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萬界修改曆史係統

第95章 貪財入甕尤三姐

“公子。”香菱端著參湯放在陳然的麵前“喝湯。”

“好。”揉了揉後腰,陳然端起湯水飲盡,咂咂嘴“下次多加點枸杞。”

現代世界裏,陳然請國學大師幫忙做了書院的考題,還跟著人家學了一個星期。

柳如煙沒問他哪裏來的錢買車又買房,很是自然的住進了他的新房裏,還開著他的車出去創業打拚。

不過每天晚上回來,都會按著他鍛煉騎術,很是奔放的那種。

連續一個星期都是活在襠下,陳然頂不住直接跑回了紅樓夢世界。

“公子。”收拾好湯碗,香菱拿來了一冊賬簿“鋪子裏的人說,快到端午了,要去各處府上結賬。”

大戶人家在珠寶鋪這種地方消費,是沒有現銀交易的。

通常情況下,都是到鋪子裏挑選,選中了就直接帶走,統統都是記賬。

待到三節之時,商家再上門去結賬。

影視劇裏那種,進了店鋪直接扔銀子扔銀票買東西的場景,不會出現在皇親國戚,文武勳貴們的家裏。

“嗯。”

陳然接過賬簿翻看“帶上幾個賬房一起去,莫要露怯。”

忙完了正事,香菱為陳然收拾好床鋪,來喚他去休息。

“行了,我自己來。”見著香菱紅著臉想要給自己更衣,陳然忙不迭的送她出去。

沒辦法,精力有所不濟啊~~~

順利進入書院,陳然開始了自己的學生時代。

他對四書五經聖人大義什麽的完全無感,學習成績位列倒數。

可每次考試的時候,成績卻一直出色,這讓許多人都為之驚異。

對此,陳然的解釋是“我是考試型的,每到考試的時候就會才思泉湧~~~”

這一日,他從書院回家,順路去鋪子裏看一眼。

還未入門,就聽見內裏傳來爭吵之聲。

一年輕女子語速極快,話鋒潑辣“你們鋪子缺斤短兩的騙人,大不了我就去報官!看你們的鋪子還能不能開的下去!”

踏入鋪子,入目所見一體態風流,一雙美目狐狸眼般流轉的姑娘,正掐著腰爭吵“黑店,黑店!”

因是女子,鋪中夥計不好應對,見著陳然入內頓時大喜過望“公子~~~”

那女子美目望過來,自帶勾魂之意。

‘揉碎桃花紅滿地,玉山傾倒再難扶。尤三姐性格潑辣,一生要強。未遇良人,飲恨凋零。’

‘注:你可以修改其中的一個字。’

打量了一番膚白貌美,身姿風流的尤三姐,陳然詢問夥計“你們東家呢?”

“東家收賬去了。”

夥計連忙解釋“這位姑娘來店中修金釵,修好之後非說重量不對,說店裏克扣了重量.”

“你是掌櫃?”尤三姐邁步過來,目光無懼與陳然對視“來修之前,我這金釵是二兩三錢七分五厘。修好了再秤,隻剩下二兩三錢四分六厘。黑店!”

拿起金釵放在了厘戥秤上,重量上果然是二兩三錢四分六厘。

望了她一眼,陳然招呼“請師傅來。”

在後院做活的大師傅被請了過來,出言解釋“這位姑娘送來的金釵上多有沾染,清晰之後有所減輕乃理所當然之事。做鋪子營生,名聲最重要。怎麽可能為了克扣幾分重的金子做出這等事情來。”

陳然皺眉“接工之前沒上秤?”

夥計們明顯慌張“東家去收賬了,小的們一時大意.”

擺了擺手,陳然望向揚著下巴的尤三姐“這位姑娘,可否賠錢了事?”

“哼。”尤三姐滿意頷首“行吧,那就賠十兩銀子.”

“什麽?十兩銀子?你怎麽不去搶?!”一聽這個價格,夥計們直接跳腳。

這賠的錢,說不得要從他們的工錢裏扣!

“閉嘴。”陳然嗬斥一聲“從賬上支十兩銀子賠給這位姑娘,記在公中的賬上。”

“公子大氣。”

尤三姐笑嘻嘻的拿起金釵,收下賠償的銀子,帶著收據留下一串鈴鐺般清脆的笑聲離去。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陳然抬手將‘一生要強’給修改成了‘一生要錢’。

回到家中,卻是見著香菱已經提前歸來,正在廚房之中做晚飯。

“今天這麽早”

陳然招呼沒打完,眼前就飄過了兩行字幕。

‘平兒修改已達成,現在發放獎勵。’

‘注:發放賬冊一本。’

“賬冊?”

“公子。”香菱去了趟屋內,出來的時候手中拿著一本賬冊遞過來“今天去榮寧二府結賬,遇到了平兒姑娘,她讓我把這個給你,還說不可讓人知曉。”

接過賬冊,陳然翻看起來,越看越是神色古怪。

香菱好奇詢問“公子,這記的都是什麽?”

陳然似乎一時不敢相信,合上帳本好一會方才出言“是榮國府那位二.奶奶放利錢的賬本。”

香菱捂嘴輕呼“啊?!”

