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年世蘭:娘娘嬌豔,寵冠後宮

第21章 除夕宮宴

轉眼到了除夕。

宮中例行宴會,熱鬧非凡。

上一回,這除夕宴,是年世蘭操持,恰巧她因著喜歡嬌豔的紅梅,特意命人擺了一盆在皇上案前。

這不,便成就了餘鶯兒的得寵。

後來她聽說,餘鶯兒是李代桃僵的甄嬛,這回她撂挑子沒管後宮事,這除夕宴的差事,便交到了皇後手裏。

“也不知這老婦,能將除夕宴辦成什麽樣子。”

年世蘭不屑想著,就往宴廳那頭去了。

她到得,不早不晚。

三三兩兩的低位嬪妃幾乎都是早早到了,齊妃、麗嬪和敬嬪幾個也都在。

“華妃娘娘萬福金安。”

瞧見她來,在場的人都紛紛行禮。

唯有齊妃,因著位分與她相同,杵在那兒,臉上帶著笑容看著年世蘭,冷不丁就道:“今日華妃妹妹來得倒是早。”

“不像往日,總是來得最遲的那一個。可是這些日子沒瞧見皇上,想要早早來看看皇上不成?”

……

年世蘭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思過來的。

沒曾想,皇後和夏冬春這兩個主角還沒來呢,齊妃這個蠢貨,忙不迭就想先“開唱”了。

齊妃也真是。

每回見了自己都要擠兌幾句,哪次贏了她的?

都是輸得憋悶得不再說話,偏偏還這樣樂此不疲。

“齊妃姐姐還真是會以己度人。”

年世蘭笑著,示意嬪妃們不必拘禮起來就是,緩緩走到齊妃身側,問道:“齊妃姐姐也有日子沒見到皇上了吧?”

“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來得這樣早。”

霎時間齊妃臉一紅,心頭也慌了。

華妃,華妃怎麽知道的?

“你!”

齊妃張口結舌,支支吾吾半天,才終於擠出來一句道:“休要胡說!本宮是奉皇後娘娘之命,提前過來幫忙操持的!”

“才不是你說的那樣呢!”

“哦?”

年世蘭輕笑一聲,掃一眼站在不遠處的沈眉莊,道:“現放著沈貴人呢,那是皇上下旨讓跟著皇後娘娘學六宮之事的。”

“我怎麽不記得,皇上什麽時候說過,要讓齊妃姐姐你也跟著學了?”

“都一把年紀的人了,學這些,能學得明白嗎?”

“你!”齊妃眼皮一閉,這下子,幾乎是要被年世蘭給氣得暈過去了。

還是一旁,沈眉莊聽見年世蘭和齊妃提到她,怕出什麽事兒,忙解釋道:“臣妾愚鈍,也幫不上皇後娘娘什麽。”

“若是華妃娘娘與齊妃娘娘願意提點臣妾,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沈眉莊這話說得圓滑。

保全了齊妃的麵子,也給了年世蘭一個不必再爭鋒相對的台階,年世蘭回頭掃一眼沈眉莊。

沈眉莊眼裏,還是有些擔憂的。

也罷。

齊妃,哪裏是她的對手?

欺負齊妃,也無甚意思,不過是逗著覺得好玩罷了。

“若有不懂的,自然可以向本宮請教,本宮掌管後宮多年,教你些事情,自然不在話下。”

年世蘭如此說著,抬著下巴,頗為驕傲地便坐回去了。

臨走時,年世蘭又掃了沈眉莊一眼。

無意間,她看見了站在沈眉莊身後的安陵容,正偷偷探出一顆小腦袋來,好奇地看著自己。

那目光,竟像是有些崇拜?

而且,年世蘭總感覺,有些日子沒見到安陵容了,安陵容瞧著似乎比以前憔悴了不少。

也是。

年世蘭想起來,安陵容似乎是和夏冬春、富察貴人一起住在延禧宮裏的,富察貴人也就罷了,身份高貴。

夏冬春那脾性,從前就喜歡欺負人的,現在仗著有喜,指不定把安陵容給折騰成什麽樣子呢。

她難不成,是想學學自己,是怎麽“欺壓”旁人的麽?

念頭才這麽冒起來,年世蘭就趕緊給按了下去。

真是奇了怪了,好端端的,她想這些事情做什麽。

齊妃麵色鬱鬱。

華妃能教,她,她呢!?

