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婚途:渣男總裁給我滾

第五十三章 洛凡

“這個世界上,最對不起陳梓茁的人不是我,當初,她那麽愛你,你又做了什麽?顧洛凡,你現在又在這裏深情款款,有什麽用!”

每一個字,深深的剜進心髒最柔軟的地帶。

她曾經如此深愛,可他,卻一再辜負。

手中的一捧黃紙漫天飛落,漸漸掩蓋著他麵容上的哀傷。

“所以,我們都要給她贖罪,我對不起她,但你也別想好過!”

火焰熊熊燃燒,嶽珊珊被兩個保鏢死死架著,強行握著手中的紙錢,幾個男人絲毫不憐香惜玉的抓著她細嫩的手就要往火堆裏送,她拚了命的掙紮,但一用力,手上沾了火,燒出一大片的黑紅焦色。

“啊……顧洛凡,你放過我吧,看在我過去對你真心實意的份上。”

像要吞噬一般,火焰掠過手臂,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她的手指,曾是她最引以為傲的東西,可現在……

“放過你?你當初,有沒有想要放過阿茁?”

火勢漸漸熄滅,她全身無力的倒在灰燼旁邊,手上的痛楚,已經漸漸麻木。

邢森在一旁有些看不下去,隻好安撫著顧洛凡道:“顧總,太太已經這樣了,何況,明天不是還有太太的事嗎?還是趕緊醫治一下,要不然恐怕……”

輕蔑的看著她被燒傷的左臂,嘴角,漸漸揚起一抹冷笑。

“叫仆人給她上點藥吧,曾經,這樣的傷,阿茁也替她受過!”

是了,他還是記得,那一年學校大禮堂失火,陳梓茁為了護著她,手臂也曾被燒傷過,而她,卻趕忙跟著顧洛凡逃走,將她一個人留在重重火海之中。

雖然,她之後也被救出來,但手臂上,始終留著難看的疤痕。

“每一次,你看到阿茁手臂上的疤,就沒有一點點的愧疚嗎?”

愧疚?

她憑什麽愧疚?

現在,她這鬼都不如的模樣,不正是陳梓茁一手賜予的嗎?

如果可以,她真想把她從墳墓裏挖出來,然後一刀一刀割掉她的肉,喂給野狗。

醫院裏。

“阿茁,阿茁,我已經定了下周的機票,我們馬上就可以走了。”

慕言手中捧著一束鮮豔的薔薇,花蕊的顏色豔麗,嬌豔欲滴。

看起來,他很高興。

“嗯,知道了。”她也高興,按照慕言告訴她,他們從前很相愛。

隻是……這疏離的感覺到底是什麽?

一絲不易察覺的暗淡,還是被慕言發覺。

“你怎麽了?看起來倒不開心。”

“沒有沒有,沒有不開心,看著你高興,我也高興。”

她將頭輕巧的靠在慕言的肩膀上,跟從前不同,她越來越溫順,隻是,眼中卻沒有從前麵對顧洛凡那樣的含情脈脈。

哪怕恨著,卻也深愛。

不過,從今以後,一切,都屬於他慕言了。

“好了,你呀,就好好休息,明天我就帶你回家去,我們好好收拾收拾,你想去哪?我們要不要先去旅行,結婚之後,都沒有好好的旅行一次。”

旅行……

“洛凡,洛凡,爸爸說,暑假要帶我去巴黎旅行,你要不要一起去?”

洛凡,洛凡。

腦海中,那副麵孔到底是誰!

“啊……”

頭部是沉重的痛。

“阿茁,你怎麽了,你這是怎麽了。”

蘭姐慌忙的跑進來,看著陳梓茁已經倒在**,一雙手緊緊的抱著頭部,趕緊叫了醫生過來,醫生注射了鎮定劑,才漸漸安穩。

“醫生,她的情況怎麽樣了,這好像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醫生點點頭,說道:“沒什麽,陳小姐失去記憶,已經差不多快一個月的時間,按理來說,並不是因為頭部重創才導致失憶,這種頭痛的表現應該不會出現,但這種選擇性失憶的情況,很有可能是腦海中出現從前某種不願意想起的事,才會導致的,還是要盡量安撫她的情緒,不要讓她太激動比較好。”

她的手,輕輕搭上慕言的掌心。

“慕言,我,我想去巴黎。”

“好,就去巴黎。”

將她安撫睡下後,慕言跟著蘭姐來到走廊。

“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蘭姐猶豫了一下,才緩緩開口道:“阿茁現在的樣子,恐怕不適合離開,要不然再緩一段時間,等到穩定了再說。”

“不用,國外,自然有好的醫生可以給她治療,倒是你,最近,顧洛凡也來到了江城,這件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握緊布滿汗液的掌心,重重的點了點頭,濃重的恨意,讓她此刻說起話來都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當然知道,而且,他還要去見一個人!”

次日,天剛蒙蒙亮,前一日的種種折騰,讓嶽珊珊身體疲倦的很。

手臂上的痛楚,更是讓她接近天明才剛剛入睡。

幾個女傭突然闖入,讓她再也無心睡下去。

“你們幹嘛?一大早的。”

其中的一個女傭笑意盈盈,恭謹的鞠了一躬,說道:“太太,時間到了,您還是趕緊起來準備一下吧,要不然等一下顧總要生氣的。”

抬頭看了一眼,不過才六點半。

“這麽早?”

女傭也不由得她繼續多問,便直接上前,將提前準備好的衣裳給她穿好,隨即,帶著她走到客廳。

顧洛凡已經早早的在吃早飯,一眼望去,臉上是淡淡的笑容。

“洛凡……今天這麽早叫我起來,是有什麽事嗎?”

“明知故問,你知道我叫你來是什麽意思!”

眼淚,潸然落下,可偏偏,他的心情看起來不錯。

撲過去,從後麵摟住他的脖子。

“洛凡,可以不要嗎?我們夫妻三年,你真的忍心嗎?”

“放開。”

她撒著嬌,像從前一樣展現自己的嫵媚神態,不肯放手。

“我說放開,不要讓我再說一遍。”

車子平穩的行駛著,一路從繁華,走到偏僻。

“邢森,都安排好了嗎?”

邢森點點頭,“都安排好了,東哥說會在家裏等待顧總,隻是……恐怕沒那麽簡單。”

顧洛凡側頭看著嶽珊珊,她滿身的警覺,像一隻受驚的老鼠。

“能上得了東哥的床,也是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