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撩錯白月光,真千金隻想跑路

第56章 二小姐豈不要哭

男子愣了一下,眼中露出貪婪的光:“山神會拯救我們的,隻要獻給他足夠多的祭品,隻要我們足夠虔誠,山神一定會幫我們的。”

“鶴雲初,別被他的話蠱惑了。”蕭應淮似乎看明白了,又似乎沒看明白。

鶴家他多少了解一些,鶴雲初他也查過。

他實在不能理解鶴雲初身上所散發出的,濃到幾乎令人窒息的哀怨和絕望是從哪來的。

但他不能繼續放任鶴雲初被這種情緒浸染。

“你難道不想殺了這些負你的人嗎?”男子繼續循循善誘。

“想啊,做夢都想。”鶴雲初眼神空洞,了無生氣的仿佛一隻被操控的娃娃。

可緊接著,一句嚴厲的嗬斥聲從她口中說出,“可即便如此,我鶴雲初也絕不會向無辜之人下手,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和手段報仇,而不是像你這種膽小怯懦的爛人一樣,隻能靠一些下三濫的幻香和下三濫的殘忍手段發泄心中不快。”

“我與璟……他可從來沒有得罪過你,萍水相逢沒有恩怨,可你仍舊想要對我們下手。”鶴雲初閉了閉眼,仿佛是在清除心中那些不該出現的陰暗念頭,“你已經被心中的魔鬼驅使了,由被害者轉變為加害者。”

她不會變成這樣,他們兩人之間本質上還是不同的。

男子似乎是知道自己的陰暗,看到鶴雲初這樣想法的人,就像是陰溝裏的老鼠一下子被強烈的日光照耀,那點潮濕陰暗在陽光下顯得那麽的可笑。

見她靠自己恢複了狀態。蕭應淮鬆了口氣,方才還想著要不要找個時機把人打暈,不讓她與這個古怪男人過多接觸。

隻是……他的眼神帶著些探究落在鶴雲初身上。

那她方才的情緒,是來自何處,總不能是憑空冒出來的。

他垂眸思考著什麽,總覺得鶴雲初不像表麵看上去那麽簡單。

小小年紀醫術便這般精湛,回京沒幾天就鬥的鶴青鸞入獄流放,讓自己成為京城百姓心中的神醫,甚至還揚言要同自己合作。

“抱歉,方才讓殿下擔心了。”

蕭應淮從思緒中抽離,他略略頷首,“鶴二小姐看上去對此人的經曆感觸頗深。”

鶴雲初知道他會起疑,自己若隻是一味的瞞著對方恐怕也不會信,更何況,就算她實話實說,蕭應淮難不成就會信了?

“像殿下這種陪著聖上從奪嫡之爭中奪冠而出的,應當多少能體會到父母兄弟手足相殘,親人之間處處算計針鋒相對的感受吧。”

敢這樣議論皇家,她膽子夠大的,蕭應淮還是點點頭,“皇族之間如此,國公府也是如此?”

“像他們這樣的平民百姓家裏都會出現這種情況,貴胄之家這種情況又能好到哪去,不過是比別人多披了一層偽善的外皮罷了,撕開笑臉麵具,裏頭對著你的還是刀子。”

她說著,轉過頭來看向蕭應淮,“其實我還挺羨慕殿下的,至少殿下的兄長母親都是頂好的家人。”

鶴雲初看起來說得雲淡風輕,蕭應淮活了這麽多年頭一次不知道該從何安慰,就連引以為傲的嘴皮子這次好像也不是很爭氣。

心髒處絲絲縷縷地泛出疼痛,這是在……心疼嗎?

鶴雲初眼睫低垂,情緒淡漠的不像是在訴說自己的不幸。

“你相信他說的山神嗎?”

蕭應淮挪開眼,“怪力亂神之說不可信。”

“那殿下應該也不信什麽轉世重生吧,若真有一天你發現自己回到了多年以前,能改變一切的那個時間節點,殿下是會竭盡全力,還是袖手旁觀呢。”

蕭應淮聽不懂她說的話,她說的每一個字的背後都像是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事。

以他的性格是該去問明白的,可這次卻不想那樣盤根問底了,他清晰無比的知道背後的事大概率不是什麽好的,那些糟心的爛透了的陰暗往事,旁人窺見便是撕開更深的裂口。

有什麽好知道的,無非是讓傷口爛得更徹底一些。

“事在人為,命由己定。”

鶴雲初恍惚了一瞬,事在人為,命由己定……

身後,男子咯咯怪叫,“夙命天成……哈哈哈哈,夙命天成!”

好耳熟的話,鶴雲初睜大了眼睛,夙命天成!正是榮王上一世常常掛在嘴邊的!

蕭應淮敏感的察覺到她情緒有異,第一時間問道,“怎麽了?”

鶴雲初看著他,“夙命天成,殿下覺得這句話耳熟嗎?”

蕭應淮沉思半晌,“是榮王。”

原來男子口中說的大人物是當朝親王爺榮王殿下。

那可真是響當當的大人物。

恐怕榮王的野心早就昭然若揭了,這些年他四處遊曆,還不知道一手促成了多少氣這樣的慘案,蠱惑了多少人。

難怪上一世大梁一直朝堂不穩,榮王竟一點一點從民間滲透。

蕭應淮沒有在驚訝為什麽鶴雲初會知道是榮王,他知道鶴雲初身上有多少秘密。

“所以,這次刺殺也是?”

事情到了這一步,有很多事情已經天翻地覆了,關於榮王,蕭應淮不介意讓她知道些別的,似乎是認定她會站在自己這邊。

盡管他什麽證據都沒有。

可是她記得昨天長公主生日宴,榮王是在場的。

“我們察覺到他的野心後就一直對他的人進行監視,隻是這次宴會還是被混進去人了,到底是誰正在查。”

鶴雲初抿嘴,所以,蕭應淮失蹤的目的,就是為了給聖上提供一個借口,畢竟一場刺殺什麽事都沒有和一個王爺失蹤,下麵的人對待的態度是截然不同的。

而且,榮王很可能會借機動手。

好一招釣魚執法,隻是,“殿下您失蹤就罷了,為什麽還要把我也帶上?”

她可不信什麽巧合,若真不想連累別人,他在當時就不該把無辜的人拉進局。

誰知被拆穿的璟王殿下沒有絲毫慌張,甚至有些慢條斯理,“這也是怕鶴二小姐擔心本王的安危,誰叫鶴二小姐之前的態度太容易引人誤會了。”

什麽態度,她的態度怎麽了?

“還以為,”隻聽他在自己耳邊低沉著嗓音曖昧極了,“以二小姐之前衣不解帶的照顧本王的勁頭,本王若出了事,二小姐怕是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