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修改曆史係統

第117章 賈府日常

乾清宮,養心殿。

“父皇。”二皇子魏王,將一份書信遞給了夏秉忠“這是萬年縣衙內諜傳來的。”

皇帝接過書信翻看,片刻之後灑然一笑“你王叔這是被坑了。”

與喜好附庸風雅的大皇子,以及對誰都是笑嗬嗬的三皇子不同。

二皇子魏王為人冷漠,不苟言笑“此人汙蔑皇親,該如何處置?”

“無甚大事。”

皇帝放下書信,隨意的擺手“不過是意氣之爭罷了。”

“你王叔他.”提到忠順王,皇帝明顯正色“做事太不成體統了。”

魏王垂下眼瞼,不再言語。

他已經明白皇帝的意思了。

在忠順王與陳然的爭鬥之間,選擇了站在陳然這邊。

想想也是,若是自己的府中能有這麽一位,可以提出善稅,還能弄出彩票這種籌集銀子利器的人才,肯定也會要什麽給什麽大力支持他,除了王妃之外府上的都能給他。

“聽說。”皇帝掛上了一絲笑意,話鋒一轉“榮國府那個含玉而生的,被打傷了?”

魏王的頭,垂下的更深了,心頭腹誹不已‘也不知道榮國府的人腦袋裏麵裝的都是什麽玩意。含玉而生這種事情,也是可以宣之於口的嗎?若是真有這等心思,當是盡可能的遮擋才是。若是沒有這等心思卻弄出了這種事情來,那不是壞就是蠢!’

他沉聲回應“被酒壺砸在了臉上,酒壺碎裂,瓷器碎片劃破了臉孔。臉上寸許傷口五道,紮坑數十,整張臉都毀了。”

“嘿。”

皇帝意味不明的笑了,片刻之後出聲囑咐“明日你去一趟你王叔府上,讓他讀讀書,學一些經世學問,別整天在脂粉堆裏打滾。再讓他去一趟江南,把南邊的彩票銷售給支起來。”

魏王再度行禮“兒臣遵旨~~~”

出了乾清宮,魏王的腰身終於挺直起來。

“這個陳然,以後要多加關注。”

他能在明麵上負責皇帝的暗衛特務機構,不僅僅是因為身份,更是因為心思敏捷。

皇帝說是讓忠順王多讀書,好似在訓斥。

實際上卻是放他外出去江南,辦理彩票事宜。

以皇帝對賈家的態度,自然不是為了給賈家一個交代,而是做給那個陳然看的。

此人在皇帝心中的份量絕對不輕,以後必然是要大用。

魏王的推測,還是沒能到位。

他覺得陳然以後會大用,可實際上沒過多久,上命就下來了,調任金陵知府賈雨村,出任權知順天府。

而陳然,則是掛了權知順天府府丞的兼職。

‘不曆地方,不得為相’。

這是朝堂上眾人都默認的規矩。

想要入閣為相,必須要有地方上的曆練作為資曆。

按照原本的規矩,陳然還得在翰林院裏養望六七年,然後才會外放地方。

可現在才多久?直接就給了他外放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外放的地點居然是順天府!

天下間那麽多的州府,順天府最重。

能在這裏曆練,以後必然是要大用的。

這個消息,還是賈政告知陳然的。

因為陳然休沐,來到榮國府給賈寶玉上課。

“子厚啊。”賈政滿目都是欣賞之色“你如此年輕,初入朝堂就能得此重用,實乃本朝以來所罕有。”

陳然謙虛了幾句,將話題轉移到了賈寶玉的身上。

“這個逆子!”

提到賈寶玉,賈政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小小年紀就學的這麽壞!勾搭誰家的不好,非得惹上忠順王府!”

還有句話在陳然的麵前不好說出來,那就是‘勾搭妹子也就算了,可他卻是’

不能提,一提到這個事兒,賈政就氣的肝顫。

“寶兄弟隻是年少無知。”陳然抹了把臉,換上一副好人麵孔“年少慕艾而已。”

賈政心頭微動,想想自己是不是管的太過於嚴格了,若是早早的讓賈寶玉知曉房中之事,說不得就不會出現這等醜事兒。

這等醜事一出來,這都中各家勳貴,誰還肯將女兒嫁給他?

“子厚,這得拜托你了。”賈政歎了口氣“得讓他他日後能明白,唯有好生讀書才是唯一的出路。”

的確,臉都毀容了,以後也不好跟妹妹們繼續去玩耍,不讀書還能做什麽?

“這是自然。”

“政公放心。”陳然神色鄭重“必當將寶兄弟引上正途。”

他對賈寶玉毫無興趣,隻對賈家的妹子們感興趣。

之所以做這些事兒,純粹是因為賈寶玉他擋路了!

