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奇技淫巧？
【恭喜宿主創造出蒸汽機！】
【係統獎勵：機械車床模版圖】
【係統獎勵國運值：+35】
【現在國運值：219分】
【國運積分：3760】
不兒？我積分呢？怎麽純國運值？
看到係統彈窗，朱高熾不動聲色，但內心早已數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但待他看到機床構造圖，便不再多想什麽。
機床，嘿嘿嘿！量產，誒嘿嘿，真香！
……
雖然格物院已經將保密行為做得很好，
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朱高熾頻繁地出入京城，終究瞞不過有心人的眼睛。
漢王府。
朱高煦聽著手下的密報，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你是說，太子隔三差五就往西山跑？”
“還在西山設了禁區，不許任何人靠近？”
“是，王爺。”
“小的們想盡辦法，也隻能遠遠看到那邊濃煙滾滾。”
“那邊還時不時還傳來金鐵撞擊的怪聲，不知在搞什麽名堂。”
朱高煦在廳中來回踱步，眼中精光閃爍著。
私設禁區，聚集成百的工匠，他想幹什麽？
秘密練兵？打造私屬兵器？還是在搞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王爺，”
一旁的心腹謀士低聲道：
“不管他幹什麽，這都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太子監國，本應旁聽朝政，處理政務。”
“而如今，太子卻沉迷於一些不為人知的奇技，這本身就是玩物喪誌！”
“而且，他還動用了東宮衛隊，用於調集工部巧匠，這筆開銷想必更是不菲。”
說著他眼神更是奸詐了幾分，
“咱們就從這兩點入手！不妨......”
朱高煦眼睛一亮：“不錯！私設工坊、耗費國帑！還有那濃煙怪聲，就說他行巫蠱奇技，迷惑聖聽！”
“本王倒要看看，父皇這次還怎麽護著他！”
……
很快，一個名都察院禦史，在收受了漢王府的重金之後，於次日的早朝，悍然發難。
“啟奏陛下！”
那名都察院禦史手持笏板，出列高聲道，
“臣有本奏，彈劾太子殿下！”
此言一出，滿朝皆驚，無不議論紛紛。
“臣聞，太子殿下近數月來，無故頻繁出城，於西山私設工坊，圈禁土地，役使百工。”
“此舉靡費巨大，不知耗費國帑幾何！身為監國儲君，不思輔佐，反沉迷於奇技**巧，以致行蹤詭秘，京中已有傳言，稱其在西山行巫蠱厭勝之術！”
“此乃動搖國本之舉！懇請陛下降旨嚴查，以正視聽！”
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正氣凜然。
朱高煦站在班列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禦座之上的朱棣，和站在丹陛之下的朱高熾身上。
朱棣的麵色平靜無波，看不出喜怒。
他緩緩將目光轉向自己的長子，沉聲問道：
“太子，李禦史所言，你作何解釋？”
朱高熾上前一步，躬身一禮，
“回父皇。”
語氣不卑不亢：
“李禦史所言，多有不實。兒臣確在西山設有一處工坊，但並非私設。”
“所探研的更非什麽巫蠱奇技，而是利國利民之神器！”
“哦？是何物竟能稱之為神器？”
朱棣眉毛一挑，
“既是神器，又為何要如此遮遮掩掩？”
“回父皇，”
朱高熾朗聲，
“隻因此物驚世駭俗，若無實物實用隻落個空口白言，恐驚擾朝堂引無端非議。”
“恰巧，如今此物已有雛形，兒臣正欲尋機向父皇稟告。既然今日李禦史提及，兒臣懇請父皇與諸位同僚移駕奉天殿前，容兒臣當場演示，一驗真偽！”
“好！”
朱棣一拍龍椅，
“朕給你這個機會！朕倒想看看，你口中的神器，究竟是何物！”
……
半個時辰後，
奉天殿前的巨大廣場上，
文武百官列於兩側，交頭接耳，對著工人抬來的大鐵器議論紛紛。
廣場中央，那台略顯笨重的蒸汽機模型，已被運抵現場，
機器旁邊還擺放著一台偌大的石磨。
朱高煦看著那一大坨奇形怪狀的鐵器，臉上的嘲諷之色更濃了幾分，
“故弄玄虛。”
朱高熾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
親自檢查著每一個部件，指揮著格物院的工匠們點燃煤火，為鍋爐加熱。
隨著時間的推移，
鍋爐開始不斷發出沸水的聲響，一縷縷白色的蒸汽從預留的縫隙中溢出。
朱棣站在丹陛之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
終於，朱高熾走上前，對朱棣一躬身：“父皇，可以了。”
說罷，他轉身回到機器旁，在萬眾矚目之下，猛地推開了閥門。
哐當！哐當！哐當！
那沉重而有力的機械心跳聲，再次響起！
飛輪開始旋轉，整個廣場一片嘩然！
“妖物！這東西自己動了！”
“菩薩保佑！這是何等怪物！”
先前彈劾朱高熾的禦史，此刻更是嚇得雙腿發軟。
“真乃妖物！”
朱高熾沒有理會這些驚呼，他命人抬來一袋麥子，高聲道：
“一鬥麥子入磨！”
在蒸汽機的驅動下，石磨緩緩加速旋轉，麥子被迅速吞噬。
片刻之後，那雪白的麵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堆成一小堆。
整個過程，快得令人咋舌！
之前還喧鬧的廣場，此刻變得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徹底鎮住了。
朱棣死死地盯著那台吞吐著煙霧的機器，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隨即立刻走下丹陛，繞著機器走了兩圈。
朱棣簡單觀測了幾下隨即猛地回頭，盯著朱高熾，
“此物，可能拉動馬車？”
朱高熾心中一凜，淺躬一禮，微微笑道，
“回父皇，眼前這台隻是模型。”
“若將其再放大十倍，更以精鋼鑄造，兒臣有信心，其力可抵二十匹駿馬之力！”
“牛馬吃草，此物又消耗什麽？”
朱棣又問道，
“隻需煤炭與水，便可日夜不休！”
二十匹駿馬之力！日夜不休！
這幾個字，如同驚雷！
這意味著什麽？這意味著，一輛由這種機器驅動的車，可以拉動數千斤甚至上萬斤物資器具。
日夜兼程！
意味著，大軍的後勤線，將被無限拉長！北伐蒙古南征安南，所有後勤問題，更是迎刃而解！
“好！好！好！”
朱棣連說三個好字，臉色激動得漲紅。
他轉身，冰冷的目光掃向麵如死灰的那位彈劾朱高熾的禦史，
“你切說這事巫蠱奇技？”
“朕看來，這是經世濟民之神器！”
他沒有再多說什麽，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這位禦史的政治生涯結束了。
朱棣轉回身，楊榮下令：
“戶部！撥銀五萬兩，歸入工部，專用於此物研究！”
隨後又看向朱高熾，
“太子，朕給你一年時間，朕要看到能拉著貨物在官道上跑起來的鐵車！”
“一年之內，需見實用！”
“兒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