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從參軍入伍開始

第166章 有些人,就是欠一頓社會的毒打

虎誌看著王全勝,語氣裏帶著幾分歉意。

“全勝,你別怪你王哥衝動。這事,硬來不行。我們不能因為一個混混,把自己給搭進去。”

“不過你放心,明麵上動不了他,但給你撐場子,絕對沒問題!我跟老王輪流著,每天下班就去你店裏坐坐。”

“我倒要看看,有我們兩個穿著這身皮的在,哪個不長眼的還敢去搗亂!”

這已經是眼下最好的辦法了。

王全勝心中了然,人家能做到這份上,已經是冒著風險在幫自己了。

他連忙端起酒杯,臉上滿是真誠的感激。

“王哥,虎哥,什麽也別說了,大恩不言謝,這杯我敬你們!”

兩天後的傍晚,虎誌果然找到了工地。

他脫下警服,穿著件白背心,臉上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把王全勝拉到一邊。

“那個叫胡三的,今天下午在街上跟人起哄,我找了個尋釁滋事的由頭,給他銬回所裏了。”

王全勝挑了挑眉。

“人呢?”

“銬暖氣片上了。”虎誌嘿嘿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那小子嘴還挺硬,我沒搭理他。讓他好好涼快一晚上,腦子就清醒了。”

王全勝嘴角也勾起。

有些人,就是欠一頓社會的毒打。

不讓他嚐嚐鐵家夥的冰冷,他永遠不知道自己姓什麽。

心思歪了,就得有人給他掰直了。

當晚,王全勝做東,請兩人在小飯館裏喝酒。

酒過三巡,虎誌眼尖,不經意地往窗外一瞥。

門外不遠處,幾個穿著花襯衫,喇叭褲的年輕小子,正鬼鬼祟祟地朝這邊探頭探腦。

“還敢跟梢?”虎誌罵了一句,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頓。

他黑著臉,衝著那幾個小子一通劈頭蓋臉的訓斥。

那幫人本來還想嘴硬,可見到虎誌那能吃人的眼神,頓時慫了。

半小時後,虎誌才回到座位上,灌了一大口酒。

“沒事了,一群沒斷奶的玩意兒,以後不敢再來了。”

王全勝再次舉杯,感激的話說了一籮筐,又說改日一定帶上厚禮登門拜訪。

虎誌卻擺了擺手,神情嚴肅。

“全勝,別掉以輕心。這幫人都是滾刀肉,沒臉沒皮。明著不敢來,就怕他們玩陰的。下三濫的手段,防不勝防。”

一句話點醒了王全勝。

他腦中瞬間閃過鹵肉店的整個鏈條。

每天從鄉下收來的豬頭,下水,還有從木材場拉來的柴火,這些環節都暴露在外,太容易被截胡了。

王全勝麵上不動聲色,笑了笑。

“沒事,大不了我回頭跟局裏打個報告,租水電局的解放卡車去運貨,我看他們誰敢攔公家的車。”

話是這麽說,但他心裏卻升起一股濃烈的煩躁。

憑什麽本本分分做生意,還得被這群社會的渣滓逼得步步為營。

這口氣,王全勝咽不下去。

他暗下決心,這事不能拖,必須盡快找個一勞永逸的法子,徹底解決掉這個毒瘤。

然而,麻煩找上門的速度,遠比他想的要快。

安穩日子隻過了兩天,那幫混混到底還是動手了。

這天一早,百連誠蹬著三輪車去縣郊的木材場買柴火。

剛到門口,就被七八個小青年給圍住了。

為首那人流裏流氣,手裏掂著一根撬棍,斜著眼睛看他。

“喲,這不是王記鹵肉店的大老板嗎?生意興隆啊!”

他們不敢真動手,但話語間的汙穢和威脅,嗡嗡作響。

百連誠好歹也是經過事的人,心裏雖然發怵,但麵上還算鎮定。

他懶得跟這群人廢話,繞開他們就想去找木材場老板。

誰知,那老板一見他,臉上立刻堆起了為難的苦笑

“連誠兄弟,真對不住,今天的柴火都預定出去了,你改天再來吧!”

那老板說話時,眼神一個勁兒地往那群混混身上瞟,意思再明白不過。

百連誠一個老實本分的手藝人,何曾受過這種窩囊氣?

他捏緊了拳頭,真想一拳砸在為首那小子的臉上。

可他不能。

他身後是老婆孩子,是王全勝好不容易開起來的鋪子,一動手,麻煩就大了。

最終,百連誠隻能一言不發地蹬著空空的三輪車,在混混們的嘲笑聲中狼狽離去。

回到鹵肉鋪,他第一時間就給王全勝的工地辦公室打了電話,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當天晚上,王全勝出現在店裏。

他臉上沒什麽表情,隻是將一個厚厚的信封放在了櫃台上。

“姐夫,嫂子,這幾天的生意就先停了吧。”

百連誠夫妻倆聞言,當場愣住了。

“停了?全勝,那怎麽行!”王有弟急得眼圈都紅了。

“咱們的生意剛走上正軌,一天得少賺多少錢啊!不能就這麽認慫啊!”

王全勝搖了搖頭。

“姐,你放心。有時候,關門是為了更好地開門。我已經有辦法了,讓他們連本帶利,把今天吃的都給我吐出來!”

王全勝又補了一句。

“別慌,姐夫,姐。天塌不下來。咱們忙了這麽久,一天都沒歇過,正好趁這個機會,放個假,好好休息幾天。”

“放假?”王有弟嘴唇哆嗦著。

“這節骨眼上?”

王全勝從信封裏抽出厚厚一遝大團結,塞到姐手裏。

“這是這個月的工錢和獎金,一分不少。姐你拿著,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旁邊一直沒敢出聲的白蘭秀,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年紀小,心思單純,對生意上的勾心鬥角沒什麽概念,隻聽到放假和發工錢兩個詞,小臉上頓時喜上眉梢。

“姐,太好了!咱們去百貨商店逛逛吧!我想買那雙白色的塑料涼鞋好久了!”

她晃著姐的胳膊。

看著小姨子天真的模樣,王全勝心裏那股煩躁也淡了幾分。

他溫和地笑了笑。

“去吧,蘭秀,讓你姐夫和姐姐帶你去,再買幾尺布料,回家做身新衣裳。”

第二天一大早,王記鹵肉店的門板果然沒有卸下。

幾個混混在街對麵蹲著,抽著劣質的煙,為首的正是那個叫馮蜂的小頭目。

他們等了半天,也不見有開門的跡象,正有些不耐煩。

“蜂哥,這孫子不會真怕了,不敢開門了吧?”

旁邊一個瘦猴樣的混混吐了口煙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