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瘋批九皇叔寵上天

第77章 造假的遺書

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開手,下一秒卻是被傅瀾川緊緊的握住。

“不要再躲著我了,好嘛。”

沈姝禾心裏一頓。

滿心都是說不出口的酸澀,她何嚐不知自己這是在遷怒他。

那日的事情誰又能有先見之明。

隻是她一時間接受不了外祖母的離世,將自己的所有情緒都推給了傅瀾川。

但是仔細想想,他為什麽要承受自己的情緒呢。

這樣想著,沈姝禾緩緩抬頭,對上了傅瀾川期望的雙眸,點了點頭。

小聲呢喃:“她現下在哪?”

傅瀾川聞言,眉頭輕皺,搖了搖頭:“她離開之前,不讓我們尋她。”

沈姝禾眼眶湧起酸澀,點頭輕聲開口:“那便聽她的。”

回京的船上。

沈姝禾坐在窗邊,眺望著一片無波的湖水,眼神淡漠。

關於外祖母的事情,她甚至不敢跟沈降塵開口說。

這一切都太突然了,從相認到分離,短短不足兩天。

沈姝禾無力地靠在牆壁上,閉上眼睛。

傅瀾川則在外麵守著,隻不過他的眼神犀利。

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想到回去後的事情,他的渾身冷意纏繞。

——

禦書房。

皇上低頭看著暗衛傳來的密保,看完後,他臉上震怒。

拍案,將密保攥成一團,眼神戾氣橫生。

不爭氣的東西。

指間泛白,扶額思考著接下來的事情。

眉頭緊皺著,偏偏傅瀾川是那樣深沉難測的性子,要是被他發現了當初的事情……

這樣想著,他的心底寒意叢生,又懼又惱。

拿起一旁的茶杯就摔在地上。

下一秒,茶杯就變得四分五裂,茶水飛濺,有幾滴還沾上了皇後的衣裙。

皇上聽見動靜後,抬眼一看,見皇後不知什麽時候進來的。

他下意識地將密保收起來,怒聲開口:“怎麽沒人通報。”

皇後連忙跪下,語氣惶恐:“陛下,臣妾實在憂思陛下的身體,特意燉了盅參湯帶來。”

皇上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許久,終於,他的眼神微眯,腦子裏閃過一個想法。

嘴角輕颺,他站起來,邁開步子走向皇後,動作親昵地將她扶起來。

“皇後有心了。”

皇後則是一臉的受寵若驚,陛下從來沒有這般對待過自己。

她被皇上扶至椅子旁坐下,還不等她開口說話,皇上就率先開口了。

“融兒幹了什麽事情,皇後可知道?”

“臣妾不知陛下所說何事。”

皇後開口問道,眼神不解,據她所知傅融此時還在揚州,他能有什麽事情呢。

皇上突然臉色不變,拂袖背過身去,語氣帶著怒氣,將密保甩到了皇後的身上。

“你自己看。”

皇後一臉的惶恐,立馬拿起打開看著。

但就在眼神落在上麵的字眼時,皇後的手猛地頓住。

眼神滿是不可置信,嘴裏嘟囔著:“這不可能!”

說著,就慌忙地跪在地上,連聲哀求著。

“陛下,融兒是什麽樣的人,您是知道的,他是萬萬做不出此等罪孽之事,定是有人陷害啊。”

皇上聽罷,卻是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開口問道:“那皇後說陷害融兒之人會是誰?”

皇後低下頭眼珠子飛快的旋轉,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替罪羊。

“定是川兒!他也在揚州,定是他嫉妒融兒的陛下重用所以設計陷害。”

皇上挑眉,似乎對於她的話有點詫異。

冷笑開口:“皇後,川兒畢竟也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如此偏袒可不算好的一國之母。”

“難不成還是因為明兒?”

皇上說到這裏故意停住,不往下麵說了,緊盯著皇後的表情。

果然皇後的表情大變,她驚恐地咽了下口水。

纏著聲音說道:“還請陛下明鑒,隻要能還融兒的清白,臣妾做什麽都可以。”

皇上如願見到她失魂落魄的神情,於是在此時再次開口。

“你既將融兒看得如此之重,倒不如替他將這罪擔了,這樣也能真正地保全他。”

聽到皇上的這句話,皇後猛地抬起頭。

這時她才明白,原來皇上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真正的意思竟然是把自己推出去。

皇後的眼底飛快地閃過一絲不甘。

但,君命不敢違背。

如今之計,唯有認命。

俯身行禮,語氣恭敬地開口:“臣妾遵旨。”

皇上對她的反應頗為滿意,揮了揮手示意她起身。

語氣帶著濃濃的關切:“皇後近日來也操勞過多,如不必要就好好在景寧宮歇息吧。”

皇後垂下頭,笑容苦澀不堪。

這是要將自己囚禁了······

沈姝禾剛回到九王府,就聽見了楊縣令,吳太傅下獄的消息。

更是聽聞抄家的人去楊家時,楊帆知早已經死了。

楊縣令在獄中得知後,傷心欲絕,竟是一蹶不振。

聽到這些的沈姝禾並無太多的感情,甚至是臉上的表情也少了許多。

柒繡這幾日將沈姝禾的變化都看在眼裏,但卻是毫無變化。

偏偏傅瀾川這幾日一直進宮,似是在處理揚州案子的事情。

這天,沈府傳信來了。

沈姝禾便一早備馬車去了。

剛踏進沈府,就感受到怪怪的氣氛。

沈姝禾下意識地回頭望去,果然在走廊的盡頭看見一抹身影,落魄至極。

但卻有些熟悉。

沈姝禾邁開步子走過去,等走近看見那女子的臉時,她整個人怔住。

沈怡柔?

她怎麽會在這裏······

許是感受了身後的聲音,沈怡柔緩緩轉過頭,在看見沈姝禾的時候,她就像是瘋了一樣。

“你個賤人!”

說著就要朝著沈姝禾撲了過來。

沈姝禾細眉微蹙,她微微側身,沈怡柔收力不及,直直地栽倒在地上。

發髻也亂了,手也沾染的灰土。

顯得整個人都狼狽不已。

沈姝禾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撒潑的模樣。

“沈怡柔你又在發什麽瘋?”

沈怡柔下一秒竟然突然哭了起來,伸手掩著麵,淚水流滿她的臉頰。

不足片刻,她臉上的脂粉就變得斑駁不堪,那瘮人的傷疤盡數顯示出來。

沈姝禾後退了一步,對於她的舉動顯得有些懵,一時間沒有搞清楚她什麽意思。

沈怡柔哽咽出聲:“母親是不會自盡的,一定是你們做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