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修改曆史係統

第247章 十一抽殺律!

“勇氣可嘉。”

陳然擺擺手,讓身邊的護衛們去兩側阻擋韓世忠的夥伴,他自己則是從德勝鉤上取下了長槍,策馬原地與飛奔而來的韓世忠對拚了一槍。

‘鐺!!’

沉悶的金屬交擊聲響中,韓世忠神色巨變。

“啐,又一個怪物!”雙臂隱隱發麻的韓世忠,手中長槍翻飛,向著陳然身上一通紮。

在他看來,身強力壯有著恐怖力氣的怪物們,必然沒什麽技巧可言,自己可以用出色的槍法拿下。

可讓韓世忠驚掉舌頭的一幕出現了,賊酋同樣槍出如龍,氣貫長虹!

單論槍法,人家絲毫不比他差!

兩人開始策馬兜圈子比拚槍法。

沒有演義之中所謂的大戰三百回合,不說體力堅持不住,單純生死相搏的時候,三下五除二的就決出了勝負,怎麽可能纏鬥許久,又不是拍戲。

陳然的優勢在於雙臂有著三千斤之力,他也沒有傻叉似的不用優勢,專門去搞精妙槍法。

就是勢大力沉的橫掃,下砸。

韓世忠每抗一次,都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要散架,雙手虎口被震裂,牙都快咬碎了。

“大意了。”他心頭萬分後悔“應該先用箭射的!”

韓世忠的優勢是箭術超強,可惜一心想要跑路,也是對自己的實力過於自信,沒先拿出來用。

當當當的幾下,韓世忠手中的大槍已然彎曲,而比他更先扛不住的,是他**的坐騎。

馬兒悲鳴一聲,直接倒在了地上,還壓住了韓世忠的一條腿。

已然殺散附近西軍的親衛們,迅速圍攏過來,舉著斧錘骨朵就要將此人砸死。

“抓活的!”

陳然一聲喊,給韓世忠留下了一條命。

原因很簡單,兩邊剛剛開打的時候,他的眼前就飄過了兩行字幕。

‘接觸曆史人物韓世忠,此人延安府潑皮無賴出身,身材魁梧,勇猛過人。對夏,遼,金作戰功勳卓著,與嶽飛並稱韓嶽,有古之名將之風。然,性格暴躁,克扣軍餉,爭功詆毀,拿大自誇等西軍惡行全都學了個遍,為南宋中興四將之一。’

‘注,你可以修改其中的兩個字。’

每個時代都有絕世豪傑宛如璀璨群星,這其中漢之衛霍,宋之韓嶽,明之徐常皆是驅逐韃虜的民族英雄。

也正是因為有了係統提示的字幕,韓世忠才能從陳然的手中逃過一劫。

不像是其他的西軍,不肯投降依舊抵抗的,統統都被斬殺。

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推進的汴梁軍大陣,已然是來到了河道岸邊。

最後的西軍都被逼入了河水之中。

他們大多不通水性,身後的大河那就是天塹。

如此人挨著人的密集環境下,汴梁軍射來的弩矢幾乎不需要可以瞄準,大致位置放箭足以。

端著長兵的甲士上前,手中長兵不斷懟過去,河水為之赤紅,綿延的哭喊聲之淒涼,簡直就是讓人聞之落淚。

曆史上西軍多次慘敗於金人之手,這等被逼迫到了河邊屠戮的場景,多次出現過。

“降了降了~~~”

“饒命~~~”

“別殺了,我等投降就是”

被徹底摧毀了戰鬥意誌的西軍殘兵,紛紛選擇扔下兵器脫下甲胄求降。

眼見著戰鬥逐漸停歇,各部整頓兵馬開始歸攏戰俘,打掃戰場,陳然轉頭望向了天邊。

西邊的太陽,已經快要落山了。

“哥哥~~~”

好生過了一把廝殺癮的武鬆,情緒亢奮的舉著大纛跑過來“聽說那童貫老賊跑了,我這就渡河將他抓回來!”

“用不著麻煩。”陳然擺擺手,轉頭看向了河對岸“身邊沒了兵馬護衛,被他禍害過的百姓是不會放過他的。”

果不其然,夜半時分入住了西軍在河岸邊構造的營地的陳然,就接到了消息,說是浮橋對岸有大批火把過來。

合衣而睡的陳然,當即起身帶著大批人手去查看。

不多時的功夫,駐守浮橋的軍漢們就來回報“來人自稱是壽州百姓,抓了童貫一行人前來邀功。”

童貫在東南大肆劫掠,到了淮西更是變本加厲。

他的意思很簡單,是通過劫掠百姓來提高西軍的士氣與戰鬥意誌。

效果也是有的,西軍與汴梁軍作戰的時候,算得上是戰鬥到了最後一刻。

可西軍戰敗了,身邊沒有了軍團作為威懾,之前被洗劫了的壽州百姓,立馬動手將逃過河去的童貫等人殺傷過半,剩下的這些是因為有人提議送過河去換取賞賜,這才能留下半條命。

在無數火把的映照下,陳然見著了慘不忍睹,幾乎沒了人形的童貫。

此人被打的很慘,臉都變形了。

陳然招呼軍醫“別讓他死了,要活著帶回汴梁城去用刑。”

