針,你有時間嗎?”

花若魚愣了愣,連忙擺手拒絕。

“奶奶,我隻會普通的針灸,不敢打包票治療好的,還是讓二叔給二嬸請名醫治療吧。”

旁邊的蕭易樓溫潤出聲。

“若魚,這就是你謙虛了,你的醫術是我見過最好的,如果你不去,你二嬸的病恐怕好不了。”

話音落地,周圍幾個蕭家的親戚連忙跟著附和。

“就是,二小姐,你就去吧,好歹給看看,大家也放心。”

“治得好就治,治不好也是個人自己的命,不怪二小姐。”

“我們都陪著二小姐,你別怕。”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頗有點趕鴨子上架的架勢。

花若魚有些難過般的看了眼蕭老夫人,沒有出聲。

她是真的不想去。

劉春陽對她有莫名的敵意,跟著蕭易樓去了他們家,等同於自投羅網。

蕭老夫人握緊她的手,看向蕭易樓。

“丫頭年齡小,你這陣仗嚇到她了,不如將她留在這裏吧,我讓洛兒再給你請名醫專家。”

整個客廳都安靜下來。

蕭易樓站起身,走到蕭老夫人和花若魚麵前,深深彎腰。

“老夫人,還請您可憐可憐我,讓若魚去給春陽紮幾針。”

他突然鞠躬,鄭重其事的模樣將老夫人嚇了一跳,老夫人蹙眉看了看他,遲疑許久,沒有答應。

花若魚突然從掙脫了老夫人的手。

“奶奶,我去。”

她必須去。

來蕭家這段時間,從蕭老夫人和蕭祁洛口中也能聽到關於蕭家二房的隻字片語,也看到過他們和老夫人起衝突。

蕭家,遠沒有表麵上那麽平靜。

蕭易樓今天既然是鐵了心要讓她去,她不去,隻會埋下猜忌的種子。

所以,她去。

她不想連累蕭老夫人和蕭祁洛,成為蕭家內訌的導火索。

一片寂靜中,蕭祁洛陡然出聲。

“我陪你。”

簡單的三個字,帶著讓人安心的魔力。

花若魚轉臉看向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翹。

“好。”

這一刻,他冰冷的銀質麵具仿佛都有了溫度。

在他們身邊,蕭易樓看著他們兩人相視而笑,周圍有別人不能進入的曖昧,慢慢的沉默下去。

他記得,在多年前,有個同樣美麗的女子也曾這樣對他笑過。

他沒得到的幸福,憑什麽讓蕭祁洛輕易到手?

蕭易樓的手,輕輕伸到了口袋裏。

眾人走到門口的時候,蕭祁洛的手機突然響起。

他接聽,話筒裏傳來向三有些急促的聲音。

“少爺,公司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