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修築長城
在各大工地都正在動手施工時，一支商隊也到達了居庸關下的市集。
幾個不起眼的小夥計，每天趁著送菜送糧的功夫到工地外麵去偷窺。
“帥帳中的錦衣衛千戶跪下來告知：王爺，有人來了，是漢王府的探子。”
“請老爺買來一個攪拌石灰的小工，看來是來偷。”
朱高熾對著張巨大的工程圖紙隻是淡淡一笑，頭也不抬說：
“知道了。”
於是拿了一支筆在另一張紙上飛快的寫了一份配方，吩咐錦衣衛：
“你將這個事想辦法以不經意的方式讓那個小工看到和抄了去。”
千戶接過來一看，石灰和砂石都被調了近三成。他心裏一亮，原來是太子的陰謀。
“殿下英明！”
“去吧。”
朱高熾揮了揮手，
此後，
朱高熾晚上在帥帳批章閱程回複家書，
白天在工地上打掃衛生，和工匠同吃同住，檢查每一個細節。
每次夜深人靜，就從懷裏翻出妻子和兒子寫來的信。
張氏的信是囑咐他要多保重身體，天氣涼，要多穿衣服。
朱瞻基的信是報告自己的學業，還問了很多關於混凝土的事，
一張薄薄的信紙，就是寒冷的邊關最溫暖的懷抱。
三個月的時間眨眼就過去了。
最後的混凝土澆築完成，一座高四丈，綿五裏，灰白相間，像山脊一樣一體的大型城牆巍然聳立在居庸關之巔，
沒有磚縫，沒有接口，似天生地長，渾身透著原始磅礴的力量感，與旁邊老舊的磚石城牆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所有參與建造的工匠和士兵，望著自己的傑作都發出嘖嘖的讚歎。
……
應天府，皇宮。
朱棣收到朱高熾八百裏的加急奏報：
“城牆已成，請父皇親見。”
朝堂之上，朱高煦第一個出麵，陰陽怪氣的說，
“父皇，太子殿下才花了三個月建成五裏城牆，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兒臣看這城牆太華而不實，中看不中用了。”
“父皇萬金之軀，豈能為這等豆腐渣工程輕易離京？”
“是啊陛下，您若離去，國內朝政無人把持，豈不會......”
不少依附於漢王的官員也紛紛附和著。
朱棣冷冷地掃了朱高煦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悅，
“是不是豆腐渣，朕親眼去看了才知道。朕意已決，明日啟程！”
一聲令下，再無人敢有異議。
三日後，皇帝的鑾駕抵達居庸關。
當朱棣走下禦輦，看向那座巍峨的混凝土城牆時，
即便他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永樂大帝王，瞳孔也不禁猛地一縮。
他們仰望著那高達四丈但表麵平滑的巨牆，一股難以言喻的震撼與壓迫感撲麵而來。
這哪裏是牆，這分明是一條灰色的山脈！
“高熾！”
朱棣的聲音有些幹澀。
“兒臣在。”
朱高熾上前一步。
“這就是你說的混凝土牆？”
“是，父皇。請父皇檢驗。”
朱棣深吸一口氣，轉身，對著身後一名將領斷然下令：
“傳朕旨意，命神機營上前！”
很快，十門嶄新的機炮被推到了陣前，烏黑的炮口齊齊對準了百步之外的城牆。
“我的天！要用炮轟？”
“這可是我大明最強的火器！”
“太子殿下這牆，能頂得住嗎？”
群臣議論紛紛。
朱高煦的嘴角則勾起一抹冷笑。
他已經用那份偷來的配方在自己的封地裏試過了，造出來的東西雖然看著堅固，實則一碰就碎。
朱棣舉起了手，又猛地揮下：
“開炮！”
十餘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幾乎同時響起，大地劇烈顫抖了下。
濃烈的硝煙瞬間彌漫開來，遮蔽了所有人的視線。
風雪吹過，硝煙漸漸散去。
城牆，依舊矗立在那裏。
炮彈轟擊之處，隻留下了十個碗口大小的淺坑，剝落了一些表麵的碎屑。
整個結構，紋絲不動，穩如泰山！
“這……這怎麽可能？！”
朱高煦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失聲叫了出來。
全場死寂。
一秒，兩秒......
不知是誰第一個反應過來，跪倒在地，用盡全身力氣高呼：
“神牆！此乃神牆啊！天佑大明！！”
仿佛一個信號，所有文武大臣，包括那些剛才還在質疑的官員，全都齊刷刷地跪了下去。
山呼海嘯般的頌揚聲響徹雲霄：
“天佑大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棣怔怔地看著那幾乎完好無損的城牆，雙拳緊握，身體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微微顫抖。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抓住朱高熾的肩膀，虎目中精光爆射，放聲大笑：
“好！好！好！”
“我兒高熾，真乃我大明之麒麟兒！”
歸京的路上，
朱高熾坐在溫暖的馬車裏，回想著今日發生的一切，心中感慨萬千。
這一步，終於穩穩地踩實了。
就在這時，一個久違的機械提示音，在他腦海中清晰地響起：
【檢測到宿主完成重大國策級工程，極大提升大明王朝邊防實力，扭轉未來國運走向……】
【國運值+60】
【恭喜宿主，解鎖“初級材料科學”】
【“初級材料科學”已發放，相關知識與技術圖紙已存入係統空間，請宿主隨時查閱。】
朱高熾的呼吸猛地一滯。
初級材料科學？
他的意識沉入係統，隻見原本灰暗的科技樹上，一個嶄新的分支被點亮。
下麵羅列著一排排令人心跳加速的名詞：高爐煉鐵技術、坩堝煉鋼法、基礎玻璃製造、橡膠硫化……
朱高熾微微沉思，
“那是不是說，我可以嚐試更多的選擇，並且可以考慮給混凝土還有一些材料進行優化一下？”
朱高熾的嘴角，緩緩勾起一個深邃的弧度。
有了這些，大明的未來，將不止是堅固的城牆那麽簡單了。
“回京！”
朱棣的聲音打斷了朱高熾的思緒，
“恭喜殿下，陛下方才下旨，說後麵的北方九城都將用混凝土改裝！”
楊榮小跑過來說道。
“額啊？”
朱高熾微微一怔。
我又錯過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