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甜妻如蜜

第281章:動手

葉生開著車聽在醫院門口,目光從車窗外麵,看著麵前的醫院。

一個無辜的孩子啊……

葉生也是一個孩子的父親,他清楚的知道孩子的到來,能給人帶來多大的幸福感,也知道失去一個孩子,懟人來說是多大的打擊。

可是看著陸辰從醫院走出來的時候,葉生還是愣了一下,不過短短一天而已,可是陸辰變得葉生恍惚快要不認識了。

或許說,他要還不是葉生印象中,南棱城無憂無語的陸二少了,他的身上沾染上課俗世的煙火氣息。

陸辰關上車門,沒去看葉生的神色,隻是平靜地將襯衫地手腕整整齊齊地整理好,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人呢?”

葉生恍惚覺得,陸辰身上多了幾分淩厲的……穆北驍的那種氣場,葉生有些不適應地動了動身體,啟動了車,“在地下室,穆總已經吩咐過了,準備好了。”

然後一路,就在沒有人說過話,陸辰一直平靜地側頭望著窗外,葉生也不敢說話,隻是開著車。

到了那個所謂的地下室不過是穆北驍在郊區的一處房產,明麵看起來,是個再普通不過的別墅。

不過在這裏……穆北驍收拾了太多不聽話的人。

葉生剛剛停好車,正準備下車,卻聽到了陸辰麵無表情的聲音,“不用跟來。”

葉生愣了一下,手下意識扣緊了方向盤,有些不放心地輕聲接了一句,“可是二少……穆總讓我看著你。”

穆北驍能讓葉生帶陸辰來這裏,就是完全信任他的,隻不過眼下這種情況,穆北驍生怕陸辰失了分寸。

陸辰現在看起來,不管是誰,都不會說他精神狀態是正常的。

葉生雖然從來沒見過這位吊兒郎當的爺動手,不過現在要是有人給陸辰一把刀,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殺人。

而此刻,穆北驍給了陸辰這把刀,囑咐陸辰注意分寸……這分寸不過是留條命罷了。

陸辰沒回頭,隻是理了理自己黑色的西裝,因為昨晚的狼狽,西裝上全是褶皺,不過這一點也不影響陸辰身上的氣場。

那種從醫院出來後,就渾身散發這一戶狠厲,帶著凶狠的侵略性。

“想跟就跟著吧。”

葉生聽見陸辰沒帶多少情緒的聲音,被冷風吹的身子直哆嗦,終究還是踏上石階跟了上去。

別墅門被咯吱地推開,一股森冷的氣息迎麵而來,常年沒有住人,這房子一進來,就讓人感覺到一股窒息的冷清感。

葉生不動神色地跟在陸辰身後,進去後扭動了牆上的機關,地下室的入口就暴露了出來。

陸辰彎腰走了進去,葉生看了眼別墅的門,關上地下室的門,跟著進去了。

地下室裏麵一點光都沒有,那幾個綁匪自從被抓來,就一直丟在這裏麵,沒有任何人過問過他們。

在這個封閉的地方,求救嗯體會徒勞的,還不如省點兒力氣來麵對陰冷和恐懼。

聽見有人進來的動靜,那些經受了一晚上驚心動魄的人,下意識攣縮起了身體,後背貼著牆壁,縮成了一團。

葉生點亮了房間裏麵的燭火,地下室裏麵的一切就暴露在了眾人麵前。

那些人身上沒有任何束縛,可是昨天晚上就被揍得動彈不得,此刻更是渾身沒勁看見陸辰和葉生進來,動都沒動一下。

陸辰目光從地下室的人身上,移動到掛滿各種刑具的牆上,銀色的,冰冷的各種各樣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東西。

皮鞋在地麵上哢噠哢噠的響,陸辰的手一個一個摸過上麵那些東西,每滑過一個,就能挺近那些人倒吸涼氣的聲音。

葉生從進來開始,就平靜地背著手,站在地下室入口的那個地方,仿佛進來,就真的隻是為了看著陸辰而已,不打算插手任何事情。

兩人從進門都是誰也沒有說話,可是就是這份沉默,讓氣氛更加冷漠和壓抑,讓人覺得有口水堵在胸口,如何都得不到痛快。

最終,陸辰的手停在了一條鞭子上麵。

葉生的瞳孔縮了縮,那鞭子……

是道上有人送給穆北驍的玩具,表麵看起來沒有任何危險性,可是抽在人身上,那上麵纏在繩上的細小的倒鉤刺就會刺中人的皮膚,給你生生刮下一層皮來。

看起來是最無害的,其實是這些東西裏麵最危險的,葉生不知道陸辰是不是湊巧,剛好就挑中了這個。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陸辰的意思了,細長的鞭子在地上拖曳著,陸辰的聲音輕飄飄的,聽起來有種翩眇的不真實感,“你就是用這種東西打她的?”