年世蘭端坐妃位之首後,不久,皇上與皇後,便一齊過來了,帝後共同出席,這原本沒什麽。

令人意外的是,夏冬春,也是跟著他們一起來的。

“臣妾給皇上、皇後娘娘請安,皇上皇後,萬福金安。”

嬪妃們一塊兒起身行禮。

有些膽子大的,就瞧瞧抬一抬眼皮,看看跟在皇上皇後身後的夏冬春。

隻見夏冬春今日打扮得極為豔麗,那腦袋上的簪子,哪裏是區區一個貴人能夠用的呢?

且得意洋洋的模樣,還攙扶著皇後的手呢,她們這些嬪妃,這大禮行的,原本該是皇上和皇後。

這下倒好。

夏冬春跟著帝後一起來,豈非一塊兒受了她們的禮麽?

難免令人心中憤憤不平。

“都起來吧。”

皇上聲音渾厚,說著,便朝著上首過去,皇後緊隨其後的同時,也對身側的夏冬春道:“你也入座吧。”

“臣妾想和皇後娘娘坐得近一些嘛!”

夏冬春看了看年世蘭身側的那個位置。

那,是端妃的位置。

除夕宴,哪怕端妃身子不好,恐怕是不能來了,可她畢竟是三妃之一,連位置都不留,自然是不合適的。

可夏冬春這直勾勾就要坐端妃那兒,膽子也太大了些!

“……”

皇後臉色幾乎都要難看得跟鍋底似的了。

恨鐵不成鋼!

“春貴人還是一如既往喜歡別人的東西呢。”

年世蘭似笑非笑擠兌了一句。

先是承乾宮,再是端妃的座次。

“!”

夏冬春惡狠狠瞪了年世蘭一眼,很快又被年世蘭淩厲的眼鋒給嚇到了,縮著脖子,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的樣子。

不僅是年世蘭。

皇上,也有些不愉。

“坐你自己那裏!”

皇後不想再生事端,語氣頗有些嚴厲地斥責了這麽一句,夏冬春無法,隻好委委屈屈地回去了。

開宴了。

年世蘭懶懶坐著,漫無目的欣賞著眼前的歌舞。

冷不丁,皇上發話了。

“這雞湯,不如世蘭宮裏的紫參野雞湯好喝。說來,朕都有日子沒吃到世蘭宮裏的菜了。”

嗯?

年世蘭歌舞看得乏味,吃東西也吃得乏味,宮裏禦膳房的菜色麽,那都是講求四平八穩的不出錯。

要多好吃,那定是不可能的,比她宮裏的小廚房,自然也差遠了。

挑剔如年世蘭,是懶得多吃幾口的,殊不知,皇上也是這麽想的。

“世蘭?”

年世蘭一時沒回答皇上。

皇上耐著性子,又多喚了她一聲。

抬頭,迎上皇上那一雙帶著笑意,且有些溫柔的眼神,年世蘭稍稍走神了那麽一下子,又醒轉了過來。

“皇上若是喜歡,下回臣妾宮裏燉了紫參野雞湯,命人給皇上送過去一碗就是了。”

她這話,答得倒沒什麽錯處。

就是,不那麽熱切。

換做往常,年世蘭必是巴巴地帶著紫參野雞湯就往養心殿去了,甚至會撒著嬌,說著什麽“皇上若是喜歡,多來翊坤宮也就是了,還怕喝不到麽?”之類的話。

現在這回答……

皇上聽著,頗覺得有些失望。

他似乎還想說什麽,可年世蘭已經別過頭去了。

皇上碰了個軟釘子,不由的心裏想著,是不是近日光顧著夏冬春的胎,去翊坤宮去得太少了?

他也沒法子。

原本想著,找個合適的機會,就把協理六宮的權力重新交回給年世蘭的,可這些日子,皇後處理宮中事務也找不出什麽錯處來。

齊太醫也說,皇後的頭風之症比起從前好了許多。

他找不到機會呀!

世蘭這般神色,是生他氣了吧?

皇上想,得空,多去看看年世蘭了。

“阿嚏!”

年世蘭打了個噴嚏。

她隻是單純的沒以前那麽待見皇上罷了,又有些擺不正心思,對著這個男人委曲求全地笑著。

殊不知,這片刻工夫裏,皇上心裏就能想出這麽多事兒來。

“娘娘可是覺得冷麽?”

才一個噴嚏,頌芝立馬關切地湊了上來,又問道:“奴婢去拿披風過來?或是娘娘想要喝薑茶,奴婢現在就去準備!”

麵對頌芝的熱情,年世蘭笑著搖了搖頭。

這丫頭,果然一直都這麽貼心。

“不冷。”

她說著,正巧外頭,小太監喊道:“端妃娘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