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退嫁斷親,我殺瘋了

第79章 這場戲,該收網了

阿萊娜看向薑冉,挑了挑眉:“聖女大人,可我覺得赫亞爾的秘密您已經猜到七八分了,不是嗎?”

薑冉抬頭望向夜空:“阿萊娜,你的確很聰明,赫亞爾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他做事的動機無非就是為了賺錢。

可關於你,我有點看不明白了。”

薑冉甚至懷疑阿萊娜早就知曉了一切。

畢竟她來往苜蓿鎮這麽多次,赫亞爾的做法其實也並不高明。

她隻是不明白,阿萊娜到底在等什麽?

阿萊娜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聖女果然聰慧。

您隻需知曉,阿萊娜會始終從聖山的立場出發,以聖山之念為念,以聖山之向為向。”

始終從聖山的角度出發,而不是從聖女的角度出發,原來如此嗎?

薑冉沒有接話,隻是加快了腳步。

阿萊娜果然有問題,不過目前看來,她並不會危及自己的性命。

她需要首先解決眼前的難題,這場關於苜蓿開不開花的戲碼,也該收場了。

次日,薑冉坐在窗邊,手中捧著一杯清茶,茶香嫋嫋升起,氤氳在她的眉眼間。

她輕輕吹了吹茶麵,抿了一口,神情悠然自得。

阿萊娜推開房門來到大廳,見薑冉這副模樣,眉頭微挑,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聖女今日不出門調查了嗎?”

薑冉放下茶杯,抬眸看向阿萊娜,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今日我約了人,就不出門了。另外,我需要你回避一下,今天最好不要待在客棧裏。”

阿萊娜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又恢複平靜。

她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薑冉:“哦?聖女終於打算收網了嗎?”

薑冉不置可否,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吧。今天的事情,我需要單獨處理。”

阿萊娜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幾分意味深長:“既如此,我自當全力配合。

待會便離開這客棧,待黃昏之時再回。這麽長的時間,想來以聖女的手段,定能將此事圓滿解決。”

話落,她稍作停頓,目光直直地看向薑冉,又添一句:“希望您到時候可莫要叫阿萊娜空等一場,失望而歸。”

薑冉微微一笑,語氣從容:“多謝你的信任。”

阿萊娜不再多言,轉身離去,腳步聲漸行漸遠。

薑冉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輕輕舒了一口氣,隨即起身回到房間,靜靜等待她約的客人。

不多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

薑冉唇角微揚,心中暗道,果不其然,這人非要等到阿萊娜離去,才肯現身客棧。行事如此謹慎,想來平日裏也是警覺非常,戒備心極重。

她起身走到門前,輕輕推開門,果然看到赫亞爾站在門外。

他一身華貴的錦袍,神情卻顯得有些緊繃,目光中帶著幾分警惕。

“赫亞爾先生,請進。”薑冉微微一笑,側身讓開一條路。

赫亞爾微微點頭示意,腳步沉穩地邁進房間。

一踏入屋內,他的目光如鷹隼般迅速且敏銳地掃視一圈,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緊接著,他快步走向窗邊,動作輕緩卻又透著幾分急切,將窗戶悄然推開一道窄窄的縫隙。

他微微探出身去,眼神警惕地向外張望,不放過街道上任何一絲動靜,如此觀察了片刻,確認周遭並無異常後,才輕輕合上窗戶,動作利落地轉身,目光直直看向薑冉。

赫亞爾眉頭輕皺,雙目緊緊盯著薑冉,眼中滿是審視,語氣裏裹挾著濃重的試探意味,緩緩開口:“你當真是聖女?”

薑冉神色自若,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淺笑,肩頭輕輕一聳。

她不緊不慢地說道:“若我不是聖女,身為聖女使者的阿萊娜,又怎會對我這般畢恭畢敬、言聽計從?單從她的態度,難道還不足以說明我的身份麽?”

赫亞爾眉頭緊蹙,臉上滿是狐疑之色,顯然對薑冉的回答心存疑慮,難以完全信服。

回想起昨天傍晚,他正在屋內處理事務,仆人匆匆進來,神色間帶著幾分緊張與急切,說道有個孩童送來一封信,言辭極為懇切,稱這信至關重要,務必請他親自拆閱。

起初,赫亞爾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自從他成功培育出能在苜蓿鎮正常開花的苜蓿後,聲名遠揚,不知有多少人妄圖與他結交、攀附,這樣的事他早已司空見慣。

當下,他便如往常那般,不耐煩地嗬斥仆人,質問這樣的小事為何也要來煩擾他。

然而,仆人並未就此退下,而是小心翼翼地遞上一株幻菇,聲音微微顫抖著解釋,送信的小孩特意交代,隻要他看到這幻菇,便會知曉其中深意。

赫亞爾的瞳孔驟然一縮,像是被什麽猛地擊中,記憶瞬間被拉扯回某個隱秘的過往,臉上浮現出警惕的神情。

他迅速打發走仆人,腳步急促地關上房門,懷著忐忑又複雜的心情打開了那封信。

待看清信中內容,赫亞爾的臉色愈發凝重。

寫信之人竟然對他培育“神種”的關鍵細節了如指掌,知曉他的苜蓿種子曾浸泡過幻菇,信末還邀約他次日前往悅來客棧一敘。

關鍵是,寫信之人竟然自稱是聖女!

這一切,讓赫亞爾既震驚又不安,心中的戒備也隨之攀升到了頂點。

赫亞爾盯著薑冉,開口問道:“若你當真是聖女,這般尊貴的身份,為何不昭告眾人?

依我看,苜蓿鎮的百姓定是對聖女的降臨翹首以盼,熱烈歡迎才是。”

薑冉嘴角浮起一抹笑意,卻難掩笑意中的幾分無奈,輕聲說道:“這,恰恰也是我今日邀你前來的緣由。

我雖頂著聖女之名,可不過是被他人操控的傀儡罷了。平日裏,一言一行皆需按照他們的指示,絲毫沒有自主的權利。”

說到此處,薑冉收回目光,直視赫亞爾,眼神中滿是不甘:“我又怎會甘願被人如此操控?此次約你前來,實則是有一筆買賣想同你做,就看你敢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