林爾雅現在腦袋上都還纏繞著紗布,那傷口紅腫滲著血絲,醫生說是皮鞭之類的東西抽的,而他也在倉庫哪裏靠近過那根皮鞭。

刀疤男被陸辰身上的氣場嚇得直哆嗦,從昨天出事開始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肯定是惹上了不該惹的人,可是胡慧那個老女人,還口口聲聲說什麽尤念不過一個棄子。

現在看來,恐怕棄子是他們。

刀疤男覺得渾身都冷,身上被打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被陸辰的目光盯著,就隻覺得自己像砧板上的肉。

刀疤男咽了咽口水,一直沒有進食,喉嚨裏麵幹澀的,火辣辣的疼,“人是我打的跟耍人沒關係,你別為難他們。”

陸辰噗嗤一聲就不屑地笑了起來,“這個時候,你倒是挺會演兄弟情深的,你現在知道別人是無辜的了?”

無辜的人?

昨天晚上尤念就是這麽說的,說那個被他們隨便帶走的女人,是無辜的,她的孩子也是無辜的。

刀疤男想起林爾雅身下的血,還有他冷漠的拒絕尤念的話語,整個人像是被丟進冰庫裏麵一般,冷得打了個哆嗦。

陸辰掂量著手裏麵的皮鞭,“別擔心,這裏,誰都逃不掉。”

陸辰一句話,冷得像是夾雜了病,隻剩下空曠的餘音在地下室裏麵回**,從這句話話音落下,就真正是這些人煉獄一般的生活。

陸辰望著房間裏麵的另外兩個麵無表情手下,“嘴全部給我堵上。”

陸辰可不想聽這些人的求饒和哭喊,那樣隻會讓他煩躁的時候出手更重。

兩人很快找來東西,堵上了他們的嘴巴,陸辰走到刀疤男的麵前,鞭子挑起他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皮鞋踩著他的手指,一步錯碾壓,“用的這隻手是吧?”

刀疤男疼得渾身**,掙紮著身子動來動去,像個垂死掙紮的魚,可是根本沒用,陸辰不過單手壓著他的肩膀,就讓徹底動彈不得。

嘴被塞住,他真正是體驗最早林爾雅那種求助無門,出不了聲的絕望。

可是不夠,還不夠,我比起林爾雅受過的痛苦和折磨,陸辰吐的照片這些一點都不夠。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好幾次,再睜開時,已經恢複了冷清和決然,手裏的鞭子毫不猶豫地衝著那人揮了下去。

第一下落在了那人的頭上,直接摔了過去,鞭子上的倒刺勾中了那人的耳朵,瞬間血淋淋的。

另外三個人抱在一起互相緊緊地抓住對方,嚇得一動不敢動。

葉生隻能看看刀疤男瞳孔不斷放大,手指不知道是不是被硬生生踩斷了,他伸手護住腦袋的時候,手指都是直挺挺地下垂著的。

陸辰根本不去看這些細節,不管是他頭上的血還是無力的手指,他隻是揮動著手上的鞭子。

那鞭子像長了眼睛一般,沒一下都準確無比地落在那人身上,怎麽躲都躲不開。

最後,那人居然是痛的連躲的力氣都沒有了,就那樣像個死屍一般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陸辰扯了扯西裝的領帶,總覺得有些故呼吸不上來,剛剛還清冷的地下室,一下多了濃濃的血腥味,反而覺得溫暖了一些。

地上的人身體**一般**著,卻是喊不出聲,連求饒都說不出口。

陸辰像是累了,鞭子被他扔在那人麵前,也不嫌棄髒,俯下身,直接抓著那人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昨天晚上不是挺能耐的,欺負女人是吧?”

陸辰說著話,曲著膝蓋重重地撞在了那人的肚子上,疼得刀疤男五官都扭曲了起來,被拍著嘴的白布已經被血染紅。

可是陸辰覺得不夠,兩根丟在地上,又麵無表情地重重地踩了幾腳,“你他媽知不知道,就因為錢,害死了我的孩子。”

提起孩子,陸辰才真得像失心瘋一樣瘋狂起來,腳上的力氣又狠又重。

葉生真害怕這人失去理智把人踢死了。

葉生還在想要不要上去阻止陸辰,陸辰卻是自己挺下來了,麵無表情地看著地上那人。

刀疤男可能真是被打懵逼了,縮在地上捂住自己的肚子,痛苦地呻吟,還不忘記威脅兩句,“你們……非法囚禁,這是犯法的,我要告你們。”

這下不僅陸辰覺得好笑,屋子裏麵葉生連帶那兩個手下,也捂著嘴巴輕聲笑了起來。

他們不過以暴製暴,真是搞笑了,這年頭,綁匪還知道囚禁和打人犯法。

陸辰一腳踹在那人臉上,冰冷的皮鞋毫不留情地碾壓了一圈,“告我?行啊,我也想知道,你能去哪裏告我。”

真是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