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讓你監國,沒讓你篡位!

第二十三章 春闈前奏

清晨,東宮。

朱高熾在一陣頭痛中醒來。

睜開眼,便看到張氏正坐在床邊,整理著著裝。

她已經梳妝整齊,神態安詳,隻是眼角眉梢,還殘留著一絲昨夜的嫵媚。

見他醒了,張氏係好扣子,端過床頭早已備好的醒酒湯,

臉上飛起一抹紅霞,嗔怪道:

“殿下昨夜可真是......”

朱高熾模糊地記得一些片段,饒是他臉皮再厚,此刻也不禁老臉一紅。

他接過湯碗,一口氣喝幹,幹咳兩聲:

“咳咳,酒後失態,夫人莫多怪罪。”

張氏抿嘴一笑,那笑容明媚動人:

“妾倒覺得,那樣的殿下沒有了平日的沉穩持重,反而更真實了些。”

用過早膳,朱高熾早早將自己關進書房,迫不及待地開啟了係統。

【國運樹:依據國運之氣生長,不需水土生長在國運之上。可輻射方圓五百萬米提升福澤】

【人才檢測:可以消耗部分國運積分檢測任意某個人才的全部屬性】

朱高熾的心髒再次狂跳起來。

這兩樣東西,簡直是無價之寶!

他強壓住內心的激動,立刻傳喚了楊士奇。

“僑仲,新年伊始,本宮有一項要務,需你親自去辦。”

“殿下請講。”

“自開春之後,你以翰林院的名義,在全國範圍內,張榜尋訪能工巧匠。”

“凡在農桑、水利、營造、紡織、火器、算學等領域有特殊技藝者,不論出身,不論貧富,皆可到當地官府報名。”

“一經核實,朝廷將設匠作院,以優官厚祿待之,讓他們專心致誌,為國效力!”

楊士奇雖不解太子為何突然如此重視這些“奇技**巧”,但出於對太子的絕對信任,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躬身領命:

“臣,遵旨!”

“還有。”

朱高熾從身後取出來一顆種子。

“把這顆種子種在京兆府南,秦嶺山脈的鍾南山之上,切記務必護好這顆種子,實在不行可以開山鑿洞種在山體中間。”

“為何?”

楊士奇越發疑惑。

“你隻管去辦便是。”

楊士奇領命而去。

朱高熾獨自一人,緩步走到庭院之中向遠處看去。

一件溫暖的大氅,輕輕披在了他的肩上。

“天冷,殿下看什麽呢?”

張氏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朱高熾回過身,將妻子攬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額頭。

他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氣,微笑道:

“看大明的新年。”

……

“你說這顆種子是什麽來頭?竟舍得讓殿下如此大張旗鼓?”

楊士奇詫異的看著盒子裏的種子問向身旁一同前去的楊溥。

楊溥立刻回應道,

“不知道,但既然能引得殿下如此關心,想必會有很大作用。”

楊士奇沉思了片刻,

“我怎感覺閣下說話如喝水?”

“說話不就和喝水一樣輕鬆嗎。難道閣下不喝水?”

“說起水,此行從何處開始招人才?”

“去中原吧,畢竟剛剛賑過災,那裏相對好推行很多。然後再借著那裏向外宣傳會方便很多。”

楊溥撩起簾子看向窗外的應天府。

“好像馬上就是春闈了吧?”

“殿下自由殿下的打算。如果是擔心時間的話,我們隻做推廣,來得及。”

……

次日剛下早朝,

“朱高熾,我的人呢?”

朱高熾跪在大堂中間看著朱棣指向楊士奇的的位置。

“回父皇,我另有他事安排。其輔導皇太子與輔佐之職已分擔給其餘官員。”

“我看你是膽子越來越大了!”

朱棣怒喝一聲,

“回父皇,不敢。”

“臨陣換將是大忌,這個道理你也懂。還有一個月就是春闈,他先行離去,你告訴我誰來負這個責?”

“父皇我有一想法,可以試著廣羅天下人才。”

“廣羅天下人才為你用,讓我去做那太上皇?”

朱棣氣呼呼的指向朱高熾。

片刻,朱棣坐在龍位上盯著朱高熾,

“說,何法。若能抵得過春闈,算你功過相抵。”

朱高熾頭低的更低了些,撒起謊來,

“我可以看見眾才子的氣運。”

朱棣一聽,氣的頭更大,正想發作,突然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陛下,信他一次。”

回身看去,隻見一位麵相和藹身著素衣的相士走了進來。

是袁珙,姚廣孝曾推舉給朱棣的人才。

“你為何?”

“陛下信我便是。”

他寬寬走到大堂正中間向朱棣跪行一禮。

“如若出事,我與太子一同擔責。”

朱棣看見他頓感無奈。

“好!那就信你一次。”

袁珙突然又說,

“此事若是過去,我也不需要陛下封官進爵。隻求辭官回鄉不再涉朝廷之事。”

朱棣聞聲後沉默片刻。

“好,朕允了。”

二人隨後退出了內殿。

“多些大人解圍。”

朱高熾立刻躬禮謝道,

袁珙看向朱高熾的眼神中似是帶了幾分玩味與羨慕。

“不必,我能看見你身上的氣運。”

“袁大人說笑了。”

“殿下請回吧,老頭子我也沒有別的什麽能說的。”

“高熾再次謝過大人,如若有需要,高熾可以為大人辦下任意一件能力之內不違反大明的事。”

袁珙瞥了一眼朱高熾,也不再多說什麽,擺了擺手便走向遠處。

“嘖,什麽人啊這是。都不帶領情的。”

“常侍衛!回東宮!”

朱高熾瞥了一眼袁珙離去的方向隨即喊道。

……

是夜,

漢王府燈火通明笙歌鼎沸。

漢王朱高煦今日心情甚好,他高坐主位,赤紅的蟒袍在燭光下熠熠生輝,更襯得他麵色紅潤,豪氣幹雲。

他舉起手中的金杯,對著滿堂賓客朗聲笑道:

“諸位,今日請大家來,不為別的,就是提前給咱們未來的國之棟梁們,壯一壯行色!”

座下,皆是漢王府的親信幕僚,以及他們帶來的子侄輩。

這些年輕人個個錦衣華服,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與自得。

一名幕僚起身,諂媚地笑道:

“王爺運籌帷幄,我等不過是拾些牙慧。往年為了一個主考官的位置,與東宮那邊爭得頭破血流,反倒落了下乘。今年王爺此計,實在是高!”

朱高煦得意地一捋短須,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發出一聲暢快的呼氣:

“哼,我那大哥就會玩些仁義道德的虛招。爭主考官?那是蠢人幹的!考官就那麽幾個,滿朝文武都盯著,能做什麽手腳?咱們今年,換個玩法。”

他眼神掃過那些年輕士子,像是在檢閱自己的兵馬:

“本王已經和幾位分考官打點好了,名單也送了過去。”

“你們要做的,就是安安穩穩地進場,寫一篇過得去的文章,然後就等著金榜題名!”

“到時候,你們就是天子門生,是我朱高煦的人!朝堂之上,本王需要你們!”

“我等必為王爺效死!”

一眾士子激動地起身,齊齊拱手,聲音洪亮。

“哈哈哈,好!”

朱高煦意氣風發,

“他朱高熾不是喜歡用讀書人嗎?本王就讓他看看,這天下的讀書人,究竟會站在誰那邊!”

“來,喝酒!”

酒宴之上,觥籌交錯,人人都在憧憬著不久之後的光明前程,仿佛那張金榜,已是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