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我能看見未來彈幕

第168章 沈明哲

“我和你的區別是,”蘇青說,“我不會用無辜的人當棋子。”

“劉悅不無辜嗎?”沈明哲反問,“她母親躺在ICU,每天八千塊,她借遍了所有親戚朋友,走投無路。”

“那時候,你在哪裏?快陽在哪裏?是我們給了她希望。”

蘇青沉默,跟一個已經三觀扭曲的人沒有什麽好討論的。

“你今天來,不是為了跟我辯論道德吧?”

“當然不是。”沈明哲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我是來談合作的。”

文件封麵上寫著:“《謎案追凶》海外版聯合製作方案”。

“星耀和藍海資本,準備在美國做一個推理真人秀。”

沈明哲說,“模式類似《偵探學院》,但規模更大,選手從全世界各地征集,我們想邀請你擔任顧問。”

蘇青沒接文件:“沈總,我們是對手。”

“對手也可以合作。”沈明哲笑了,“市場這麽大,一個人吃不完。而且你現在不也需要幫助嗎?七叔那個案子,不好查吧?”

蘇青眼神一凝。

沈明哲知道七叔的案子?還知道他參與了調查?

“紐約華人圈,沒有不透風的牆。”

沈明哲看穿了他的想法,“七叔在紐約華人圈的地位比你想象的要高得多,他的小孫子被殺,已經在整個華人圈引起了震動,我能收到消息並不奇怪。”

“這案子很多人都在關注,如果你能幫七叔解決,你在美國的路會好走很多。但如果解決不了……”

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你能幫我?”蘇青問。

“我能給你提供一些情報。”沈明哲身體前傾,壓低聲音,“關於那個Q組織。”

蘇青心頭一震。

“你知道Q?”

“知道一些。”沈明哲說,“Q組織,他們是世界各地的精英偵探、犯罪學家、心理學家,甚至包括一些前情報人員。”

“他們熱衷於各式各樣的案子,解決後還會直接把完整的證據鏈放到警局;”

“聽起來,這個組織好像是個比較正麵的組織?”

“不不不,”沈明哲搖著頭,“他們可不是好人,他們不僅會破案,也會製造案件。”

“製造案件?”

“有些案子,是Q組織設計的測試。”沈明哲說,“用來選拔新成員,或者驗證某種理論。五行殺人案……就很像他們的風格。”

“你是說,七叔的孫子被殺,是Q組織的測試?”

“可能。”沈明哲說,“也可能是有人模仿。但無論如何,這個案子不簡單。如果你願意合作,我可以把我掌握的情報分享給你。”

“條件呢?”

“《謎案追凶》海外版的顧問頭銜,掛你的名字。另外,”沈明哲頓了頓,“《唐探2》的海外發行,讓星耀參與。”

這才是真正的目的。

星耀想分《唐探》這個蛋糕的一杯羹。

而蘇青現在確實需要幫助——無論是查案,還是應對拍攝中可能遇到的問題。

“我需要考慮。”蘇青說。

“當然。”沈明哲把文件推到他麵前,“給你24小時。明天這個時候,給我答複。”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順便說一句,蘇老板。紐約很複雜,比你想象的要複雜。一個人走,容易迷路。”

說完,他留下咖啡錢,轉身離開。

蘇青坐在原地,死死地盯著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回到公寓時,林深和杜衡還在研究那張紙條。

“蘇老師,你看這裏。”林深用放大鏡指著紙條的邊緣,“紙張的質地很特殊,不是普通打印紙。我查了一下,這種紙是特製的防偽紙,常用於高端商務或政府文件。”

“能追蹤來源嗎?”蘇青問。

“很難。”林深搖頭,“但這種紙的流通渠道有限。紐約能買到的地方不多。”

杜衡插話:“老蘇,那個沈明哲怎麽說?”

“他想合作。”蘇青簡單說了情況,“用Q組織的情報,換《唐探2》的海外發行權。”

“不能答應!”杜衡立刻反對,“他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我知道。”蘇青說,“他說的消息也很驚人,他說現實中真的存在一個Q組織。”

他把徽章和紙條放在桌上:“這個人叫我秦風,知道我在電影裏的角色。而且他作案的手法,和電影裏的五行殺人案高度相似。這不是巧合。”

林深拿起徽章仔細觀察:“這個Q的雕刻工藝很精致,邊緣有微小的編號……B-07。這可能是製作者的編號,或者是這個徽章的序列號。”

“能查到嗎?”

“我試試。”

就在這時,蘇青的手機響了。

是王警探。

“蘇先生,又出事了。曼哈頓下城,一家中餐館的廚房。死者是餐館老板,在廚房被活活燒死了。”

蘇青的心沉了下去。

火。

五行中的火。

那個紙條上標注的第三個點,就是火。

“具體位置?”

“唐人街邊緣,福滿樓餐館。”王警探說,“你能過來嗎?七叔也在。”

“我馬上來。”

掛斷電話,蘇青對林深和杜衡說:“第三起了。在唐人街。”

“那個紙條上的地點?”林深問。

“對。”蘇青抓起外套,“走。”

福滿樓是家老字號中餐館,三層樓,裝修古色古香。

此刻,餐館外圍滿了警車和圍觀人群。

廚房在後院的一棟獨立建築裏,是為了防火特意分開建的。

此刻,廚房的門窗都開著,濃煙已經散得差不多了,但焦糊味仍然刺鼻。

七叔站在廚房外,拄著拐杖,背影佝僂。一天之內,孫子被殺,現在又有一名華人遇害,這位老人的精神顯然受到了打擊。

“七叔。”蘇青走過去。

七叔轉過頭,眼睛布滿血絲:“蘇先生,你來了。”

“節哀。”

“哀?”七叔苦笑,“我孫子死了,現在老陳也死了。老陳跟了我三十年,從洗碗工做到老板……什麽人這麽狠?”

王警探從廚房裏出來,臉色難看:“死者陳建國,55歲,福滿樓老板。死亡時間大概晚上八點到九點之間。死因……初步判斷是活活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