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兄奪我將軍府?重生後他跪獻虎符

第50章 他這是中毒了?

那美眸含笑,他隻覺心間狂跳,眸色一暗。

在那人傾身前,衛鴻落猛地後退一步,遞出袖中之物,“給——”

這是方才攤上買的巧姑,小草人穿著花衣,醜得頗為別致......

鳴玉接過那一言難盡的小玩意兒,抑住**的嘴角,“小將軍這般敷衍?”

“咳......”她尷尬地咳嗽一聲。

與手中之物自難相比......

忽見曲江水逆流倒卷,萬千盞河燈化作金翅雀衝霄。

她驀地足尖輕點,掠過水麵,紅裙挑起月光作緞——那緞子遇風舒展,竟將今宵人間相思,盡數灑向銀河兩岸星鬥間。

輕輕落回浮橋,星光點點墜落,二人隱在水霧間,她紅唇揚起,聲如銀鈴——

“贈君滿天星——”

鳴玉輕笑一聲。

萬物盡失光彩,唯其璀璨奪目——

此幕被遠處二人盡收眼底。

“那是......小將軍?”太子一時驚詫,那紅裙女子......

“嗯。”林知許輕輕點頭,可她對麵之人卻並非昌平侯......

他不禁想起前番——

陛下無意問起:“卿覺鴻落如何?”

“文武全才,逸群之姿。”他實在歎服。

卻見陛下滿意頷首,“鴻落心許卿,卿若亦有此意,朕可玉成此事——”

此言一出,震得他呆愣原地......

回過神後,陛下已提起他事......

“可那人?”太子微微皺眉望著那白衣男子。

小將軍不是和昌平侯早有婚約嗎......

“咳。”林知許輕咳一聲,“殿下,莫讓陛下久候——”

太子沒再說什麽,二人匆匆離去。

——

清楓苑,來人低聲回稟,卻見主子麵沉似水,那緊握的手青筋微微隱露。

他膽戰心驚,匍匐在地,唯恐觸怒......

“滾。”

那冷冽聲音刺透耳膜,他慌忙退下。

衛之羽捏著藥丸,愈發難抑怒氣——

那人怎敢......

忽地一陣劇烈咳嗽,他強行壓住胸中邪火,將手掌狠狠握起......

該死的毒......他想看看不服解藥能撐多久......

落落......

——

自七夕後,衛鴻落已許久未見鳴玉,回苑看到他時頗為意外。

“回來了?”

鳴玉點頭相隨,坐下後便道:“那日的賊人是打家劫舍的匪徒,也幹些拐賣的勾當。”

她默然不語。

這類團夥向來流躥作案,恐一時難覓蹤跡......

見其凝眸思索,鳴玉淺淺一笑,“小將軍可信在下?”

“自然。”

“那便安心等那匪首落網——”

他那胸有成竹的神情,引她一笑,“好。”

隨手拿起案上的賬冊,不禁額角一跳——

清風樓又來了債,靈兒還真能吃......

“怎麽?”鳴玉輕輕挑眉。

衛鴻落輕歎一聲放下賬冊,轉而滿意地拍著他肩,笑吟吟:“還是你省銀子。”

不等他追問,屋外侍從來稟,“小公子,家主有請——”

衛鴻落頗為詫異,父親有何事?

隨其到廳堂,隻見父親端坐飯桌前,示意她入座。

“落落近來可好?”說著將她最愛的水晶湯包夾來。

“嗯,父親可有事?”

卻見父親緩緩一笑,“隻是許久不曾一同用膳了。”

她心下頗為愧疚,父親軍務繁忙,偶爾回府用膳,她卻因避那人而不至。

話說,他怎麽不在......

“回家主,大公子說暫不得至,無需候他。”

父親輕輕皺眉,望向她:“落落去問問。”

嗯?

“不必吧......”就他們父女倆倒自在。

“那為父去——”說著便要起身。

衛鴻落忙止住,“那還是我去吧,父親稍待......”

說來,這還是她回來後頭一次入清楓苑。

青瓦簷角墜下的銅鈴噙著夜霧,月洞門內忽起一陣穿堂風,將“聽楓”匾額下懸的湘妃竹簾卷起半幅,露出後園九曲遊廊。

太湖石壘就的洗秋池岸生滿墨綠菖蒲,水麵浮著九瓣青萍。鎖寒亭六角攢尖頂上積著陳年鬆針,簷角蹲獸口中銜的鐵馬早已鏽蝕。

老楓枝椏忽墜下枚殷紅如血的葉,正落在她額角。西風穿廊而過,帶起池畔殘荷的沉香,竟把滿園秋氣釀成了壺冷透的碧螺春。

景如故,人已非——

他平素早該去了,今日這是為何?

“小公子請回吧,大公子誰也不見。”那門外侍從忽然道。

嗬。

好大的架子——

這可是在衛府......

無視勸阻,她徑直推開屋門。

猝然襲來一陣冷風,那劍尖直襲印堂,倉促間已來不及閃避——

可那銀光卻猛地在額前頓住。

衛之羽強行止住,那收劍的手微微顫抖,麵容似在隱忍什麽,從齒縫間蹦出幾字:“落落......快走......”

衛鴻落有些詫異,他這模樣......全無先前半分沉穩平靜,好似狂躁的野獸......

卻兀自壓著鋒芒坐回榻上,握著劍的手指隱隱泛白......

前世從未見過他這般......

他這是中毒了?

不等她開口,他又咬牙道:“落落,走——”

那神色有些癲狂,卻極力壓抑,未曾爆發......

瞧他這般瘋狀,衛鴻落默默退出合上門。

屋內的衛之羽嘴角溢出鮮血,強撐著取出藥丸吞下。

胸中邪火漸漸平息,那種屠殺衝動也慢慢消失......

才三日便支撐不住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