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窩囊廢?極品全家頭顱已掛她門楣

第103章 少惡心人了

趙雍昏迷的第三日,趙子堅拿到了趙家的庫房鑰匙跟賬本。

藍鳶氣得不輕,屋子裏的東西摔得差不多了,並派人去喊兒子子明來。

晚歸的趙謙看到眼前的場景,隻是冷冷的讓她冷靜了,自己再來看他。

然後,他轉身去了南梔的房間。

彼時,南梔正孕吐難受,撫著胸口平複心緒。

“孩子鬧得厲害嗎?”趙謙進去,在她身邊坐下,握著她的手看著她憔悴的麵容,溫聲道,“吃了什麽東西,你瘦了。”

“吃不下,”南梔緊緊地抓著他的手,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眼淚頓時滑出眼眶,“姐姐讓廚房給我送來的雞湯,我吃不下,廚房便不讓人給我送吃的,我隻能悄悄吃蜜餞,這個月的月銀全都買零嘴兒了,夫君,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她撫摸著肚子,“早知道,我就該更謹慎些,多吃一碗避子湯,免得如今咱們都要跟著一起遭罪。”

明明遭罪的是南梔一人,但她這樣說出來,倒讓趙謙心裏很不是滋味。

趙謙看著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心懷愧疚。

想到藍鳶的飛揚跋扈和不知進退,從前倒是能藏得住野心,如今就因為掌家之權鬧得不得安寧。

說實話,他最近越調查越覺得心驚,原來他的妻子,聯合大哥,這幾年背著大家做了那麽多會掉腦袋的事情。

如今整個趙家岌岌可危,他也沒心思賺錢了,跟西邊的商隊,以及南邊的商人都不怎麽往來了。

賺那麽多錢有什麽用,最終還是給他人做嫁衣。

藍鳶隻想著他們娘家的死活,絲毫不顧及趙家人的前途。

他似乎都忘了,他們的子明也是趙家人,但她留給子明的隻是表麵光鮮,實則無法細看的爛攤子。

最近他也才知道,他的好妻子,居然背地裏給子明找了兩個通房丫頭,就養在學堂附近的小院裏。

蠢材,真是把他給蠢笑了。

約束不了自己的男人,還算什麽大丈夫。

人家都挑燈夜讀,連吃飯的工夫都沒有,他倒好,從學堂悄悄出來玩女人?

他跟大哥簡直沒有區別!

就這樣回了家還謊稱自己在學堂多用功,多受夫子的喜愛。

慣子如殺子,虧他之前還放心的將教導兒子的事情交給她。

如今看來,藍鳶就是個嘴把式。

越是這樣,他對南梔越愧疚。

他居然因為藍鳶那樣惡毒愚蠢的女人,冷落了南梔不說,還故意疏遠她,不敢來看她。

論學識涵養,南梔比藍鳶強百倍。

南梔不論是遇到任何事情,都是冷靜體貼的,也從不亂發脾氣。

就算是孕吐如此難受,她的枕邊還是放著遊記詩集。

哪像藍鳶,屋子裏堆滿了衣裳,各種胭脂水粉嗆得他難受,早上醒來都要打噴嚏。

越想越氣,他以後再也不願意去藍鳶的屋子裏睡了。

他忍了她十幾年,無非是從前疼她愛她,可她居然跟外麵的男人有染。

想到此,趙謙將她拉起來擁在懷中,溫聲道,“今晚我陪你一起吃飯,想吃什麽我讓廚房給你做。”

南梔喜不自禁,抬頭驚訝的看著他,“夫君說真的?”

“嗯,是真的。”趙謙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溫聲笑道,“臉色比從前暗了,鼻頭也大了,據說懷的是個男孩。都說男孩隨母親,我想他定然是個俏公子。”

南梔害羞的將臉埋到他懷裏,“俊俏不俊俏的不知道,但若是得到父母的疼愛,哪怕是長得跟小蘿卜似的,他也是俊俏的。”

趙謙點頭,“這倒是,孩子還是實在些好,弄虛作假,欺上瞞下,將來也不會有出息的。”

想到子明曾經是他的期望,如今卻是個陽奉陰違,喜歡給人使絆子的心思齷齪的偽君子,趙謙越來越討厭藍鳶。

誤人子弟,簡直是誤人子弟!

最毒婦人心,她帶壞了自己的親兒子,到底是愚蠢,還是心中有旁人……

“夫君,你怎麽了?眉頭皺得這麽深,會變醜的。”南梔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額頭,身上淺淺的茶香味讓人心情平和。

“我沒事。”趙謙將她抱在懷裏,整個人靠在她懷中,“就是有些累了,讓我躺會兒。”

南梔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還是溫柔的拍了拍他的後腦勺,“那你睡吧,我陪著你。”

“嗯。”他摟著南梔,在躺椅上睡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趙謙睡著了。

南梔吩咐丫鬟將門關上,“若是藍鳶那邊的人過來,你就摔碎茶碗,大喊夫人饒命。”

丫鬟頓時意會,“是。”

*

段月看著趙府送來的豐厚的嫁妝,拿著賬單心滿意足的勾勒出每一樣東西,確保沒有虛假,沒有遺漏。

雖然不是最好的東西,但也不算差,都是好東西,以後哪怕采薇在夫家不受寵,她也能衣食無憂的過完下輩子。

她的孩子,也能過得富足。

對此段月甚是滿意,想著去趙家看看,順道謝謝老爺子。

算算時間,趙雍也該醒了。

也不知道,去鬼門關走了一趟,他是否長進了。

她略施粉黛,從鏡子裏看到自己氣色還不錯,甚至比在趙府還稍稍圓潤了一些,眼角眉梢都帶著喜氣,心想果然,遠離趙家,她能活得更好。

從前她就覺得趙家可她,如今看來,她的猜測一點都沒錯。

想到要去見長輩,趙雍還在昏迷,她不好穿得太好看,便選了身淺灰藍的對襟大褂,淺藕色的長裙,素淨的很,頭上也隻戴了一根木簪,確保趙老夫人挑不出她的一點錯處來。

來到趙府,一進門就聽到丫鬟婆子們開心的議論著,趙大人醒了。

段月不疾不徐的走著,身後跟著崔媽媽跟紅紅,緩緩跨進屋子。

趙雍正跟子堅和采薇說話呢,看到段月時,臉上的神情說不出的奇怪。

段月頓時覺得惡寒,她好像從那狗東西的眼中,看到了愧疚,甚至是深情。

她垂眸在心中暗罵,狗東西別是睡了一覺有了良心,那可真是太惡心了。

“月兒,過來。”

“……”段月差點把手帕撕碎,難受的頭皮發麻。

趙雍是吃蛤蟆了還是中邪了,喊得這麽惡心。

“少惡心人,這二十年你都喊我段月,突然來這麽一出,是想嚇死誰?”段月不無嫌棄道,“你正常點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