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兄奪我將軍府?重生後他跪獻虎符

第65章 狗咬狗

雅苑正堂,那位白衣仙靜靜坐在主座,氣質仍舊清冷出塵,隻是麵前跪縛著個小廝,那眼口都纏著黑布。

這是在訓人?

衛鴻落暗帶疑慮地作揖一問:“閣下有何要事?”

“咳。”身後的琴娘走上前,歉意地笑笑,“此人是樓中小廝,正是他暗殺了鷹幫主。”

見其挑眉,她接著解釋:“公子之意,這等吃裏爬外的東西還是交由小將軍處置。”

衛鴻落了然,匆匆拱手便拖著人要走。

“慢。”

嘖,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她一手扯著小廝衣領,頗為不耐地轉身望著座上那人。

“小將軍見諒。”琴娘淺笑著行禮,“白日樓裏還要做生意,煩請小將軍將人撤下......”

“行。”她耐著性子等了會,見無事便告辭了。

瞧著那人走遠,座上那位頓時現了原形,懶懶地斜倚在座間,那含笑的麵容怎麽瞧怎麽別扭......

“芸娘,你家公子不行~我可不會讓自個兒樓裏混進老鼠~”

少主怎麽能頂著公子的臉說這話......

“還險些壞了小將軍的事兒~幸而尚可補救......”那清冷的眼眸笑得像狐狸。

額......

芸娘暗自決定這些話還是不告訴公子了,不然有損禪心。

——

“聽說了麽?鷹幫主死了!”那虎背熊腰之人大聲嚷嚷著。

“何止!黑鷹幫的人都被那位抓了......”

“砰——”那虎漢猛地拍桌,“那些地盤早該搶回來了!”

“可是......”有人小聲提醒,“幫主讓咱們安分些......”

“呸——”那獨眼老漢不屑地吐了口唾沫,“要做狗你們去做,老子早受夠了——”

話落便一腳踹翻了桌椅,怒而砸門離去。

隨即那不安分地也跟了去,餘下之人或若有所思,或悄然離去。

“狗膽包天!”龍幫主那黑臉更陰沉了,絡腮胡氣得炸開,“去!攔住他們!”

也不看看如今什麽形勢——

那位正大開殺戒,這群蠢豬還往槍口上撞......

他一麵派人去阻攔,一麵快馬往軍營趕。

正巧在營門碰見沈副將,忙說明有要事稟告將軍,卻見其神情如常,平靜地帶他去了主帳。

心下略不安,一瞧見將軍便連忙叩拜:“鄙人管束不當,將軍恕罪——”

“無妨,對於有異心的人,龍幫主要如何處置呢?”麵前這位神色淡淡,隻埋首軍案中。

他心中一沉,抱拳行禮,“按幫規,自是剜心謝罪。”

“那倒不必。”將軍抬眸,眉眼含著幾分笑意,“今夜本將軍請幫主瞧出戲。”

日暮西沉。

西街淩亂不堪,那染血旗幟已易了主,地上橫七豎八躺著慘死的屍體。

一塊肉便能引得瘋犬撕咬,何況是半盆肉......

“老大......不對,幫主!”那賊目鼠眼的跛子諂媚著捏著那虎漢的肩膀,“此後西街便是咱們的地盤了!”

“也讓那姓龍的看看,離了他咱們照樣是好漢——”說著獨眼老漢猛跺著鐵拐。

“哈哈哈——”如一聲虎嘯,那壯漢拍拍他的肩:“老鬼好樣的!就讓你當個副幫主吧——”

話落卻見一飛刃襲來,那老漢眼疾手快地揮起鐵拐將其打飛,陰狠大罵:“哪來的老鼠?藏頭露尾!老子在此!有種出來——”

“狗賊受死——”

周遭猛地躥出一堆凶神惡煞的黑影,各種兵器撲麵而來,慌忙迎擊後發覺他們竟是黑鷹幫的人......

西街再起兵戈......

梆子敲了三聲,那廝殺才漸漸止息......

遠處的龍幫主無言凝望著那屍橫遍街......

“這一出,便叫狗咬狗。”

身旁的將軍笑吟吟地拍著他肩,“幫主若想收屍,自便——”

好個活閻王......

“不敢,鄙人唯將軍馬首是瞻。”他恭敬地低頭抱拳。

“好。”

衛鴻落滿意地笑笑,剛下令去清掃,便見聽風急急走來,在她耳邊低聲回稟。

那笑容凝滯一瞬,轉而對龍幫主道:“這兒便交給幫主了。”

“是。”

望著那馳馬遠去的紅袍將軍,龍幫主若有所思......

軍營監牢冷似冰,士卒大氣不敢出,將軍麵沉如水,猝然將劍鞘一叩,那悶響回**在營牢中......

“死了?”

他們個個巴不得把頭埋進地裏,唯有沈副將硬著頭皮道:“此人提前服下了毒藥,此時才發......”

“是屬下監察不力,請將軍責罰——”

衛鴻落抬眸示意他起身,“死前可吐出什麽?”

沈聽風頗為不安,說來慚愧,審了一天也沒撬開此人的嘴......

“那黑鷹幫的幾個呢?”她無奈地揉著眉心。

見他羞愧地搖頭,她默默歎了口氣。

“將軍......”聽風麵露遲疑,“這人會不會是餌......”

她擺擺手,倘若是風雪樓,就不會讓她找到此人......賊喊捉賊實在多此一舉......

“接著審——”

那幾位好歹是黑鷹幫二三把手,她可不信他們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