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新婚夜,瘋批九皇叔寵上天

第78章 禦書房對峙

沈怡柔哭得整個人口齒不清,斷斷續續地念叨著。

但一旁的沈姝禾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兩個重要的字眼。

柳姨娘,自盡了?

沈怡柔扯著袖子擦拭著眼角的淚水,卻見整個袖子邊黑了一塊,嘴角慢慢溢出苦澀。

“我恨我自己這副樣子。”

一想到,傅融對自己的冷漠,她就伸手按住心口隻覺得喘不過氣。

沈姝禾自始至終沒有多說一個字,淡淡地站在那裏,看了一會後,就轉身打算離去。

卻不料,就在剛轉身之際,沈怡柔的聲音再次襲來。

“沈姝禾,雖然我很討厭你,但是我真的想求你幫幫我。”

沈姝禾被她的話怔住,她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回頭望去。

見沈怡柔從懷裏拿出一封遺書。

顫著手遞了過去。

沈姝禾思索了片刻,最終伸手接過,打開的一瞬間,變意識到這是什麽東西。

緊接著沈怡柔的聲音接踵而至。

“這遺書是偽造的,根本不是母親的字跡。”

沈姝禾也頓住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隻好細細地端詳著信上的字體。

若是傅瀾川殺她,根本不會存在偽造她的遺書這麽一說,那麽遺書代表的是她自盡,而她自盡,有人會從中獲利嗎?

沈姝禾沉思了片刻。

突然,她的眼神一閃,腦海裏湧現出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此時手裏的遺書仿佛在告訴自己,沈府有著更加深藏不露的人。

走到棲月閣門口,她才緩過神來,平複了下心情推開了門。

卻看見沈劍早早地坐在那裏,像是在跟白紫洺聊天。

不過,若是沒看見白紫洺不耐的神情,許是會覺得麵前的男人深情至極。

白紫洺見沈姝禾來了,如釋重負般的鬆了口氣。

沈劍卻是自來熟般,親熱地迎了過去:“禾兒,這些時日是去哪裏了?”

沈姝禾感受到沈劍的試探,她的嘴角冷笑:“勞煩父親掛念,女兒這不是安全回來了,還是說父親不想女兒回來?”

兩句話以四兩撥千斤般地將話題引了回去。

果然,沈劍的臉色瞬間掛不住了。

他下意識地伸手揉了揉胡須,很快就平複好眼底的情緒。

語氣熱絡地開口:“那那麽母女倆好好聊,我就先出去了。”

離開之際,不知是不是沈姝禾的幻覺,沈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白紫洺。

隨機轉身離去。

沈姝禾看著門被關上的那一刻,眼神微眯。

看了眼一旁的青折她立馬會意,從窗外跳了出去。

白紫洺被嚇一跳,她根本沒想到青折的武功如此高強。

有了青折在外頭,沈姝禾也不在顧及有人聽牆角。

徑直走到白紫洺旁邊,開口詢問。

“母親,我不在的這些日子,父親待你如何?”

白紫洺握住了她的手,語氣有些複雜的開口:“他······還算相敬如賓。”

沈姝禾卻是聽出來她語氣中的不對之處。

她用力地回握住白紫洺的手,語氣滿是寬慰。

“母親,現下沒人,你可以跟我說實話。”

白紫洺眼神複雜,眼底滿是掙紮。

但是抬眼之時對上沈姝禾寬慰的眼神,好似心裏有了一股強大的力量。

將往事全都說了出來。

那時的白紫洺剛生下沈姝禾不久,就在一個深夜去書房給沈劍送參湯時,無意中撞見了,皇後的身影。

天知道她在看見那一刻的時候是多麽的震驚。

她隻好暗自隱藏起來,躲在黑暗處,可眼神卻是不由自主地朝著那邊看去。

無意中聽見了他們的計劃,那竟然關乎著當朝太子傅明的事。

白紫洺一時間震驚,手裏的參湯無意間摔下去。

鬧出的聲響引得他們二人注目,果然發現了。

如何就逼著她喝下了湯藥,會讓人神誌不清的湯藥。

從此就變成了這樣。

沈姝禾聽完後,用力地回握住她的手,試圖給她勇氣和力量。

傅明這個名字她並不陌生。

他是前太子,是傅瀾川的親哥哥。

沈姝禾眉頭緊皺,總感覺這些事在冥冥之中都有某種聯係。

似乎一切事情都不是表麵上那麽簡單。

似乎皇後的背後有著巨大的秘密。

這邊禦書房。

傅瀾川站在正中央,旁邊是跪著的傅融,他的神情恐懼。

渾身的傷無一不在告訴自己,這幾日經曆了什麽。

皇上在看見他身上的傷疤時,眼神驟然變化。

他打量的視線在麵前兩人之間打轉。

尤其是落在傅瀾川的身上時,他的眼底深處突然閃過一絲危險。

他的皇權似乎在被挑戰著。

皇上咽下喉頭的不適,冷聲開口。

“你們二人這是為何?”

傅融在聽見皇上開口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拚命地開口求饒。

“皇爺爺,救命啊,皇叔要殺了我。”

說著,就掀開衣袖,露出那一道道的傷疤,聲淚俱下的道。

皇上挑眉,將視線投向站得筆直的傅瀾川身上。

“川兒,確有此事?”

傅瀾川抱拳,聽不出什麽語氣地開口:“回父皇,兒臣奉旨追查揚州的案子,卻在以人血煉藥的地牢中發生了激烈的打鬥,兒臣與那人進行了殊死搏鬥,殊不知那人竟是融兒。”

傅融聽到他的話,隻覺得想一刀刺死他。

卻在剛一有動作時,就對上了皇上的眼神。

那是不要輕舉妄動的眼神。

看到那個眼神,他這才將心放在了肚子裏。

皇上聽到這裏,佯裝大怒地開口。

“融兒,你竟敢跟你皇叔交手,好大的膽子。”

傅融聽到這話,眉頭立馬皺了起來,還不等他開口辯解,皇上接下來的話又讓他整個人置身事外。

“朕命你去協助皇叔,你怎可如此魯莽,朕該要好好罰你。”

傅瀾川站在那裏靜靜地替聽著他們二人的雙簧,心裏湧起抹冷笑。

半晌,眼底的冷凝更重,他直直地望向龍椅上的皇上,終於開口。

“父皇難道就不想知道那背後操控之人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