話分兩頭,各表一邊。

尤三姐歡歡喜喜的回到花枝巷的家中,將今天的事情與尤老娘講述一番,母女兩個皆是歡喜不已。“娘,過幾日你去給大姐還金釵的時候,再問她借個更大,更重,更貴的首飾來。”

她們家沒有頂梁柱,生活艱難自是用不起金釵這等首飾。

本是尤老娘為了撐場麵,去的寧國府從大女兒尤氏那兒借來的。

因去參加紅事之時不慎摔倒,弄髒弄彎了,才有尤二姐拿去維修的事兒。

沒成想,這一修卻是修出來一條生財之路來。

“過些時日,再拿首飾去鋪子裏賺一筆。”

母女倆美滋滋的商議發財大計,一旁的尤二姐小聲勸說“這樣不好吧”

“你懂什麽。”尤三姐不滿嗬斥“是他自己傻願意給銀子,怪我咯~~~”

寧國府的尤氏有些不滿,不過還是出借了一枚沉甸甸的金手鐲。

歡喜不已的尤三姐,將金鐲摔在地上,又沾染了些泥土灰塵,美滋滋的又跑去了香菱的珠寶鋪。

夥計們不敢接她的活,她就在鋪子裏大吵大鬧,無奈之下隻好派人去尋陳然。

“又來了?”

聽聞此事,陳然似笑非笑的起身“女人一旦貪財,那就是主動給男人送機會~~~嘿。”

占一次便宜沒關係,畢竟鋪子裏有過錯在先,就當是花錢買教訓了。

可你還想繼續占便宜,那有什麽後果都是屬於自找的。

來到鋪中,見著意氣風發的尤三姐,陳然笑著打趣“姑娘又來修金飾?”

尤三姐昂首以對“家裏金飾多!怎麽,你們家鋪子不敢接活?那以後就別開店了,早點關門省事。”

陳然一時蹙眉“姑娘,你可想清楚了,不義之財是會招來禍患的。”

“你這人,好生沒勁。”尤三姐的狐狸眼,飛了個白眼過來“姑奶奶什麽都不怕!”

“行吧,我有沒有勁,你以後肯定會知道。”

陳然招呼賬房“開錄單,這活接了。”

“公子。”有夥計小聲說著“要不先洗幹淨?”

陳然擺擺手“無妨。”

開好了錄單,尤三姐簽字畫押,一式兩份各自拿好。

“姑娘三天之後來取就是。”

待到尤三姐美滋滋的離去,陳然去了後院尋著金匠大師傅“最近鋪子裏可有接金鐲的活?”

“有。”大師傅翻看賬本“鎮國公府上一等伯牛繼宗,為其妾室定了一枚金鐲。”

陳然將尤三姐帶來的金鐲遞過去“按照這個款式打造一枚一樣的,內刻鎮國公府樣。三天之後,我要見著成品。”

大師傅深譜做人之道,壓根沒有多嘴詳詢,拿起金鐲打量起來。

三天之後,美滋滋的尤三姐再度前來,陳然領她入了金屋取貨,出來之後不出意料的又嚷嚷著份量不對雲雲。

‘我給過你機會了。’

陳然也不廢話,又賠了她三十兩銀子,開好了收據一式兩份各自拿好。

手中拿著沉甸甸的銀子,尤三姐的牙花都要笑出來了,一雙狐狸眼中隻剩下了銀子,絲毫沒有察覺到一旁的陳然,正用憐憫的目光打量著她。

“這位公子。”尤三姐嫵媚一笑,給陳然拋了個媚眼“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奴家住在花枝巷的尤家。”

陳然知道,這是尤三姐看上了自己的年少多金。

若是此時出手,肯砸銀子的話,說不得能上上手。

畢竟原著之中的尤三姐,就是周旋於賈家的幾個廢物之間,很是賺了一大筆的財貨。

當然了,也都為賈家那幾個給得了手。

陳然選擇了不花銀子的方式。

待到滿麵春風的尤三姐離去,陳然側首招呼夥計“去縣衙報官,鋪子裏丟了金飾。”

花枝巷,尤家。

尤三姐與尤老娘抱著三十兩銀子哈哈大笑的時候,外麵的院門卻是被拍的震天響。

尤二姐跑出去開門,一群縣衙的捕快們,猶如餓狼一般湧了進來。

跟出來的尤二姐,見著了隨後入了院子的陳然,當即咬牙“陳公子,不願給銀子直說就是,這是何意?”

“姑娘莫要胡言亂語。”陳然當即正色“我從未去過煙花之地。”

“你?!”尤三姐反應過來自己的話中有歧意,氣到發抖。

“尤姑娘。”陳然也不廢話,徑直往屋內走“鋪子裏丟了金飾,今天入過金屋的隻有在下與姑娘,還是把偷走的金飾交出來吧。”

“你胡言亂語個甚!”

尤三姐大怒,向著衝進來的捕快們嚷嚷“這金飾是家姐的,我這有單據還有收據。”

捕快仔細檢查了單據還有收據,知道沒問題,當即疑惑的看向了陳然。

不動聲色將原本尤氏的金鐲子藏進床單下的陳然,伸手點了點桌子上的新鐲子“仔細看看裏麵內刻。”

‘.鎮國公府訂,薛記金匠胡製’

“不可能的?!”尤三姐當即傻眼“我姐姐的金鐲子呢?!”