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薄情寡義,嫡女重生奪他江山

第58章 殺人誅心

事已至此,劉副將一副豁出去了的態度,“他哪裏對我們好了?我們明明都已經做到副將了,為什麽不能撈點油水?隻能拿那點軍餉,那點就那點吧,還經常不發,老子受夠了這種日子!”

周副將也一肚子牢騷,“他可以全家都在南疆,我的家人卻要遠離故土去京城做人質!憑什麽!”

郭副將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別跟我說你們不知道,朝廷經常不發軍餉,都是鎮南軍自己經商種地掙來的錢發下去的?這也能怪到將軍頭上?”

張副將也覺得這兩人的怨氣太離譜,“進入鎮南軍之前,你倆飯都吃不飽,你們以前也是一條漢子,怎麽就變成這樣?老子看不起你們!”

陶輕言靠在牆上,漆黑的眼眸逐漸湧上血色,“害死我爹對你們有什麽好處?你們以為把我爹害死了,皇帝就會讓你們上位?他盯著鎮南軍多久了?豈會把兵權再讓出來?”

劉副將也想到後果了,冷汗都冒了出來。

周副將擺出破罐子破摔的姿勢,“要殺就殺,悉聽尊便。”

陶輕言看向父親。

她無權處理這些事。

魏尋歎了一口氣,“把所有的都尉叫來,這事公開,投票決定。”

“不要!”周副將垂死病中驚坐起,“我自己來!”

陶輕言冷哼,“還知道羞恥呢。”

周副將低著頭不敢說話。

他想往上爬,而唯一的機會是弄死將軍,把位置空出來。

“我沒有對不起兄弟。”

公開處決太丟人。

“那你問問兄弟,這事對得起他們不?”陶輕言順手給劉副將也下了一隻蠱。

郭副將雷厲風行,很快把大小幾十個都尉請到指揮所門外,站好隊。

劉副將和周副把汙蔑魏尋的證據擺給他們看。

魏尋站在指揮所門外,黑色的披風被風揚起,獵獵作響,仿佛吹響的號角。

“都是過命的兄弟,現在本將軍把這個決定權交給你們,你們來決定他們的生死。”

周副將不敢看這麽多人的眼睛,剛想低下頭,就被陶輕言一把抓住發髻,把他的腦袋往上拉。

讓他不得不麵對這麽多雙眼睛。

失望的,憤怒的。

“現在知道丟人了?背叛鎮南軍的時候怎麽不嫌丟人?還嫌棄我爹不給你們撈油水?有本事讓你的皇帝主子給你發軍餉呀?”

張副將特別不屑,“也就將軍仁慈給你一次機會,讓他們來投票決定你們的生死,換了老子,直接一刀砍了。”

說話間投票結果出來了,全員通過處死這個叛徒。

誰都不敢把後背交給叛徒。

他們賭不起。

“真虛偽!”張副將罵了魏尋,“麻煩各位看在過去的情分上,給個痛快。”

“集合。”魏尋下令。

殺人誅心。

都是沙場摸爬滾打過來的人,不怕死,但怕丟人。

劉副將突然衝向其中一個都尉,意圖奪刀自殺。

陶輕言早就準備,幾乎同時念咒。

劉副將的手剛觸摸到刀柄,就腦袋疼得全身無力,跌坐在地上,捧著腦袋神色痛苦。

周副將見狀渾身無力,勉強站穩。

所有留在軍營的士兵集結起來,黑壓壓一片。

當著全軍的麵,魏尋下令砍下叛徒首級,掛在校場三日,以儆效尤。

處理完兩個叛徒,陶輕言走向趙盛年。

趙盛年有種不好的預感。

【係統,怎麽辦?她好像想殺我!】

【隻要你不離開軍營,她就不敢,你好廢物,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趙盛年發現最近係統越來越嫌棄他了。

前幾天他還擔心係統抹殺他。

現在的他,還是先躲過眼前這一劫再說。

“輕言~~”趙盛年開始抹眼淚。

郭副將和張副將想揍人的心達到了頂點。

男子漢大丈夫當頂天立地,天天哭,煩死了。

“你放心,你不出軍營我不會動你,有本事你永遠別出軍營。”陶輕言隻丟給趙盛年一個背影。

柔順的發絲飄揚,蜈蚣趴在發髻的銀飾上,張牙舞爪,一如陶輕言這個人,明媚熱烈。

趙盛年慌了,“輕言~你聽我解釋呀。”

但他隻抓住了一縷清風。

副將之位不能空著,魏尋當即點了兩個副尉,又處理好了人員調動。

指揮所裏,郭副將抱著那堆聖旨生氣。

一道又一道,都是要命的。

他從小就跟著將軍征戰沙場,肯定不會看著將軍被皇帝的人殺。

天天汙蔑他們造反!

要不這反就造了吧!

“狗皇帝也不看看現在什麽形勢!”張副將率先罵出來。

其他人見狀,也都跟著罵。

魏尋坐在主位,一聲不吭,麵無表情。

平日裏將軍總是把心情放在臉上,喜怒哀樂。

這會兒沒人能看透他的心思。

郭副將斜瞥了趙盛年一眼,“將軍,怎麽做我都跟!”

張副將猶豫了一下,“我也一樣!”

其他人也跟著說,那倆新提上來的無所謂,“我的家人都還在南疆。”

“將軍,我在南疆還有幾個兒子,京城那些……是我對不起他們,死後我再給他們賠罪。”

“我也是,這種日子太憋屈了,老子在前線拚命,狗皇帝動不動拚個蠢貨來拖後腿。”

“魏老夫人不止一次幹涉我們作戰,害死了多少兄弟。”

造反這事,有人開頭了,其他人都不敢沉默。

“這事需要從長計議。”魏尋總算說話了。

其實他心裏有數,魏老夫人落在趙聿堃手裏,多半活不了。

生養一場,怎麽可能不難受,但魏老夫人不死,他全家就得死。

所以這些年將軍府的收入都給了她,隻為了減少這一刻的負罪感。

能當上將軍的,都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魏尋隻難受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就調整好了自己,“好,我找人發檄文。”

“但是,動手前,先把南執滅了。”

滅了南執,將來可進可退,若不解決南執的問題,真動起手來,鎮南軍將會腹背受敵。

“可是將軍……”郭副將非常擔心。

“我答應了南執那邊,送給他們三萬石種子。”魏尋麵無表情地說,“拿來當種子,大概率能有收獲,若扣下來當軍糧,那就別怪我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