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退嫁斷親,我殺瘋了

第40章 趙言信故意刁難

“西域來勢洶洶,開戰不到半月便連下三城,赤烏上下軍心渙散,若再這麽被動下去,隻怕赤烏要亡。”

滄溟頓了頓,看向薑冉:“你應該知道,我不是在危言聳聽。”

薑冉當然知道,就是在國家如此危急的時刻,才要緊急舉辦搶才大典。

她點了點頭,眼含笑意:“國師大人,你說的我都知道,作為赤烏子民,在國家危難之際,我也很想盡自己綿薄之力。”

“你想盡力並不隻有上戰場這一種方式。”滄溟眸光動了動,“你可以像昨日那般搭棚施粥,安撫難民,穩定後方,這同樣是為國家出力。”

聞言,薑冉眉眼蹙起:“你不想我上戰場?為什麽?”

是擔心她的安危,抑或是覺得女子不配上陣殺敵?

滄溟不置可否,他負手而立,輕聲道:“薑冉,若我說,我擔心你,你信嗎?”

滄溟向來悶得像壺煮不開的死水,什麽話都愛往心裏憋,今天突然主動表達了內心的想法,讓薑冉有些意外。

她按耐住心中的歡喜,正想開口,卻被滄溟搶了先:“作為練武先生,關心自己的學生很正常吧。我認為你還需再磨練磨練,現在不急於一時。”

薑冉抿唇,“我很急,國師大人,我現在可能不夠強大,但我不想在這種時候退縮……”

“搶才大典選中的武試魁首,當天便要率輕騎馳援。”

滄溟目光凝了一瞬,袖下的指節驀地收緊:“戰場不是比武場,那些西域人的彎刀不會因你是女子而偏移半寸。”

望著他繃緊的下頜線,薑冉忽然輕笑出聲:“國師以為,我隻會讀《女誡》,不懂《孫子兵法》嗎?

我七歲習武,十歲讀兵法,十五歲便能破七星陣,滄溟,我認為自己並不比那些須眉男兒差。”

“你且等著。”少女忽而放軟了聲調,“等我給你拿個魁首證明看看。”

望著少女堅毅如磐的眸子,滄溟輕聲歎息,“既然你下定了決心,那我也不再勸你什麽。三日後的武藝比試場上,期待你能大放異彩。”

三日光景轉瞬即逝,搶才大典武試之日轉眼就到。

薑冉收拾好行裝,來到陸氏麵前,輕聲說道:“阿娘,我這便要去參加武試了。”

陸氏眼中滿是擔憂,卻還是強裝鎮定,抬手輕輕為薑冉整理了一下發簪,叮囑道:“冉兒,比賽的時候,你萬事都要小心,切不可莽撞行事。”

薑冉握住陸氏的手,安慰道:“阿娘,您放心,我定不會讓自己受傷,希望回來之後可以吃到阿娘做的桂花糕。”

陸氏微微點頭,眼中泛起淚花,卻笑著說:“好,阿娘這就去準備。”

告別之後,薑冉一身輕便裝束,前往搶才大典武試之地——校場。

雖然搶才大典比起往年的科舉考試簡化了許多流程,但依然要分三天考三個環節——也就是騎馬,射箭和戰術策略。

今日便是要比騎馬。

校場四周可以看到赤烏國的旗幟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薑冉站在人群中,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四周。

她敏銳地感覺到有幾道目光如毒蛇般黏在自己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

人群中突然響起幾道刺耳的聲音,聲音裏帶著幾分譏諷和輕蔑。

“瞧瞧,這就是那薑家的嫡女,放著好端端的大小姐不當,非要和家裏斷親,這下可倒好,連根都沒了,往後指不定怎麽落魄呢!”

“還真是腦子糊塗,放著好好的富貴日子不過,現在成了沒家的孤女,看她以後咋辦!”

“她還以為自己多能耐呢,跟家裏斷親,也不想想沒了家族撐腰,她還能有什麽依靠,往後怕不是要吃盡苦頭嘍。”

……

薑冉循聲望去,隻見幾個衣著光鮮的公子哥以一人為首,隨他一起盯著自己哄笑。

為首的那男子眉眼間倒與趙燕兒有七八分相似,尤其是那雙微微上挑的眼睛,帶著同樣的刻薄與傲慢。

旁邊一個瘦高的男子指著薑冉,語氣中滿是嘲諷:“趙兄,就是她吧?聽說她連自己的父親都敢忤逆,真是大逆不道!”

“可不是嘛。”

被稱為“趙兄”的男子冷笑一聲,折扇在手中輕輕敲打,“我妹妹前些日子被她欺負得夠嗆,今日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麽本事敢在武試上逞威風。”

姓趙的妹妹?

薑冉心中一凜,果然,這人就是趙燕兒的兄長趙言信。

她早該想到,趙燕兒那般囂張跋扈的性格,背後必定有個同樣跋扈的兄長撐腰。

今日這場武試,恐怕不會那麽順利。

趙言信的目光如刀般掃過薑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薑大小姐,今日可要好好表現,別讓我失望啊。”

薑冉並未理會他的挑釁,隻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向馬廄。

今日重點是騎馬比試,她可不想跟一幫宵小在這兒耗時間。

趙言信見狀,臉色一沉,手中的折扇猛地合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他低聲對身旁的人說道:“待會兒按計劃行事,別讓她有機會翻身。”

薑冉走到馬廄前,正準備挑選馬匹,卻發現趙言信一行人已經搶先一步擠到了前麵。

他們故意放慢腳步,擋住了薑冉的去路。

薑冉皺了皺眉,想要繞開他們,卻被趙言信身旁的一個胖子故意撞了一下。

“哎呀,不好意思。”

那胖子假惺惺地道歉,臉上卻帶著得意的笑容,“沒看見薑大小姐在這兒。”

薑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並未多言。

看來,這些人擺明了是要給自己使絆子,與其與他們糾纏,不如靜觀其變。

等到薑冉終於排到馬廄前時,馬廄裏隻剩下最後一匹馬。

那是一匹瘦弱不堪的馬,四肢細如竹竿,皮毛黯淡無光,耷拉著腦袋站在角落裏,仿佛一陣風就能將它吹倒。

“這馬怕是連草料錢都省了。”有人趁機哄笑。

“我要是薑冉,立馬現在自覺退出考試,還不會輸的那麽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