安排人取了些財貨給百姓們,等到他們歡天喜地的回到對岸去,陳然也是打著哈欠回到了營中繼續睡覺。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

耗費了三天時間,方才徹底打掃幹淨了戰場,並且有了初步的清點。

“此戰陣斬敵軍三萬三千七百九十級,生俘九萬五千四百八十人。”

報賬的扈成頓了下,添上一句“生俘之中無重傷者。”

以這個時代的醫療技術而言,自然不可能有什麽重傷員活下來。

通常打掃戰場的時候,遇到重傷的,無論是哪一方所屬,都會幫忙解脫。

能活下來的傷員,多是些挨了箭等傷勢還能自己走動的。

當然了,在這個沒有破傷風抗生素的時代裏,這些被生鏽兵器傷了的人,能有多少扛得過傷口感染,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營中抓獲各地民夫四萬七千餘人,死傷者愈三千之眾。其中有些民夫,甚至是從東南抓著一路跟來的。”

陳然擺手“確認身份的,就發放路費讓他們各自回家。”

“繳獲馬匹七千四百一十九匹,牛一千七百二十八頭,羊兩萬頭,豬五千二百頭,雞鴨鵝.”

“嗯?”陳然詫異“牛馬我知道是用來騎乘與拖拽的,羊與豬是用來吃的。可誰行軍打仗還帶著雞鴨鵝的?”

“據生俘們說,這些雞鴨鵝都是他們一路劫掠一路吃著,用來給軍漢們打牙祭。”

扈成解釋道“西軍一路上見什麽搶什麽,雞鴨鵝不算,耕牛還有羊豬,甚至還有狗”

宋時的主要肉食來源,是以羊肉為主。

當然了,至少的是中戶以上才能吃得起。

甚至汴梁城的官家為了吃羊肉,在關中大規模養羊,造成了嚴重的環境災害。

若是養羊的草場用來養馬的話.隻能說是大宋的官家與士大夫們,相比起軍國大事,更加注重自己的生活品味。

尋常百姓多以豬狗雞鴨鵝為主,更是難得吃上一頓。

至於說牛肉,宋時殺牛是犯法的,或者說農耕時代裏殺這等重要的生產資料,哪個朝代都犯法。

不過宋時吃牛肉卻是不犯法,所以影視劇裏動不動就是‘小二,切二斤牛肉~’也不算虛,就是牛肉來源誰也別問,大家心照不宣就是。

“母的留下,帶回汴梁城盡可能的分發。”陳然囑咐“剩下的,統統充軍做口糧,給軍漢們做犒賞。”

“還有一千多匹的傷馬與死馬。”扈成補充道“傷馬裏有不少都是傷了蹄子,不能再用。”

“可惜。”

陳然略顯遺憾“那就先吃馬肉。”

馬肉纖維很粗,偏柴口感略酸。不過畢竟是肉,陳然拿出獎勵得到的香料,再囑咐多用鹽,對於入陳然麾下之前很少吃到肉的汴梁城軍漢們來說,有總比沒有好。

“抓獲隨軍工匠七百一十三人,鐵匠,木匠,廚子樂手二十四人,舞姬三十八人.”

“嗯?”低頭看賬簿的陳然抬起頭來“真是會享受,為將者攜女入營,如何還能打仗。”

“大王所言極是。”扈成連連點頭“所以西賊不是大王的對手。”

“繳獲兵器,甲胄,旗幟,鼓樂,車架,帳篷,大鍋.”

“繳獲官印,儀仗,文書,官服,靠旗,五行旗.”

“繳獲金,銀,錢,帛,絹,筆墨紙硯.”

“繳獲家具,字畫,古玩,金石,珠寶.”

“繳獲鹽,醃肉,香料,醬菜,鹹魚,米,麵,油”

“繳獲各類成藥,人參,傷藥,諸葛行軍散.”

“繳獲.”

被堵在了河邊的西軍,基本上就是一戰盡沒,被陳然給一口吞下。

他們攜帶的物資,自然也是成為了陳然的戰利品。

而一支軍隊擁有的各種物資,那是多到超出想象。

隻有你想不到的,沒有軍中沒有的。

西軍唯一一點值得陳然認可的,就是他們沒有大規模擄掠婦女入營享樂,算是兜住了滑向獸軍的最後一絲底線。

不過他們之前在東南與淮西各處作惡多端,該處置的還是要處置。

“不急著回汴梁城。”放下了手中厚厚的賬簿,陳然囑咐“除了童貫與西軍各部統製官及其以上級別的軍將,帶回汴梁城審訊處刑之外,西軍生俘之中都頭以上,統製官以下的全都尋出來處斬。”

扈成急忙行禮“領命。”

他知道這些都頭虞侯指揮們,大都參與了劫掠,不敢說全都有罪,可十個裏麵至少有九個該死。

隻是西軍戰鬥力這麽強,大王沒想著收編,卻是要先殺各級軍將如此狠辣,如何能得軍心?

扈成沒想到的是,他以為的狠辣隻是開胃菜,真正的還在後麵。

“甄別審問什麽的都先等等,都頭以下連著軍漢,先行十一抽殺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