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下鄉:我才不當冤大頭!

第241章 報公安吧!你這是謀殺!

不提扣工分這一茬還好,一提起來,大家夥兒的臉都綠了。

人群裏,幾個會來事兒的二流子,登時就笑了:“嘿嘿嘿,楊叔啊,您也甭嚇唬我們了。

這扣不扣工分的,我們自有辦法解決,你還是趕緊把白家這事兒給處理了吧!”

“就是,就是,這白家自從來到了咱們朝陽大隊,一直都是不聲不響的。

嘿嘿,也就是最近這段時間,才熱鬧起來。”

大隊長一聽這話,還有啥不明白的。

肯定是何大峰那個沒用的衰玩意兒,又被這幾個人哄住,架起來了。

想到這,大隊長隱秘地看了一眼張國華。

嘶~你個臭小子,打算啥時候把人給處理了啊?

你小子要是再不動手,自己就要憋不住,替他出手了!

“給我滾你娘的蛋!”大隊長不耐煩地擺擺手,像是在驅趕煩人的蚊蠅道:“趕緊給老子滾!

誰再擱這兒待著,老子真扣你們工分!”

這話一出,那些想看熱鬧隨波逐流的,登時就撒丫子撤退了。

開玩笑,看熱鬧、吃瓜,固然很重要,可更重要的是填飽肚子。

填飽了肚子,才有興趣看熱鬧。

倒是那些流裏流戲的二流子們,一年到頭也混不著仨瓜倆棗的,幹脆擺爛了。

直接抱著肩膀,蜷縮在角落裏,睜著炯炯有神的眼睛,死死的看著。

大隊長也沒辦法了。

罵也罵了、打也打了,嚇唬也嚇唬過了,可都不太頂事兒。

那幹脆就眼不見心不煩,當自己看不見算了。

大隊長做事兒,也算麻溜,三兩下就搞清楚事情的原因。

然後,就指著地上狼狽的夫妻倆,一頓痛罵。

“沒用的玩意兒!本事沒有,心也不正!

兒子當皇帝伺候,女兒當丫鬟虐待!”

大隊長的手指,都快戳到白林的臉上了:“你爹娘養你們的時候,有這樣過嗎?

啊!說話!

兒女都是心肝肉!

不求你多疼愛孩子,至少你把孩子當個人看。

別虐待孩子!行不行啊?

白林啊白林!你呀,積點德吧!”

“積德?”白林失落的:“積德有啥用?女兒都是賠錢貨!都是要出嫁的。

叔啊,您見過這潑出去的水,還有收回來的嗎?”

“你!”大隊長被這句話給徹底噎死。

秦烈雲覺著大隊長楊紅兵,說不過這樣的人,是情有可原的。

這兩口子,簡直就是奇葩遇到了腦殘,真是天生的一對!

他們夫妻倆的三觀,簡直不要太離譜。

其實,秦烈雲有時候真的很想告訴白林、告訴田盼兒,這世界上,真的沒有人,會把你當作世界中心。

誰離開了誰,地球都是照樣轉圈兒。

差不多就得了,還這個不疼,那個愛的,真不夠招笑話的。

“行了。”秦烈雲安撫大隊長道:“楊叔啊,冷靜、冷靜啊!

這兩口子不講道理,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主要是我覺著我姨姐,差點被田盼兒害死這事兒,還得您拿出來個章程。”

提到這個事情,大隊長對這兩口子更無語了。

這可是一家人,親得不能再親的了,不說互相幫助,這咋還整成仇人了。

對一個懷著孩子的孕婦下手,這良心是叫狗叼走了?

大隊長看了看地上狼狽的兩人,而後幹脆道:“小雨攤上這樣的哥跟嫂子,真是上輩子造孽。

這事兒,雖然是田盼兒幹的,可好在沒有釀成更嚴重的後果。

要是由著大隊出麵的話,也就是賠錢、賠東西。”

秦烈雲嘿嘿一笑,挑唆道:“那咱們報公安處理吧!

嘿嘿!這兩口子我真是看一眼都覺著倒胃口。

幹脆啊,咱們把他們送進去蹲笆籬子得了。”

一了百了。

大隊長一臉遲疑的欲言又止。

白豪看著白林,歎口氣,失望地搖搖頭。

半晌才幽幽地開口道:“你覺著,我跟你娘,不疼你了?”