閑庭信步來到書房,果然沒有賈寶玉的身影。

陳然也不在意,悠閑自得的坐在椅子上,拿出話本翻看。

他過來的消息傳遞出去,有心人自會找上門來。

果然,沒過太久的功夫,環佩叮當聲響之中,神色略顯緊張的李紈走了進來。

她的丫鬟,在外麵抄手遊廊裏放風。

沒辦法,在這個時代裏,身為一個寡婦跑來見外男,若是被人知曉的話,那事兒可就大了。

“狀元公。”李紈福身行禮。

“宮裁來了?”陳然放下話本,露出笑容“坐下說話。”李紈並非王熙鳳那等空有高山峽穀,卻是目不識丁之輩,她是有名的才女,甚至還有自己的字,她字宮裁。

讀書人之間交流,互相表字乃是常態。

“狀元公。”李紈客氣了幾句,旋即詢問“上次所說之事,不知考慮的如何了?”

“這個.”

陳然做為難狀“我的事情很多,最近又點了權知順天府丞,每天的事情多到忙不完。”

“難得有休沐的日子,放下家裏的事情跑來府上給寶兄弟上課,已經是消耗了太多的精氣神,再多一個學生.”

李紈也知此事為難。

可她是個寡婦,不願意改嫁就隻能是將後半生的希望,都放在了兒子賈蘭的身上。

這年頭不入軍伍的話,唯一的出路就是讀書科舉。

至於說恩蔭什麽的,李紈早就對賈家人絕望了。

賈蘭可是二房的長子嫡孫啊,可二房的好東西有哪個是歸了賈蘭的?

什麽好東西都是寶玉的,還指望恩蔭?做夢去吧!

她出身書香門第,父親是國子監祭酒,見多識廣。

自然是知曉,想要過科舉,一個好的老師是多麽的重要。

參加科舉並且一舉奪魁的狀元郎,絕對是全天下最好的,最有經驗的好老師。

這是唯一的機會,為了兒子說什麽都不能放過。

“子厚兄。”李紈幹脆以讀書人相稱“吾兒賈蘭聰慧好學,絕對是個讀書種子”

這事兒陳然知道,賈蘭未來的確是考中了科舉。

隻是,他與李宮裁的交集太少,這是唯一的交集點,怎麽可能輕易應下來。

若是李紈說什麽就應什麽,那豈不是成了現代世界裏的舔狗。

閑談幾句,陳然幹脆作答“此事還需政公點頭方可。”

李紈也是無奈。

請狀元郎做老師,這得是多大的人情。

人情用在了賈寶玉的身上,哪裏還有剩餘的可以分給賈蘭的。

時間緊迫,她隻好先行告辭。

離開書房的時候,李紈就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辦成此事!

陳然在書房之中待到了日落,也未曾見著賈寶玉過來。

換個老師,估摸著早就氣的吹胡子瞪眼。

可他卻是壓根不在意,收起話本伸了個懶腰,起身打算走人。

門外身影閃過,一個小丫頭探頭出來張望。

陳然笑著招手“姑娘,進來說話。”

小丫頭嬌俏入內,好奇打量著他“你就是狀元郎?”

“沒錯,我就是狀元郎。”陳然含笑回問“你是誰家的孩子?”

“這裏是賈家,我當然是賈家的孩子。”丫頭繞著陳然轉了一圈“她們都說你很厲害,怎不見你有三頭六臂?”

陳然幹脆又坐回了椅子上,目光望著丫頭“讓我猜猜你是誰。”

“行啊。”丫頭嬉笑著站到陳然麵前,歪頭看著他“猜吧。”

“得有彩頭啊。”陳然打趣“若是我沒猜中,那就送你一副畫作。若是我猜中了,你叫聲好哥哥。”

“你怎麽跟寶二哥一樣,不知羞~~~”

小丫頭轉身就向著門外跑“知道我喜歡畫作,肯定知道我是誰,我才不跟你下彩頭~~~”

膽子這麽大,自然不是小丫鬟。

賈家姑娘之中,自己沒見過的,隻有寧國府的那位賈惜春。

年歲不大,腦袋瓜子倒是聰明的很。

話說賈家的姑娘,好似都有些本事。

可賈家的男丁不提也罷。

他本以為這事兒就此了卻,出門回家吃飯抱老婆去。

可未曾想,出了書房來到院落門口,一位姑娘卻是急匆匆的從轉門外跑了進來。

以陳然的身手,自然是可以躲開。

可隻掃了來人一眼,他就站穩了腳步,目觀來人驚呼出聲,腳下踉蹌的衝入懷中。

穩穩的將妹子扶住,陳然目光含笑“林姑娘,這是怎麽了?”

感受著陳然身上的氣息,林黛玉羞紅了臉,手腳無力掙紮了幾下都沒能站出去。

好在陳然看懂了她的羞澀,將其扶起來鬆開手。

林黛玉急忙轉身,抬起手帕捂住臉,低著頭在那跺腳。

‘林妹妹的性子,不是這麽急切的,這是有什麽事兒。’陳然若有所思,留下一句‘告辭’轉身離開。

妹子正羞澀難當,這個時候說什麽都不好,幹脆離開才是唯一的選擇。

果然,見著陳然離去,林妹妹可算是喘了口氣。

她的目光巡視四周,咬著銀牙跺腳“賈惜春!害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