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除蠱蟲
目前來說,我最大的問題,就是無法把控這裏到底有多少蠱蟲的卵。因為溫語的這個事件,我並不知道是不是一種巧合。
所以我打算,用我手裏的白醋紙來試試。那盞已經破碎的燈,就是我現在的突破口。我向葉文倩要了一雙新的手套,防止那燈油粘在我的手上。
我帶著手套,讓隊員們稍微讓開一些距離,也是擔心如果出現異樣,他們也好躲開。我將白醋紙折了折,折成一個小三角形,放在了燈油裏。
這招可是我自學來的,那白醋對於蠱蟲來說,可是一種致命的**,所以紙裏麵的白醋,是完全足以將蠱蟲逼出來的。
而那上麵一層的白蠟,裏麵混合貝殼粉的理由,也是對蠱蟲的一種引誘。貝殼有著非常漂亮的光澤和寒涼的性質,所以對於蠱蟲來說,是十分有**力的。
我那紙剛一放進去,燈油就如同在加熱一般,就像是水沸騰的感覺,開始冒起了泡泡。我心裏暗道不妙,這意味著這裏的蠱蟲數量不少。
既然是蠱蟲,互相爭鬥的特性都是印在他們骨子裏的,即使它們是同樂,也免不了互相殘殺的命運。
那蠱蟲從冒起的氣泡中一一孵化而出,密密麻麻的,裏麵都是黑色的蠱蟲。它們互相噬咬著,就是為了爭奪那白醋紙上麵的貝殼粉。
我讓李樹華找到火柴,準備好明火,小心一會蠱蟲一會從這燈油裏冒出來後,四散逃跑無法控製。
那些蠱蟲的數量著實有些多,讓我看著都有著麻酥酥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那燈油盞都要撐不下去了,我從李樹華手裏接過來火柴,立馬就劃出了火星子,把這些蟲子打算一把火給燒了。
付亮在一旁一直照顧著虛弱的溫語,溫語靠在一邊,沒有湊近過來。但是當這蠱蟲被火光吞噬的時候,溫語不由自主的將身體蜷縮起來,好像是有些害怕。
她的身體顫抖起來,好像感覺很冷。付亮將她摟在懷裏,溫語感覺到付亮身體的溫暖,就往他的懷裏鑽去。
溫語在付亮懷中,嘴唇一張一合,好像在說著什麽話,可是付亮一句也沒聽出來說的是什麽,他見我忙著,就一直沒有打擾我。可是看到溫語這個模樣,還是忍不住的喊了我。
我轉頭看去,溫語的身體看起來更加虛弱了。我丟下這一片,交給了李樹華後,就趕到了溫語的身邊。
我過去摸了摸溫語的手,一片冰涼,我甚至感覺她的肌肉都有一些僵硬,有些人死後才會出現的屍僵感覺了。
我心裏一驚,原來剛剛那蠱蟲附在溫語身上後,就已經在她體內紮下了根,而脫出來的那個隻是自己的外殼,真正的蟲身還在她的體內。
我剛剛用火燒了那些蠱蟲,溫語體內的蠱蟲因為同宗同源,也能感覺得到那種痛苦和疼痛,隻是那蠱蟲在她體內寄生的時間短,否則,此時溫語的性命可能已經危在旦夕了。
要破除現在的這種情況,要做的隻能是找到蠱母。隻要蠱母被我們消滅了,那溫語的姓名才可以保住。
隻是這裏這麽多的長明燈,每個燈裏還有那麽多的蠱蟲,要找到蠱母,著實是一件非常費勁的事情。
我急得在這裏麵團團轉,出去的路我也沒有找到,現在溫語又出了這樣的狀況,我有一些懊惱,覺得自己空有一身的能耐,居然現在被困在了這樣一個地方。
我看了看那長明燈擺成的陣型,心裏漸漸有了主意。在這個空間裏麵,唯一可以有變動的就是這個燈陣。
我心中篤定的認為,隻要我可以破解這個燈陣,那我們現在所遭遇到的問題,就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我將之前那把銀色小短刃握在了手裏,李樹華向我招著手,對我說道:“高教授,這些蟲子好像都死了,燈油也沒了!”
我讓付亮把外套脫下來,保持溫語身體的溫暖,時刻注意著溫語的情況,然後快步走了過去。我留下李樹華和趙倉建,後就讓他們都去幫付亮好好照看溫語。
尤其是葉文倩,她在這方麵相對來說的專業一些,我拜托她一定要好好照看溫語。葉文倩見我如此鄭重其事,也很凝重的點了點頭。
我看了看那盞燈,裏麵已經幹枯了,死亡了的蠱蟲也已經被火燃燒成了灰燼。我從丹田使力,用力一吹,將那些灰燼吹散。
說來也奇怪,我現在好像可以感知體內的一種力量,而且漸漸地也可以控製住他們了。剛剛用的丹田之力,讓那些灰燼不止單純的散開,還消失殆盡了。
我將那把小刀插進那燈盞的裂縫,將刀一橫,那燈盞發出脆脆的聲響,然後裂紋漸漸擴散到燈盞的每一個角落。
隻是在這種情況下,那燈盞本身好像還有些一絲光線,從那些裂縫中透露出來。那上麵隨機而出的裂紋,著實有著一種藝術性的美麗。
我用大拇指和中指捏起來,對著那個燈盞一彈,力氣不大,但是正好可以讓這個燈盞碎裂開來。
燈盞應聲而碎,而支撐它的燈架,這時卻像是融化了一般,一點一點的軟了下去,就像是一個被抽盡了骨頭的蛇。
燈架癱軟到地麵上,那毫無瑕疵的地麵竟然升起一個半人高的小高台來,上麵放置著一個玉雕,我一看,和之前那個我們見到過的形式相同,大小上雖然有差異,但是能看出來是同一種男性羅刹。
我把那個玉雕從高台上拿起來,仔細端詳著,這個羅刹每一處都做的異常精細,他的頭發、眉毛,似乎都能感覺到他身上毛發的晃動,他的衣襟、裙擺,似乎都能看得出來那種布料的縫製。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精細的雕像,卻沒有眼睛。它的眼睛就是空空的兩個洞,什麽也沒有。那空洞的眼睛仿佛在盯著我,看得我渾身都不舒服起來。
我下意識的就把這個雕像轉了過去,不再看他的眼睛,結果就在這個雕像的後麵,看到了一個花紋,那個花紋好像就是之前我們所遇到的玉蘭花,我用大拇指摩挲一下那個花紋。隻見那個暗刻的花紋竟然慢慢的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