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極品九千歲

第4章 嗬,女人

陳曦扭頭,迎麵就看到了蘇玫那略有些慌亂的眸子。

嗬,這個女人。

他輕聲道:“娘娘,殿下現在需要清淨,所以……”

“哦對對,你們都先退下吧,沒有吩咐,不要打擾。”蘇玫知道陳曦是有話要對自己說,於是下令清場。

“是。”

眾人答應一聲,都退了下去,隻留下了蘇玫的貼身侍女,秋月。

見陳曦用眼神詢問自己,蘇玫淡淡道:“秋月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情同姐妹,有些事不必瞞她。”

秋月眨著大眼睛,一臉的莫名其妙。

然後她就看到陳曦伸了個懶腰,坐在了凳子上。

“過來,給我捶捶腿,酸死了。”陳曦指著自己的腿,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秋月氣往上湧,當即就要嗬斥。

可是話到嘴邊,她心有所感,就見蘇玫衝著自己微微點頭。

“娘娘……”秋月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難道,這是小姐的情夫?

相處了這許多年,蘇玫一下子就猜出來她在想什麽,也不隱瞞,將事情原委說了出來——瞞著也沒用,這種貼身的人都是和自己命運綁定的,根本就沒有隱瞞的必要。

果然,在得知陳曦的真正身份後,秋月看向他的眼神也變了。

“今日的事情,就當沒有發生過,明白嗎?”蘇玫再次重複了一遍。

“小姐,您放心,奴婢省得。”秋月連忙說道。

蘇玫看了一眼昏睡中的李承乾,見他呼吸平穩,已經沒有大礙,已經是放心不少,知道今日最大的危機已經過去。

她正要說話,忽然聽到敲門聲。

一個清脆女聲響起:“啟稟娘娘,皇後娘娘有懿旨到。”

“哦?快進來。”

門推開,走進來一個小宮女,頭梳螺髻,麵目清秀,額頭繪著梅花妝,身著朱色窄袖衫,肩繞白色帔巾,綠裙曳地,裙邊飄著“同心結縷帶”。

“皇後說什麽?”蘇玫連忙問道,不過卻緊接著眉頭一皺,“你是哪個院的,本宮怎麽從未見過你?”

那宮女抬頭,森然一笑。

突然縱身如箭,將自己作了一支脫矢的利箭般,颯然一劍,直取昏迷不醒的李承乾!

劍光如電,數丈距離,一閃即至!

蘇玫就這樣看著,極度的恐懼讓她的身體僵硬,甚至連尖叫聲都無法發出。

就在最後一刻,一物突然從斜裏刺過來,擋在了李承乾身前。

噗——

利劍刺入,發出一聲悶響。

那小宮女一驚,才發現自己居然刺在了一張圓凳上。

她還沒來得及拔劍,一股勁風襲來。

出手的正是陳曦,他見馬上就要抱上的大腿有了生命危險,怎能坐視不理。

於是用凳子替李承乾擋下了這一擊,然後一腳踢向小宮女的腰肋。

這一腳如果能踢實了,起碼也能踢斷她幾根肋骨。

刺客見行刺不成,當即抽身而退,眨眼間已經來到了門外。

再縱身一躍,斜刺裏撲入已被踩踏的有些稀落的花叢,震落了枝頭最後幾朵頑強挺立的花瓣,身形一閃,再一閃,已遙遙出現在十丈開外。

幾個縱躍後,就已經消失不見。

房間中的響動驚動了守在外麵的侍衛,幾個東宮衛士衝了進來,見屋內一片狼藉,當即大驚。

“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陳曦冷聲下令道。

那幾個侍衛一愣,不過見蘇玫跟著點頭,於是不再猶豫,紛紛追出門去。

不多時,刺客行刺太子的消息已經傳出去,數十名侍衛將李承乾所在的房間圍得是水泄不通。

“娘娘,既然沒有其他的事,臣告退。”陳曦趁機說道。

他已經累得快要站不住了,必須要休息一下了。

“嗯,秋月,你帶陳總管回他的新住處。”蘇玫吩咐道。

“喏。”

秋月帶著陳曦來到了一處小院:“陳總管,以後你就住在這裏了。”

陳曦看了一下,對這裏很是滿意,雖然院子不大,可該有的都有。

“多謝秋月姐姐了。”

“不敢當陳總管如此稱呼,秋月隻是一個婢子而已。”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容我日後相報。”

“哎呀……”

眼看著沒有旁人了,陳曦也不裝了,一把抱起秋月閃進房間中。

“秋月姐姐,快,快幫幫我……”陳曦迫不及待地拉過她,向對方訴說著自己的急切。

現在他的壓力大得很,必須要釋放一下才行。

現在,終於有發泄的渠道了!

“你溫柔一點嘛……”秋月含羞帶怯地說道。

她雖然沒做過這樣的事情,可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看著陳曦火熱的眼神,她的臉蛋一下就紅了起來。

不過陳曦可不會給秋月猶豫的時間,雙手拂過她的眉眼……

……

過了許久,秋月才紅著臉逃出了房間——並不難吃,但是吃了嘴麻,舌頭也好像快要抽筋了一樣,而且胃裏還一陣陣地翻騰。

回去後,秋月向蘇玫複命:“娘娘,婢子已經將陳總管送到他新的住處了。”

想到這裏,蘇玫好奇道:“怎的去了這麽久?”

秋月的小臉騰的一下好像火燒一般,升起了兩團紅暈。

眼睛也是四處張望,根本不敢看蘇玫。

“嗯?”

“回小姐的話,陳總管他,他……”

“他怎麽了?”

“他……欺負奴婢……”

秋月說出這些已經就是極限了,她的臉好像能滴出血來一樣,低著頭根本就不敢抬起。

蘇玫一開始還以為陳曦是那種暴力狂,可看到秋月羞澀不已的樣子,一下子明白過來。

她的臉也騰地一下紅了起來,不由得恨恨地錘了一下軟榻。

這個渾蛋!

不過蘇玫緊接著又好奇起來——那個渾蛋究竟是如何欺負秋月的?

那究竟是什麽滋味?

可憐見的,她嫁給李承乾快一年了,居然還是一個處子……

李承乾寧願去玩些變態的遊戲,去狎玩男伶,也不肯碰她!

一時之間,蘇玫居然有些羨慕起秋月來了。

這一晚,她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李承乾依然在昏迷中,蘇玫有些不放心,喚了陳曦前來查看。

陳曦看過,表明他的高熱已經褪去,今日便可蘇醒,這才讓她放心不少。

不過很快,找麻煩的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