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魔獸群
在定心山最高處,祁河連同千彬等一幹祁家軍共同衝鋒著近以萬計的魔獸,它們一隻接一隻得從底下爬出,即便都是低等級的,可畢竟數量太多,祁家軍雖個個驍勇善戰,麵對如此多的數量一時間接連敗下。
千彬與祁河站在隊伍的最前方,二人的配合默契,明明從來沒有一起戰鬥過,可兵器間的每一次觸碰都像是能引起彼此的共鳴。
衝鋒在前的魔獸像是被人硬生生給殺出了一道口子, 那裏仿佛成為了一片禁區,誰踏足都得做好隨時丟失性命的準備。
“祁將軍?”在戰鬥中,千彬的眼不知何時濕潤了,望著祁河的身影出了神,他似乎找回了一千年前與祁河在戰場奮勇殺敵的一幕幕。
“千彬,專心對敵!”
大敵當前,沒有多餘的時間給二人敘舊,那如同烏雲一般黑漆漆的魔獸,已經占領了山巔的三分之二。
祁家軍被逼得直退,見狀,二人隻能往後退,盡可能保護住身後的人。
這場戰鬥長達半炷香,等祁河眾人退出山巔之時,那些魔獸如同撥雲見日,瞬間消失得一幹二淨。
“該死!”加上祁家軍也突破不了包圍圈嗎?”
祁河怒罵,千彬等人湊了上來,恭敬得跪伏在地:“將軍!我等恭迎將軍歸來!”
不同以往,祁河這次不再顯得慌張,反而有種本該被如此對待的從容。
“千彬,你來得正好,我要奪回屬於我的東西,隻是那些魔獸你有什麽法子應付?”
祁河朝千彬問道,千彬仔細想了想,搖頭說:“那些魔獸很奇怪,氣息波動不強,按道理講,就算是千隻,萬隻,有祁家軍便足以突破,可每次我們擊殺一隻,又馬上會有另一隻補上,無窮無盡。”
千彬所說的問題也正是祁河所煩惱的,起初千彬等人未來時,他憑一人一槍,瘋了一般得殺敵,也僅僅來到四分之一的位置。
“茉莉呢?還有,你們是怎麽進來的?”像是忽然想到什麽,祁河忽然說。
“茉莉小姐沒事,就是傷得有點重,此刻正恢複著,我們擔心將軍的安全,就先進來了。”
“茉莉受傷了!”如同發瘋的老虎,祁河一把揪住千彬的領子,目光吃人般盯著千彬。
這眼神,千彬千年未見了,好似從地獄爬出的恐怖惡鬼,又如同從死人窟中衝出來的鵝狼,讓千彬不得不低頭。
“是包二包將軍!包將軍已經突破金魂級,我等不是他的對手!”
將在洞內時發生的一切告訴了祁河,當講到自己是如何遇見包老的時候,祁河卻好似變了一個人,那嗜血的雙眼消失,取而代之是一對充滿著淩厲銳利的眼神,身上的氣質也像是忽然沉澱下來,不再那麽暴躁。
“你的意思是,不是你找到的包老,是包老找到了你?”
千彬不明白祁河為何這麽問,點頭表示確認。
“這老家夥真是好算計!先是將我帶到這裏,將九世記憶蘇醒,再通過你們來了解包二的實力,好作好下不下手的準備,如果我沒猜錯,他已經解決好包二,現在正準備對我們下手。”
千彬露出疑惑之意,不明白祁河為何說出這一席話,可終是主下之別,千彬並沒有問出口,他所需要做的,便是絕對相信自己的主子。
越是細想,祁河便越是堅定自己的想法。
“不行,不能再這裏等著他來搶奪力量,千彬,你帶領一眾人馬殺上去,凡是堅持不住的就立刻退出來。”
祁河下達命令,千彬沒有猶豫,在他的帶領下,剛剛才下來的祁家軍們再一次踏入高台,才剛踏足,那烏泱泱的咆哮聲便從對麵傳來,短短兩三秒的時間,那見不著尾的魔獸群再次衝了出來。
“殺!”千彬吼道,舉劍帶著眾人衝殺而去,照麵,便是數十頭魔獸被斬去頭顱,砍斷腰肢。
祁河沒有急著上前,靜靜得盤坐在原地,像是在恢複精氣,又像是在冥思。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祁家軍從一開始的衝鋒,到最後的敗下陣來,也不過進行了十幾分鍾,當他們退下來時,那些魔獸們再一次消失,連那些斷肢殘骸亦是如此。
“將軍!我等盡力了,未能衝鋒到最後,請將軍責罰!”
一身負傷的千彬跪在祁河麵前,魂魄飄渺,有種隨時都會消散的感覺。
祁河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得很好了,跟弟兄們先去休息恢複。”
千彬沒有拒絕,他傷得很重,找了個還算平坦的地恢複去了。
“原來如此!”祁河嘴角微微翹起,手中渡天一射而出,直直插在上方的戰台上,隨後縱身一跳,無誤得停在渡天槍柄上,來了個金雞獨立,果不其然,這次並沒有咆哮聲響起,異常得平靜。
千彬不是傻子,找了個同樣是持槍的士兵,將他的兵器朝著祁河的位置扔去。
像是踩高蹺一般,祁河借助兩杆長槍朝中央移動著。
說來簡單,可隻有祁河明白,這一步都極其考驗他的平衡性還有連貫性。
一旦重心不穩倒下,如果靠近邊緣還好,可以安然退出,若是倒在正中央,憑他現在的狀況,不死也得脫層皮。
五分鍾的時間,祁河不過走了五十近米,汗水浸濕衣衫,手心也全是汗,讓祁河難以握牢槍柄,不斷打滑。
這山頭長達二百米,正中央的位置可見一塊青色石碑,再走五十米便能到達,可接下來的每一步,才是真正難走的路途。
“落地之後,魔獸最多兩秒便會衝到這裏,五十米兩秒鍾…”祁河心中暗暗計算著,如果未能在這個時間衝到目的地,那等待他的要麽被趕回去,要麽把命留在這。
大口呼了一口氣,祁河雙手緊緊握住長槍,使出吃奶的勁朝前方慢跑著,對他來說,靠近一米便多一分希望。
“嘎吱!”也不知是不是上天捉弄,那士兵的長槍竟然斷了,祁河直接失去平衡踩在地上。
與此同時,那通天徹地的咆哮聲響起,祁河一咬牙,握住渡天朝著青石碑跑去。
半秒鍾,那獸群瞬間出現在視線內,祁河心都揪起來了,那腳跟抹了油似得不斷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