“嗬嗬,難道不是嗎?”

白豪搖了搖頭,無奈地道:“你都這樣想了,那我也沒辦法。

當年分家的時候,你分走了家裏的八十塊錢。

回頭,把這八十塊錢給我送回來。”

白林愣了一下,他疑惑地道:“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字麵意思。”白豪眨眨眼,像是滄桑了許多:“你不是說,我們不疼你嗎?

不疼你,那也沒必要給你錢了,你把我們花在你身上的錢,都返回來吧。

還有,我不知道你們兩口子,到底是起了什麽歪心思,要對小雨下這麽狠的手。

但是,你們必須賠錢!”

“賠錢?”白林已經徹底懵逼了:“我是你兒子,我配什麽錢?”

白豪瞪著眼睛道:“可是我不疼你啊!你賠錢這不是應該的嗎?”

秦烈雲站在一邊看著,都快要笑死了。

這叫什麽?這叫射出去的子彈,重新回來,打到自己腦袋上了。

“不是!”田盼兒這會兒也醒了,一把將白林護在身後,大罵道:“老東西!你要是有什麽不滿意的!

那就衝我來!欺負我們家白林,算什麽本事!

還有賠錢?賠什麽錢?

白雨滑倒了,那是她自己不長眼摔的,跟我們有什麽關係?

你說是我們幹的,你有證據嗎?”

“誰跟你扯證據!”白豪簡單粗暴地一揮手:“報公安吧!這事兒,咱們解決不了!”

報公安?這三個字一出口,白林跟田盼兒都慌了神。

在他們的認知裏,這種小事兒,怎麽都不至於跟公安扯上關係。

鬧的就是再大、再凶,那都是家事兒。

“家事兒,報公安沒用!”田盼兒掩蓋住心裏的慌亂,張口大喊著:“你、你少在這裏嚇唬人!”

“嘿嘿!”秦烈雲笑了,善良的他,進行了科普:“你說,要是給家裏下了耗子藥,把一家子人都毒死了。

這要不要報公安啊?”

“這、這當然要啊!”

秦烈雲一拍手:“對咯!下老鼠藥,屬於謀殺!謀殺就要報公安!

你對院子裏動了手腳,從你的行動上來看,已經屬於謀殺了!”

田盼兒怒吼一聲,振振有詞地辯解著:“這不一樣!白雨她沒死!你少在這裏嚇唬我!”

“怎麽滴?人家沒死,是你救回來的?這分明是人家去了醫院,運氣好,才把小命給撿回來的。”

秦烈雲摸著下巴:“完事兒,其實也沒啥好說的了,報公安吧!”

報公安當然是假的了,這十裏八村,鄉間地頭的,別說是發生爭執了。

就是打個頭破血流,這樣的事情也不在少數。

大多是村裏,或者大隊長主持著,悄咪咪地處理了。

畢竟,要是真的把事情鬧大了,捅到了公安局的話,今年先進大隊的評比,肯定就跟朝陽大隊沒關係了。

秦烈雲可不想,把自己這一大家子,都推到風口浪尖上。

這個時候提出來報公安,也就是再嚇唬田盼兒。

“哈哈!”秦烈雲蹲下,看著狼狽的田盼兒唏噓道:“其實,我倒是挺可憐你兒子的。

從今以後,不管什麽時候出門,人家都會說他,有個蹲笆籬子的娘。

嘖嘖嘖,也不知道以後得被人欺負成什麽樣子呢。”

田盼兒一怔,不敢相信地指著秦烈雲道:“你、你......”

“我怎麽了?”秦烈雲咧嘴樂嗬道:“我說的,可都是大實話。

再說了,這老話說的多好,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這個當娘的都不是個什麽好鳥,你兒子指定也不是什麽好玩意兒!”

見田盼兒愣神,腦子都快要卡死機了。

秦烈雲高興地哼著歌:“喲喲喲~小白菜呀,地裏黃呐!

三四歲呀,沒有娘喔!”

“有媽的孩子是個寶,沒有媽的是個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