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薄情寡義,嫡女重生奪他江山

第57章 陶輕言殺心起

此刻的太子,經曆了上百的護衛被屠,哪還有半分皇族的高傲,唯一的念頭是求不死。

從小到大他就知道,隻要不死就有機會,死了就什麽都沒有。

該高傲的時候高傲,該低頭的時候就低頭。

趙聿堃看都不看太子一眼,隻一味地泡茶。

越是得不到答案,太子越不安。

“皇叔,能不能放我回京?我保證不會跟你搶皇位。”

陶輕言差點笑出來。

果然是姓趙的,跟趙盛年一個德行。

得勢時盛氣淩人,失勢時能屈能伸。

不得不說,這皇室中人都有點東西。

隻是太子這句話,狗都不信。

“魏哲呢?”趙聿堃卻問了這麽一句。

陶輕言渾身一震。

仿佛有什麽劃破心牆,撕開了一道裂口。

她本以為趙聿堃留下太子是為了奪位,卻不曾想第一句話是為了魏哲。

這讓她以後如何做出過河拆橋這種事?

太子也總算想起來了他手裏還有人質。

擔心父皇把人搶過去,他沒有把人送到京城。

“你先把我放了,我才告訴你。”

“你愛說不說,不說我也能找到。”陶輕言站起來,小綠從她的袖子裏伸出個腦袋。

太子大驚失色,本就慘白的臉,更是白得跟鬼一樣,連連往後退了幾步,直到靠在牆上。

想他一國太子,竟被逼到如斯地步。

父皇猜忌魏家父女是對的!就該直接下一道聖旨把他們召回京城五馬分屍。

“我說,但是你要發誓,用盤王發誓一定不會殺我。”太子想到那天陶輕言對陶慧心動手時,毫無預兆,招式狠戾,躲到躲不掉。

他不敢賭。

“那你還是去死吧。”陶輕言放出小綠。

反正都要造反了,遲早要殺。

以前天天擔心這個出事連累父親,那個出事連累父親,自從計劃造反以後,啥也不怕了。

戾氣上來時,恨不得把他們都殺了。

“等等。”趙聿堃站起來,從後麵拉住了陶輕言的袖子。

太子鬆了一口氣,“皇叔救我,我們才是一家的!”

趙聿堃卻說,“留著他威脅不了皇帝,但肯定能威脅皇後。”

陶輕言一點就通,皇後想救太子就得對皇帝動手。

皇後動手比他們動手要簡單得多。

兵不血刃。

“行,你自己處理。”陶輕言不糾結。

太子鬆了一口氣,一百個想法怎麽逃離,最後越想越絕望。

帶著近百人的護衛隊都沒能逃離,現在他除了一個所謂的太子身份,一個人都沒有,怎麽逃?

“帶下去,看好。”趙聿堃下令。

“皇叔~”太子試圖討好。

趙聿堃不為所動,冷然如水,撇過臉去隻看陶輕言,“還有什麽疑問嗎?”

陶輕言的疑問多了去,等到太子被趙聿堃的人拖走了,她才問,“你打算如何處理趙盛年?”

“殺了。”

幹淨利索,絕不拖泥帶水。

“我來。”陶輕言坐回原處。

今天的茶格外的香。

“你……”陶輕言欲言又止。

趙聿堃仿佛跟她共用了腦子,陶輕言沒說出來,趙聿堃卻知道她想的是什麽,替她解惑。

“我來南疆的第二個月就跟你爹達成共識了,這次太子以為他控製了魏哲,但其實是我和你爹需要一個光明正大把魏哲送出去的機會,魏哲很安全,而且他很有你的風範,能獨當一麵,不用擔心他。抱歉,怕陶夫人露出破綻,瞞了你們。”

趙聿堃說抱歉?

陶輕言懷疑耳朵。

多大的事呀,也用不著說抱歉。

心中五味雜陳。

剛剛趙聿堃提起魏哲,隻單純地為了激起她的愧疚心嗎?

心眼挺多。

趙聿堃很少說這麽多話,今天卻急於表達什麽似的,一個勁兒叭叭。

隱隱察覺到了趙聿堃的目的是她,可趙聿堃喜靜,而她那麽鬧騰。

陶輕言想不通,便不想了。

隨手抱起所有的聖旨,道聲再見,便去軍營見了父親。

石頭砌成的指揮所已正式開始使用,除了裏邊有點黑,沒有毛病。

趙盛年也在,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乖乖地聽著幾位副將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見到陶輕言殷勤地站起相迎,“輕言,你來了。”

最近無事,趙盛年利用係統,又刷了不少信仰值。

陶輕言越過他,把一堆聖旨哐一聲扔到魏尋的案前。

魏尋見到女兒心情大好,笑出一臉褶子。

拿起聖旨一看,晴轉陰,暴風雨即將來臨。

幾位副將預感不妙,相互對視。

魏尋把看過的聖旨遞給張副將,“你怎麽看?”

郭副將湊過去,“實在不行咱們就反了。”

劉副將把腦袋伸過來,大驚失色,“可我的家人都在京城。”

周副將站起往門口的方向跑。

陶輕言攔下他,“心虛什麽?”

“沒有,我隻是尿急。”周副將做了一個捂肚子的動作。

“你給皇帝寫告密信時,偽造證據時,怎麽不尿急?”陶輕言隨手給周副將下了一隻蠱。

周副將不敢相信,“你……”

“你以為那些聖旨是從哪裏來的?”

陶輕言讓開,周副將反而不敢走。

劉副將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蔫兒下去。

皇帝的聖旨都敢攔下來,說明傳旨太監和護衛隊全軍覆沒了。

南疆就像個鐵桶,密不透風,估計他們之前偽造的證據也沒有傳出去。

劉副將飛快地轉動腦子,筆跡是找人寫的,派去送信的也不是他們的人,隻要死不承認,陶輕言應該沒有證據。

“看來不見棺材你是不落淚了。”陶輕言立即吩咐下去,“阿芽,把人帶進來。”

擇日不如撞日,意已決,今天就把所有事情處理清楚。

阿芽出去了一會兒,六合帶著人押著兩個麵孔很普通的男人走進指揮所。

見到來人,劉副將和周副將麵色灰敗,一句話說不出來。

他們就是委托這兩人把信件送到皇帝的人手裏。

“我也不冤枉你們。”陶輕言給了六合一個眼神。

後者從兜裏掏出一個小包裹,打開,取出其中幾封信,遞給魏尋。

魏尋老臉笑成花兒,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

滿眼都是女兒的優秀。

轉手將信件遞給郭副將。

郭副將隻看了一眼,就把信件扔了回去,大步走到劉副將麵前,指著他,“將軍哪點對不起你?你要這樣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