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醫妃超凶萌

第233章 為你好

周欣煙臉色冷傲,言辭間頗為輕蔑。

似乎這世間的一切,除了她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件貨物,等著她待價而沽。

有價值的留下,沒有價值的自然就沒有留下的理由了。

而蘇寒,在她眼中自然是沒有絲毫價值的,甚至還會給她帶來無盡的禍事。

“我與丞相乃是親兄妹,你與婉君成婚便是親上加親,丞相必定會全力助你登頂,屆時這天下的女人,豈非是由你挑選?”周欣煙目光變得遙遠,語氣中充滿了向往,仿佛她已經看到了南宮煜穿上龍袍的那天。

南宮煜嘴角的笑徹底拉了下來,看著周欣煙的眼神冷得掉冰碴。

這幸好是他的母妃,但凡換了旁的人,膽敢這麽羞辱寒兒,他都絕無留情的可能。

可偏偏這位是他母妃。

“母妃想得還真是周到。”南宮煜無不嘲諷地應道。

周欣煙沒聽出南宮煜話裏的異樣,隻當他是被自己說服了,頓時看向南宮煜的眼神都變得欣慰了不少。

“這才是我的好兒子。”周欣煙滿意地笑著,想摸一摸南宮煜的頭以示獎勵,手剛伸出去,南宮煜就一臉嫌棄地別開了頭。

南宮煜看著已經陷入自己想象,快要瘋魔的女人,冷哂道:“此乃兒臣的私事,就不勞母妃操心了。至於退婚,那更是不可能。”周婉君那個蠢女人他更不會娶。

南宮煜說完,剛才還欣慰地笑臉頓時一收。

“你說什麽?”周欣煙冷冷地看著南宮煜。

南宮煜毫不退讓地跟周欣煙對視,一字一句地說:“我說,我不會退婚。”

“啪!——”

周欣煙揚著手,麵目猙獰地瞪向南宮煜,恨鐵不成鋼地罵道:“蠢貨!你被連累得還不夠嗎?這次你父皇沒有下旨重罰你,你是不是心裏覺得不舒服?!”

周欣煙氣急了。

她本想著,皇上都沒追究,她也懶得大題小作,隻要南宮煜聽話,那此事便可以揭過。

但她怎麽也沒想到,南宮煜竟然會為了那個小禍星頂撞她?!

“我告訴你,這次是你父皇心情好,收複了北境,不然你以為他會這麽輕易放過你?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現在本宮命令你,立刻回去退婚,再上書求賜婉君,否則的話,你就不要再叫我母妃了。”

……

蘇寒一覺睡到傍晚。

再睜眼,天邊映著些許的紅霞。

“蘇縣主醒了?”有人發現蘇寒睜開眼睛,立刻上前來詢問哪裏不適,或者需要些什麽,被蘇寒一一回絕,隻問了一句:“南宮……七殿下呢?”

那人像是沒聽到蘇寒前麵的話一樣,笑容可掬地回道:“殿下入宮還未歸來。”

蘇寒往門外瞅了一眼,眉頭不自覺地擰了起來。

這都什麽時辰了,天都快黑了,是何了什麽天大的事,竟然現在還不回來?

侍女見她往門口瞧,心知她憂心自家殿下,寬慰道:“殿下難得入宮,想必是貴妃娘娘留了飯了,蘇縣主莫要擔心,您睡了一天了,先用些飯菜吧。”

不說還好,這一說蘇寒就覺得自己餓了。

南宮煜怕她醒了要吃東西,便早早地讓人每餐都準備了新鮮的粥溫著,等蘇寒醒了可以直接吃。

一碗白粥下肚,蘇寒覺得自己才算真正地活過來。

白天睡了一天,眼下她是怎麽也睡不著的。身上又有傷,想下床走走也不行,隻能半靠在床頭捧著一本書,就著燭光一頁頁地看。

直到一指厚的書看得隻剩下最後一頁,南宮煜才回來。

剛推開門,蘇寒抬頭,與南宮煜四目相對。

不知是不是燭光太過撩人,蘇寒竟然覺得自己的心髒突然跳得很快,那張日常有見過的臉,竟然變得如此的令人目眩。

南宮煜推開門,看著那個人正靠在床邊,手裏捧著書,癡癡地看著他,在心頭縈繞了一天壞心情登時化作飛灰,被初春的風一吹,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看傻了?”

南宮煜嘴角愉悅挑著,腳步輕快了不少。他走進屋合上門,將寒風擋在門外。

“你回來了?”蘇寒下意識地問了一句。

問過之後,蘇寒又覺得這話怎麽聽怎麽尷尬,就好像是在家等候丈夫歸來的妻子,看到丈夫回來後問的第一句話。

總歸是透著無盡的曖昧,讓蘇寒渾身都不自在。

“咳咳。”蘇寒別扭地咳了兩聲,略有些倉皇地收回視線,找補道,“那什麽,醒來沒看到你,所以……”所以個鬼所以!

這更曖昧了好嗎!

蘇寒簡直想掐死自己。

看著**那個尷尬得恨得找個地縫穿進去的人,眼底的溫柔更深了。

他像是沒看出蘇寒的不自在似的,淡定地倒了一杯茶遞到蘇寒麵前,從容地換了個話題:“醒了就好,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禦醫就在府上,如果不舒服就讓人過來看看。”

蘇寒耳朵一下子就豎了起來。

什麽意思?

瞧不起她的本事是不是?她都醒了,還需要叫禦醫嗎?那簡直是對她的侮辱好吧!

蘇寒的勝負心瞬間被激起,哪裏還記得什麽尷尬不尷尬的事,抬頭傲嬌地瞪向南宮煜,說:“瞧不起我是不是?我都醒了還用得著旁人給我看診?”

南宮煜輕笑搖頭:“不是,隻是怕你不舒服。”

“嗬,要不是林沫那個混蛋使陰招,而我又……”蘇寒連忙閉嘴,快速換了個句子,“而我又不小心著了道,被她趁機封了我的內力,她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南宮煜頗為讚同地點了點頭,說:“這到是,不論其他,單說你那一手連我都望塵莫及的輕功,林沫就不是你的對手。”南宮煜說話間,目光裏盛著滿滿的心疼,若有似無地在蘇寒身上的傷口處往來。

林沫下手可狠了,而且還沒有多少章法,鞭稍落下的位置更是隨心所欲,所以蘇寒身上到處都有傷口。好在這人意在折磨,並沒有打算直接要蘇寒的命,不然蘇寒隻怕是等不到南宮煜的。

越看,南宮煜眼底的暗色越濃。

越看,他便越是後悔。

早知道蘇寒受了這麽多的折磨,當初他就不應該那麽輕易地放過林沫,怎麽著也要讓她嚐盡諸般酷刑,再送她上路。

“南宮煜?”

“南宮煜!我問你話呢,你到底聽沒聽?”蘇寒連叫了幾聲,這人跟傻了似的就是沒個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