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瘋批九皇叔寵上天

第16章 毀渣男名聲

柴房內。

沈劍帶著大夫走進來,看著**卷縮成一團的柳姨娘,輕喚。

“柳兒。”

柳姨娘聽見沈劍的聲音,肩頭顫抖著,抬起頭:“老爺,你終於來了,妾身以為你不要妾身了。”

沈劍看著愛妾受如此大罪,滿眼的心疼,叫來大夫為她醫治。

大夫顫著手上前,想要將外衣揭開,卻發現外衣早已經被血肉粘連在一起,隨著動作紋絲不動。

反倒,柳姨娘叫得更大聲了。

沈劍也沒見過這種場麵,整間柴房被血腥味充斥著。

捂住口鼻,輕聲勸著:“柳兒你忍著,大夫幫你醫治。很快就好了。”

得到指令的大夫,不在顧及柳姨娘,猛地揭開外衣。

下一秒,柳姨娘那淒慘的叫喊,響徹整個沈國公府。

終於包紮好了,柳姨娘渾身像水洗過一樣,是條死魚。

沈劍上前輕擁住她,滿臉的心疼。

“柳兒,你受苦了。”

柳姨娘顫著聲,淚眼婆娑:“有老爺這句話,妾身便是死也知足了。”

“如今,府裏九皇叔的人守著,就委屈你住在這裏了,隻要他的人一走,我就接你出去。”

柳姨娘聽著沈劍的句句保證,心裏揚起冷笑,要是從前聽到這些她怕是會痛哭流涕,隻是如今······

心裏這樣想著,柳姨娘的麵上絲毫未表現出來,順從地依偎在他的懷裏:“聽老爺的。”

“柔兒如何?”

柳姨娘並不是無意提及她,目的是要讓沈劍顧及她還有個成王妃的女兒。

沈劍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脊背。

“柔兒和成王回去了,還是咱們的柔兒爭氣,成王對她寵愛有加。”

語氣頓了下,狀似無奈開口:“今日若沒有那個不孝女,此次回門,柔兒的盛名必將響徹京城啊,可惜塵兒遠在邊防,倘若塵兒在,想必她也不會如此大膽。”

聽聞,柳姨娘的眼裏再沒了方才的鎮定,鋪麵而來的恨意即將奪出眼眶。

幾句寒暄過後,沈劍留下些吃食,便走了。

柳姨娘看著沈劍離開的身影,眼珠子飛快運轉,正當她愁沒有人使喚時。

這時,吳嬤嬤彎著腰走進來朝著柳姨娘行禮。

“夫人,老爺派奴婢前來伺候。”

柳姨娘差點笑出了聲,她朝著吳嬤嬤招手。

待到她走近後,輕聲耳語。

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的興奮。

書房門口。

沈怡柔早早地換了身幹淨衣服,佩戴好麵紗,在芬兒攙扶下走到書房門口,卻被衡衛攔住。

“夫人,王爺傳令誰也不見。”

沈怡柔的臉色難看極了:“連本妃都不見嗎?”

強壓下心裏的怒火,帶著芬兒回去了。

書房裏,

這時,衡衛進來稟告:“王爺,方才夫人來過。”

傅融語氣冷漠:“回去了?”

“是。”

傅融正來回踱步,坐立難安,素日的優雅,從容不定此時全都不見。

那些謠言傳播速度之快,是他萬萬沒有想到的。

這不,皇後方才已派人傳來消息,讓他一定查清楚,萬萬不能傳到皇上耳朵裏。

再傳下去會傅融的名聲有損,現下本就是立儲的關鍵時機,要是在這上麵出了岔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傅融正思量著對策,腦海裏閃過眾多人影,其中就有沈姝禾。

不過很快就被他拋到腦後。

這些謠言傳出去,她的名聲也會有損,應該不是他。

難道是九皇叔?

傅融的眼神微眯,腦海裏閃過從前。

幼時他在皇後膝下親自教養,十歲上書堂時,他謀略騎射樣樣精通;琴棋書畫信手拈來,那時他可謂時風光無限。

突然傅瀾川被接回來了,看著這個比自己大著4歲,性格孤僻的男人。

還是出於禮儀喊了聲九皇叔。

可不久後,父王意外離世。

悲痛之餘,母後卻告訴自己是九皇叔克死的父王,唯有登上皇位才能為父王報仇。

這句話也是支持著傅融不擇手段的動力。

世人都說隔輩親,在傅融這裏並不是。

他最怕的就是皇上,偏皇上最喜九皇叔,這也是他這些年厭惡傅瀾川的原因之一。

這時,侍女進來傳報:“殿下,聖上傳您進宮。”

*

夜深了。

一輪孤月懸於天際,窗外夜色如墨。

月光淡淡灑在庭院裏,樹影婆娑,枝葉輕晃,帶著幾分微涼,四下靜得隻聽見蟲鳴。

沈姝禾斜靠在窗邊,望著夜空中的月亮。

幼時,她最喜歡躺在母親的膝上賞月光,母親也會哼著歌謠哄她入睡。

隻是如今,母親被下藥,生死不明,凶手不明。

讓她如何安心·····

柒繡拿來件披風給她披上:“小姐,仔細著涼啊。“

沈姝禾搖頭示意無事。

這時青折從門外走進來。

抱拳匯報:“小姐事情發展得很順利,一切都在計劃中。”

沈姝禾此時眼底終於有了絲笑意。

“傅融最看重名聲,經此流言,夠他喝幾壺的了。”

青折卻是眉頭緊皺,在她的眼裏,任何事情都沒有沈姝禾重要,更何況是那個渣男。

她在意的是自家小姐的名聲。

沈姝禾一眼就看出她眼神中的心疼,嘴角揚起一抹寬慰的笑。

語氣卻是冷硬:“名聲不過是身外之物,隻要能扳倒傅融,死又有何懼。”

恰在此時,剛走到蒼漾閣門口的傅瀾川,腳步頓在原地。

傅瀾川麵上沒有變化,但眼底閃過的詫異出賣了自己的偽裝。

調整腳步後轉身離去。

這邊屋裏。

青折從懷裏掏出那件肚兜,遞了過來:“這是夫人掙紮時掉落在地的。”

沈姝禾接過,視若珍寶地擁入懷裏。

“母親病情如何了?”

“奴婢已經將藥喂與夫人服下,臉色已好多了。”

“父親可曾發現?”

青折搖頭:“王爺的人將夫人的住處圍得水泄不通,老爺不曾發現奴婢。”

沈姝禾聞之心裏一暖。

這時,窗外一陣輕風襲來,樹影搖晃,漸漸的她陷入回憶。

12歲那年,她剛回到京城不久,母親生了場重病,她憂心無果,獨自一人帶著柒繡上荼鳴山祈福。

卻在下山之際被山匪綁架。

陰潮的山洞,冰冷的石壁,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恐懼還曆曆在目,讓當時的自己方寸大亂。

整個人都是下迷藥狀態,昏昏沉沉,隻依稀聽見山匪提到了白家,似是要錢財。

後來就失去了知覺。

再後來,醒來時發現躺在房間的**。

沈怡柔跑來告知自己,此番是成王救下的自己,並多次撮合兩人見麵。

慢慢地,少女心開始萌動,心中的天平朝著他的方才傾斜。

也就是經過這一次,沈降塵害怕妹妹再出現這種情況,安排了青折守著保護她。

回憶戛然而止。

沈姝禾腦海裏,前世臨死前沈怡柔的話充斥耳旁。

當年,救自己的人難道真的是傅瀾川嗎!

手裏的力氣加重。

有些事情,總要自己親自去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